可是,除此之外有什么好说的呢?
既然不能问Saber本人的事,剩下的话题就只有自己的事了
那才是更没意义的吧
「───────呣」
干脆自暴自弃吧
既然不能问关于Saber真实身分的事,那就问些Saber喜欢的东西,
或是明天早饭要吃什么这种无聊到会被Saber瞪着的事情吧───
「士郎。如果你没有问题的话,那让我问可以吗」
「咦───可以,什么事」
「昨晚的事情。士郎打算救我,于是被Berserker砍成了两段。应
该记得吧?」
「是记得没错什么啊,要继续早上的话吗?我知道那是很轻率
的行动了,不要老是让我想起来。又会想吐的」
「我也是一样。但我想这是为了知道你这个人而该问的问题。士郎。
你为什么会去面对Berserker。士郎难道不知道靠近他会怎么样吗?」
「因为────」
这种事我知道的
我知道一靠近就会被杀
但我还是去救Saber,这并不是因为我乐观到想着说不定能帮助她
那只是,想要去救Saber而已
之后会怎样我不管
那时候,对卫宫士郎来说最优先的事,就是去救Saber
恐怕
在那瞬间,自己心中对"救不到"Saber的恐惧,远远超过了对"
被杀"的恐惧吧
「抱歉,我忘了。因为是一瞬间的事嘛,不知道那时在想
什么了。一定是昏了头吧。不然做不出那种事」
因为Saber的眼神太认真了吧
我没有说出真正的想法,就敷衍了事地蒙混了过去
「也就是说。你只是自然地,打算救我吗」
「───不是自然地。说过是昏了头吧。再遇到一次那种事的话,
我一定会不停发抖的」
「也对。那才是正常人。没有人可以无视自己的生命帮助别人的。
连被称为英雄的人们也不能例外吧」
「所以───如果有那种人在,那人的内心一定有着缺陷。如果就
抱着这缺陷前进,未来就只有悲剧而已」
「────────」
Saber深绿色的瞳孔像在诉说着什么
「───很啰嗦喔Saber,我说过那是一时昏头了吧。我也是踏死
的,不是那种圣人。下次再有那种事,我一定会先顾好自己的」
我说着违心之言,拼命避开Saber的瞳孔所诉说的事情
「那就太好了。如果是我想错那就没问题了吧。嗯,士郎的确是胆
小的。如果不走错道路,一定能成为正常的魔术师」
「呣。什么啊,我看起来很胆小吗」
「嗯,非常胆小。尤其是努力接受自己处身的状况这点。这样的明
智行为,有时就被称为胆小。就跟不知道恐惧就无法成为贤者是同样
的道理呢」
是放心了吗
Saber微笑着说了
「────────」
因为那动作很可爱,又太过优雅了吧
在那之后我也没想着要说什么,就只是跟Saber两个人在乏味的房
间中随时间流过
然后到了深夜
没有跟Saber说话,也没有跟别栋的远阪说话,就这样渐渐到了就
寝时间
时间是晚上十一点
关上房屋的电灯,躺在地上的居住者为了明天的准备而要进入梦乡
「────────睡不着」
我躺着睁开了眼睛
虽然是自己睡惯了的房间,但今天跟过去不一样
「可恶。怎么,会这样────」
明明就很安静,却还听得到Saber在隔壁房间睡着的呼吸声
啊啊不对,就是因为安静无声才听得到隔壁的声音,而因为听得到
声音所以脑袋就自己开始幻想Saber睡觉的样子了
「啊啊,可恶!这种状况下怎么可能睡得着!」
我可不想这样坐立不安的
小心不让Saber被吵醒地爬出棉被,我逃到老地方去了
「得救了。还以为Saber会注意到,想不到挺迟钝的哪」
还是因为Saber是睡的很熟那类型的吗
虽然怀疑这样能不能保护得了主人,但现在可是一点危险都没有
如果从者是跟主人互相联系住的话,在主人遇险的同时就会瞬间醒
来吧
「远阪好像睡了哪」
别栋的灯已经关上了
是胆子很大,还是本来适应力就很强呢
远阪好像用仅仅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