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但是不行啊。Saber不能变成灵体,所以不能跟到学校里」
「学校?士郎是学生吗?」
「是啊啊,对了。因为Saber不是学生,所以不能进到学校。
在我到学校的期间,就只能在家里待命了吧」
「你没办法不去学校吗,士郎」
「没办法啊。既然要跟平常一样生活,就不能不去学校。而且学校
不会危险啦。没什么地方是像那里有那么多人的喔」
「但是」
「没问题的Saber。我也在学校里,有万一时我会支持的」
「就说不会有万一的嘛」
我断然地说着
「我知道了。既然主人这么说我就遵从吧」
Saber虽然不太同意的样子,但还是点头了
夜逐渐深了
远阪在我洗碗的时候,好像就自己烧好洗澡水洗澡去了
真是的,第一天就这么随便啊
「为了以后着想,应该早点掌握家里的主导权吧」
虽然我这么想,但觉得要从那家伙手上夺回主导权会非常困难
「唉。说到困难,还有一个人也让我头痛啊」
不,应该说那人才是重心吧
远阪是只要跟她说就会懂了的,但她是就算说了也未必会同意的样
子
「Saber、吗。虽然知道她不是坏家伙啦」
Saber回房间去了
远阪现在应该在别栋的客房休息吧
只有我在客厅
到要睡觉前还有时间,现在应该稍微跟Saber说点话吧
老实说,如果不把不擅长跟Saber说话的毛病改过来,将来会
很不安的
而且,不管是从者还是什么,她都是年纪比我小的女孩子
多说点话可能就会认识更多1更重要的是
「不赶快习惯的话,会一直被远阪嘲弄的」
嗯,那可就糟糕了
因为会很糟糕,所以必须尽量跟Saber轻松地说话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
这房间的隔壁,隔着一扇门的另一边就是Saber的房间
「Saber,醒着吗?」
「醒着。有什么事吗,主人」
Saber轻轻地打开拉门出现了
「────唔」
Saber一出现在眼前,我的心脏就突然受到一阵压迫
冷静下来。我只是以主人身分有事要问她而已
「士郎?你脸色不太好,伤口裂开了吗?」
「啊───不,不是那样。身体已经没事了。Saber才是没事吧」
「是的,没有问题。虽然以现在的壮态到完全痊愈还要时间,但已
经到达平均值了。对Berserker以外的对手应该可以势均力敌吧」
Saber清楚地断言
话中感觉不到逞强或自信
她只是,在述说事实而已吧
「───────」
我无法响应她
虽然Saber说的话对主人来说是很可靠的吧,但是我───不想让
这么娇小的少女战斗
「那个,问一件事。Saber除了战斗以外有什么目的吗?难得待在
现代,应该有什么想做的事吧」
「其它的、目的吗?没有那种东西。从者是只为了战斗而叫出
的人。其它的目的都是多余的。士郎说的话是很不合理的」
也是吧
我刚刚就像在对一个只为了战斗而被叫出的家伙,叫他不要战斗一
样
我也不想这么说
只是,该怎么说───Saber缺少人类的感觉
虽然要战斗的话这样是很好,但她可是确实地以人类的身分待在我
眼前的
那就不能只是战斗
既然Saber待在这里,那如果没有自己的乐趣我想是骗人的
「哪Saber。从者是过去的英雄吧。那么────」
虽然想问在这之前Saber是怎样的人,但我又停下来了
"───我不能告诉你我的真名"
白天时,Saber说了这件只属于我们的秘密
那就算问她以前的事情,Saber也不可能会回答
「士郎?说到一半就停下来不好喔。如果是必要的问题我会回答
的」
「───不,把刚刚的话忘了吧。我只是差点不小心说出笨话而已」
我移开视线,设法蒙混过去
真的是笨话
我对Saber的真实身分应该是没有兴趣的,而Saber也是因为不能
告诉我所以才不说的
如果又把这事提出来,就只会重复无意义的问话,证明我是个烂主
人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