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从者请求保护的时候,对吧。其它如果拜托你的话是
会扣分的呢」
「没错。虽然妳恐怕是赢家,但有扣分行为的话教会不会沉默的。
他们无聊的讨论后,大概会从妳手上夺走圣杯吧。那对我是最坏的发
展」
「伪神父。明明就是教会的人还去帮魔术协会」
「我是侍奉神。并不是侍奉教会」
「真会说呢。所以你才是伪神父啊」
然后,远阪背对言峰神父
就这样,也没道别就不客气地朝出口走去
「喂,妳这样好吗远阪。那家伙是妳的师兄吧,那───」
应该再多说点话不是吗
「那种事没关系。应该说是断了缘分还比较清爽。你也快到外面去。
在这教会已经没事做了」
远阪不停止地穿过礼拜堂,真的出去了
我叹了一声,跟在远阪后面
这时
「────!」
背后觉得有人在,我不由得回过头来
什么时候到后面的,神父不说话地低头看着我
「什、什么啊。还有什么要说吗」
一边说着,脚一边就自己向后退
果然,我不擅长应付这家伙
是相性不好呢,还是个性不合,总之就是喜欢不了他
「没话说的话我要回去了啊!」
我挥开神父的视线转向出口
途中
「────高兴吧少年。你的愿望,总算实现了」
神父像是在传达神谕般说了
那句话
不是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卫宫士郎的真心话吗
「───突然,说什么啊你」
「你该知道的。没有明确的邪恶在你的愿望不会实现。就算那是你
无法承认的事,但正义的一方需要的是该被打倒的邪恶」
「────────」
眼前,像是要变成一片黑暗
神父说了
名为卫宫士郎的人所拥有的最崇高愿望,跟最丑恶的愿望是一样的
没错。像要保护什么的愿望
同时,也只是希望要侵害什么的愿望罢了────
「───你」
但是,我不可能期望那种事
我不记得曾经期望过
太过不稳的愿望
只是目标的理想出现矛盾罢了
但是神父却说了
像是在刺着这胸口一样,说了"有敌人出现真是太好了哪"
「怎么,没有必要遮掩的。你的思考,就算以人类来说也是正确的」
「──────」
我挥开神父的话,朝出口走去
「再会了卫宫士郎。最后的忠告,回去的路上要小心。从此以后你
的世界就转变了。你成为了杀与被杀这边的人了。因为你已经是主人
了哪」
一到了外面,肩膀上的重压就消失了
虽然也是因为离开了那神父
但跟从远处也很显眼的穿制服的远阪
还有穿着雨衣的金发少女站在一起,这样的景象奇妙地很有趣让人
放松
「────────」
Saber还是不说话
她一直看着我,是在意我作了什么选择吧
「走吧。我们到町内是同一条路对吧」
远阪说完就开始走着
我们跟在她后面,也离开了教会
三个人走下了坡道
虽然来的时候也没有说很多话,但回去时就更没说话
那理由,就算是迟钝的我也知道
经过教会这件事,我真的成为主人了
远阪会跟我和Saber保持距离走着,一定是这理由吧
「────」
这我能了解
虽然了解,但我不喜欢这样跟远阪区别开来
「远阪,妳的从者没事吧」
「咦?」
「啊、嗯。Archer没事喔。虽然被你的Saber打倒的伤不会轻
易消失,暂时无法实体化了」
「那不在身边吗」
「嗯,藏在我家。因为现在如果被其它从者袭击很不利,在伤治好
前就在有利的场所防范敌人」
原来如此
不说我家,远阪的家应该对防范敌人做得很周全吧
对魔术师来说,自己的家就像要塞。只要在哪里就不会败给别人
反过来说,只要待在家里,敌人就不会轻易来袭
嗯
虽然我们家的结界只有对侵入者的警报,但这样也跟没有差了很多
「对了远阪。刚刚妳说那家伙是圣杯战争的监督者。那家伙,知道
妳的从者吗」
「应该不知道喔。因为我没告诉他」
「这样啊。我还以为妳跟那家伙感情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