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集七名从者,过一段时间圣
杯就会出现。凛说的对,的确没有杀害其它主人的必要。但是,那样
圣杯不会完成。圣杯会选择配得上拥有自己的人。所以,回避战斗的
那男人,没有得到圣杯」
「哼。简单来说,就是如果不跟其它主人决斗,就算得到圣杯也没
意义对吧。上次,第一个得到圣杯的主人太天真了喔。说是不想跟敌
人的主人战斗,就这样逃避圣杯了」
远阪像是把话吐出来似地说了,视线从言峰身上离开
「────骗人」
那也就是说,言峰是上次的一名主人,虽然得到了圣杯,但因为拒
绝战斗而丧失资格了吗?
「言峰。你没有战斗吗」
「我有战斗到中途。但是我判断错误。结果我只得到空的圣杯而已。
不过,那是我的极限了吧。再怎么说,其它的主人们每个都是怪物哪。
我是最先失去从者的,就那样被父亲保护了喔」
「现在想来,从监督者的儿子被选上成为主人的那刻起,就有
许多麻烦事了。父亲在那时死去。之后,我继承了监督者,在这教会
守护圣杯」
这么说了后,名为言峰绮礼的神父转过身去
他视线的另一端,耸立着应该被礼拜的象征
「话就说到这里了。有资格得到圣杯的只有从者所服从的主人。当
你们七人最后剩下一人时,圣杯会自己出现在胜利者的地方。在此决
定你要不要参加这场战斗───圣杯战争吧」
从高处看着我,神父询问我最后的抉择
「────────」
我说不出话来
没有战斗理由是刚才的事了
现在我确实地产生了战斗的理由与意愿
可是,那真的是能够同意的事吗
「还在迷惑吗。听好了,主人不是想当就能当的。那边的凛虽然长
时间以魔术师的身分修练,但并不是因此才被决定成为主人的。要说
有什么决定性的东西,那就是有没有心理准备而已吧」
「能被选上成为主人的只有魔术师。是魔术师的话应该早已经有了
觉悟。如果你说没有,那我也没办法。那么你,还有教你的师父都是
有缺陷的。让这种魔术师战斗也很困扰哪,现在就在此消去令咒吧」
「──────!」
不用你来说
我要────
──>───战?
我不能逃
老实说,主人还有圣杯战争什么的,就算对我说了也提不起现实感
但是如果我只有战斗或逃避的话,那我就绝不能逃
神父说了
是魔术师的话应该早已经有了觉悟
所以必须决定
就算是菜鸟,卫宫士郎也是个魔术师
如果决定了要追在一直憧憬的切嗣身后,一定要成为正义的一方的
话────
「───我要以主人的身分而战。如果十年前火灾的原因是圣杯战
争的话,我不能让那种事再度发生」
是很满意我的答案吗,神父浮现了满足的笑容
「────」
我深呼吸
切断了迷惘
我这个男人,已经说过要战斗了
那么,以后为了不让自己对那句话觉得丢脸,就只有挺胸前进了
「那么就承认你是剑士的主人吧。在这瞬间,这次的圣杯战争被受
理了。───以后就许可在这城市的魔术战,直到剩下一名主人为止。
各自遵从自己的骄傲,尽量竞争吧」
神父的话语,沉重地在礼拜堂内回响
那宣言中没有意义
这男人只不过是,以这教会神父的身分敲响开始的钟罢了
「决定了呢。那要回去了,不过我也可以问个问题吗绮礼?」
「没关系。这说不定是最后了,大部分的问题都可以回答妳」
「那我就不客气了。绮礼,你是监督者嘛,应该知道其它主人的情
报对吧。我可是遵守了协会的规定,这点事就请告诉我吧」
「那很困扰呢。我是很想告诉妳,但我也不清楚详情。包括卫宫士
郎在内,这次很少正规的魔术师。我能知道的主人只有两名。加上卫
宫士郎就三名了」
「啊,这样啊。那叫出的顺序就知道吧。好歹也是监督者嘛」
「嗯呣。第一个是狂战士。第二个是魔术师。之后就没什么差
距。前天是弓兵,然后几小时前是剑士被叫出来」
「───这样。那就失陪了」
「就是说圣杯战争正式开始了吧。凛。在圣杯战争结束前,妳不能
再进入这教会。要可以的话,那就是」
「失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