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椅背上。
“爱德华·扎因本人是犯人,这个可能性没有吗?”
“虽然这一可能性也依然在调查中,但是可能性很低。一是他从来都被与军队机密有关的部门疏远,再一个就是他根本就没有能够进行骇客以及突破防火墙的能力。”
“那么,有嫌疑的就是他们了吗……”
他们,这里所指的当然就是和爱德华·扎因一起行动的两名魔法士。“恶魔使”的少年和操纵“天使之翼”的少女。如果那两个人是幕后黑手的话姑且能够做出解释——想到这一点,看了看理查德的表情。
理查德耸了耸肩,轻轻地摇了摇头。
“……不对啊。”
“司令部那群家伙最开始似乎也是这么认为的。于是就对‘恶魔使’在这半年左右时间内的行动记录进行了调查。想要侵入这里的话应该需要相当大规模的行动才对,但是无论怎样调查都没有发现有过明显的动作。……不仅如此,他在这七个月还表现出特意地避免接近西欧——特别是CITY·柏林周边的迹象。”
“这是怎么回事?”
“别问我。我不可能知道的吧。”
“那倒也是”,黑兹嘟囔着抬头看向烟雾缭绕的天花板,“……真是的,真是麻烦的事情啊。”
本来应该只是把一名逃跑魔法士抓住的委托一下子就复杂起来了。艾丽莎贝特·扎因的研究设施。让爱德华·扎因前往那里的某个人的存在。对少年出手相助的两名魔法士。而且最重要的,是少年的目的——
“对了,似乎还没问到最重要的事情啊。”
弹起来似的从椅子上起身,黑兹打了一个响指。
“结果,那个世界树是个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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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试着用手指摆弄随意放置在桌子上的种子,不过理所当然的没有任何反应。刻有纤细论理回路的表面就像触摸金属一样又硬又冷,仿佛仔细加工一下的话就能当作子弹使用。
“唔……”
那时一颗带有羽毛一样装饰的巴掌大小的种子。从装饰的羽毛尖端附有有机缆线的连接元件这一点来看只要调查一下立刻就能明白。看起来这似乎真的是一种演算单元。除此之外的事情一概不明。虽然试过直接和I-Brain相连,但是没办法顺利进入内部。恐怕是刻在表皮上的的论理回路起到了保护作用吧。
“唔————……”
维持着双手撑着脸的姿势,从银色的种子上略微移开视线。放在一旁的便携终端画面上现在正不断自上而下流泄出海量的文字列。被称为“扎因式”的一种情报控制演算的算式表现,以极其繁琐的计算为代价有着式子极少的特征——虽然是这样说,情报控制理论的研究者门主要使用的解析法是几乎不需要计算的“威汀式”或容易理解理论整体的“天树式”,使用这种繁琐记法的人几乎是没有的。
“……呐,你啊。”
抬起头,看向正坐在桌子对面啜饮着咖啡的男孩子,
“真的,是真的吗?”
双手抱住的咖啡杯依然放在嘴边,男孩子点了点头。
脑内时钟显示出“晚上八点”。连在椅子上挺起身用力伸展了一下身体,接着将缠在右臂上的绷带解下扔到再生处理用的垃圾箱中。在和男孩子的战斗中断裂的右臂肌肉多亏菲娅将其接起来已经不痛了。
今天真是不得了的一天。
为了瞒过HunterPigeon的探测器而逃入云层之中的鍊等人就这样在满是电磁波的黑暗云海内部径直向东部进发。因十二年前的大气控制卫星暴走事故而被散播到世界上空的遮光性气体云层内部形成了特殊的电磁场,对作为飞行舰艇动力的情报控制性永久机关“演算机关”的运作造成妨碍。
经过男孩子的说明——说是这样,不过男孩子依然几乎不会发出声音,鍊只不过是阅读了罗列在操纵室里的全天表示型显示器上的算式和专业词汇而已——威廉·莎士比亚似乎是通过不断让浸没在电磁场中的外部装甲模仿生物的新陈代谢进行分解再生防止电磁场对演算机关的侵入,从而能够在云海内部航行的样子。
虽然那艘HunterPigeon如果是真货的话对方应该也具备同样的航行能力,但是强烈带点的云层同时还具有“阻止通常探测器工作”的机能。莎士比亚为了瞒过追击者在行动困难的云层中花费了六个小时以上才抵达俄罗斯地区西部的上空。将演算机关的运作抑制到最小限而自由下落到近地面的船体现在正贴着地面缓缓向西返回中。
回到瑞士地区中部,鍊他们原本的委托者所在的小村庄时已经是脑内时钟显示出“下午六点”的时候了。将威廉·莎士比亚隐藏在冻土之下返回寄宿的空房子的三个人总之先向村长送去了“由于设施被CITY盯上暂时会有危险,所以不要接近比较好”的联络。
之后鍊和菲娅替男孩子换了一身衣服,泡了咖啡又烤了面包,还替不说话的男孩子准备了能够将思考直接表示出来的便携终端,之后就坐到起居室的桌子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