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才没订。」
有季突然解释起自己为何预订单人床双人房。
手岛一直犹豫不决,不知该不该在真正的意义上对长官的女儿下手;这次的旅行可说是有季同意的讯息。不过预订单人床双人房是有季的极限。她的个性原本就不太积极,这回已经相当努力了。
「我也不是抱着玩票心态在交往的。」
托辗转难眠之福,手岛的眼睛已经相当习惯黑暗了。
他移到有季的床上,朝着有季僵硬的额头落下了唇。
隔天早上,两人在被窝里略带羞怯地睁开眼睛,轮流冲了个澡。
更衣后去吃自助式早餐时总算克服了羞怯,恢复原本的举止。
「咦?你早上就吃这么多?」
「咦?你早餐才吃这么少?」
比较两人端回来的餐盘,手岛是堆积如山、几乎已经无法区分菜肴加上一碗汤,有季这是聊胜于无的程度——大概只要一、两口就能吃光的荷包蛋和面包卷,加上一杯红茶。
「你不多吃点,对身体不好。我吃完这些以后,还要再拿一盘菜、面包和饮料咧!」
「不可能!我吃不下!别把我和你相提并论,女生的食有限。」
「可是你拿也太少了吧!你可别说每个女生都吃得和你一样少。」
「早上我吃不下嘛……」
「那至少喝瓶牛奶吧?我去替你拿。」
「好吧,那我就多喝一瓶牛奶……」
正当他们交谈之际,背后突然有人叫道:
「手岛?」
手岛愣了一下,回头一看,站在身后的是宫崎,身边一样有位女性相伴,一如往例,又是宫崎最爱的美女。
哇!糟了,被发现了!手岛浑身僵硬,宫崎用手肘顶了顶他,轻声说道:
「喂,你什么时候交到女朋友啦?看起来不错嘛!」
「不,呃……」
「一起来住这么好的饭店,怎么可能不是女朋友?再装就不像了喔!」
「不,唔,呃……」
手岛拼命想着要如何度过眼前这一关,最后不答反问:
「你自己咧?你身边的和上次的女人好像不是同一个嘛!」
宫崎一脸焦急地用手捂住手岛的嘴。
「不要讲出来!上次那个已经分手了,这次这个是我的真命天女。我是利用周末来看婚纱展的。」
「咦?你终于要金盆洗手啦?」
「不要用那种招人误会的说法行不行啊?还有,先别跟队上的人说喔!」
宫崎单方面地对手岛下封口令,接着又拿出他与生俱来的亲昵态度对有季说话。
「早安,我是手岛的同事,敝姓宫崎。」
这么一来,有季也不能不回应。她面带难色地看了手岛一眼,才又朝着宫崎轻轻点头致意。
「我叫水田有季,你好。」
听了名字,宫崎长大了口,接着用手臂圈住手岛的脖子,将他拉到一旁。
「虽然我知道不可能。她是水田少校的女儿。」
手岛自暴自弃地回答。
「咦?那你们是从上次介绍以后就开始交往的?」
「嗯,我和她的朋友不合,不过和她很合。这不是常有的事吗?」
明明没必要,宫崎却压低了声量。
「水田少校知道这件事吗?」
「不知道,我没说,我哪说得出口啊!」
「也对啦!拒绝女儿的朋友,却把女儿拐走了,怎么说得出口呢?」
「我没拒绝朱美小姐!是朱美小姐根本没把我看在眼里!再说我没拐有季,我们是两情相悦,两情相悦!」
「对父亲而言,意思就和拐差不多。他本来只是想介绍女儿的朋友给部下,没想到部下居然和女儿交往起来了。想招认也挺难的啊!」
「所以我才烦恼啊!」
手岛满脸不快,宫崎则直截了当地问道:
「你是以结婚为前提?」
「问道神经没那么大条,敢用玩票心态和长官的女儿交往。」
宫崎突然拍了拍手岛的肩膀。
「那我就替你加油啦!加油!」
说着,宫崎挥了挥手,转身离去。此时有季突然面色凝重地起身向他说道:
「宫崎先生!呃……」
「什么事?」
「能不能请你先别告诉我爸爸?我会再找适当的时机跟他说的。」
宫崎笑着点了点头。
「当然没问题。」
宫崎的女友——或该说未婚妻向手岛与有季点头致意之后,便与宫崎一同离去了。
手岛依约去替有季拿了瓶牛奶来(不过他自己已经失去了再吃一盘的胃口),在有季的对面坐下。
「你放心,别看他那副模样,他口风很紧,人也挺好的。」
有季总算松了口气,露出笑容。
过了约三个月,宫崎举行了婚礼。
水田与手岛也在邀请之列,其中水田将以长官的身份上台致词。自卫官的长官致词无论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