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自动发现答案;那是秋庭一直想要对父亲说的话,还是得由他亲口讲。
所以,真奈改口谈起自己。
一个高中生和航空自卫队的战斗机飞行员在一起,你有什么看法?
事出唐突,秋庭的父亲大概脑筋还没转过来,于是真奈迳自说下去:
要是在一个正常的世界里,没有发生盐害的话,这两种人是绝对不会碰在一起的吧。可是我遇到了高范先生,而且他当时已经是个战斗机的飞行员了。
要是没有发生盐害,真奈不会失去双亲,但也就不会与秋庭相遇。其实她也不知道哪一种假设比较好。
老天爷夺走了我的父母,换给我一个高范先生。至于他是飞行员、而且对这份工作引以为傲这一点,我没有权利挑三捡四,因为......
这就是老天爷赐给我的。
而且我们已经经历过生离死别了。
她想起那一对因盐害才互明心意、最后结伴赴海的情侣。
攻击东京湾结晶的人就是高范先生,他开的还是从美军抢来的战斗机。
秋庭的父亲大概在退休后就不再过问军中事务,听见这个消息因而显得格外震惊。
当然,我一开始哭着不让他去,求他不要接下那么危险的任务,可是高范先生还是接下了。他说,他不想看到我染上盐害,所以他要把我丢下来。
那是他们的亲吻,连同那一声求她体谅的咆哮,她至今还记得。
不仅如此,那场作战又是一个很坏心的人策划的。我还被那个坏人抓去当人质威胁高范先生,要是作战之败,我就会被杀。
为了简化过程,她索性把入江说成坏人,心想入江应该不会介意。
当时,高范先生要是没去执行那么危险的任务,我想我是活不到今天的。又或许他决定不凡飞,那么盐害就没法解决,我也许还是会染上盐害而死。
秋庭的父亲默默听着,脸上却是惊讶。
所以,我跟他都已经看破生死了。
就在这时,主角回来了。先是玄关的开关门砰磅作响,接着脚步声重重地从走廊踏过来。
秋庭露面时的表情还是一样臭。他凶巴巴瞪着父亲:
臭老爸,我只说一遍,你给我听清楚!
秋庭的父亲大约也察觉到什么,神情平静的抬起头望着儿子。
你没来送她最后一程,妈跟我都不恨你,因为我们都以你为荣。就算出事的人是你,我们也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你别把在地上等的人都看扁了。为了这点小事就可怜兮兮,你要后悔到几时啊?妈在阴间都会丢脸!人家还以之为她真的是为了你不能给她送终才含恨而死!
一行清泪从老父的脸滑过。
顺便告诉你,妈死前还交待过,如果你要续弦,她还不准我反对!她说你这个人在家什么事也不会做,没人照料不行!
......我哪里还想续什么弦,而且她也把我想得太没用了。
任凭泪痕挂在脸上,秋庭的父亲也不伸手抹掉,只是静静笑道:
儿子养到这么大,又带了一个有骨气的媳妇回来,以后也许有个孙子、偶尔捎捎信或回来看看我,我就满足啦。现在我总算可以放心的过日刺,也算是对你妈有个交待了。
有骨气?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啊?
秋庭惊异地问,真奈却是笑而不答。
***
最后,秋庭提起真奈双亲的后事,包括入祖坟和祭拜等等事宜,秋庭的父亲都爽快答应了。
他们停留了两三天把这些事情办完,这段期间都住在秋庭的老家。真奈在屋子里四处逛,有很多东西可以看,好比秋庭的房间。
你以前就在这里读书吗?
我高二就去东京寄读了。高一之前都在这里。
母亲是在高一那一年过世,之后又为了职业出路而跟父亲反目,秋庭就趁机拜托亲戚让他到东京去。
你们还真顽固,父子吵架居然可以吵上十年。
见真奈取笑道,秋庭便也反过来取笑她:
嘿,你以后也要管那个顽固的老头叫爸爸啰--你不是说我若不要就把老爸送给你吗?我倒没有不要,不过可以分一半给你。怎么样,你喜欢他吗?
她觉得双颊一阵热。
我、我须喜欢。因为他跟你长得好像。
秋庭听了竟认真起来。见他吃醋,真奈赶紧投过去撒娇:
不过我那天说的那些话,你不要跟你父亲讲哦。
那一天的她虽是在耍孩子脾气,请把你的父亲让给我一语却是完全不成体统。乍听之下,简直像是在向老父亲求婚似的。
哇--老爸听了应该会高兴死了。
秋庭先生!她叫起来,嘴唇却被一吻捂住。
叫我高范,不然我爸也姓秋庭啊!
他在她的唇上嗫嚅道。真奈羞红了脸点点头。
他们请人做了两份小小的牌位,一份由秋庭父亲放在他们家的佛坛上,另一份由真奈带走。
秋庭和真奈要离开的那一天,他们三人一起去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