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开头做出冷漠状,不过宣生可不吃这一招。
唉唷还以为你有什么难言之隐,结果根本只是害羞嘛。
宣生开心地闹起来,朝秋庭泼水,结果换来脑袋上毫不留情的一记拳头。没关系,这么一点采访费算是便宜了。
我懂了原来攻击结晶的飞行员是为了爱而奋斗!爱可以拯救世界!哇塞,这个动机够咸人啦!
再讲那种没水准的话试试。臭小鬼!
秋庭又在宣生的脑门敲了一拳,然后走出浴池。
快点洗一洗起来了。我让你帮忙关热水器,你赶快去擦头发,免得刚洗完就着凉。
什么让我帮忙,是请我帮忙才对吧。
见宣生又鼓着双颊不满,秋庭苦笑起来,只说了声小鬼。
留下宣生,秋庭先走去大厅,正好看见真奈也走出来。
这么快?
你都洗得很快,我也就习惯洗快了。
自卫官的战斗澡也是一项绝活儿。
真奈在沙发上坐下,打量着空无一人的贩卖部。秋庭靠在沙发旁的柱子上,也望着同样的方向。幽暗的柜台上积了一层灰,天花板结着蜘蛛网。
以前我们全家一起到这种地方来洗温泉时,我每次都要喝水果牛奶,我妈都喝咖啡牛奶。我爸只喝鲜奶,就会说我跟我妈是旁门左道。
近来,真奈开始会在闲聊时随意提起她家里的事情了,就像现在这样。可能是聊着聊着不经意想起吧,所幸见她没怎么勉强自己,只像是怀念往事那般。
废话,当然是旁门左道。刚洗完热水澡就喝那么甜的牛奶,不会觉得恶心吗?
可是很好喝呀啊,不过搞不好你跟我爸会谈得来。
谈牛奶合得来做啥?一个说嗯,还是玻璃瓶最正统,另一个说不不,利乐包也有它的好处啊这样哦?莫名其妙。
被这番话引得想像起那副情景来,真奈噗嗤大笑。
笑过头了就当做是笑过头吧觉得眼角泛出泪水,真奈便用指尖将它拭去,然后低声说道:
好想让你们见见面哦。
这当然是个不可能实现的假设。假若真奈的父母亲没有遭受盐害,她和秋庭便不会相遇。
他俩邂逅的前提,是一场人生的重大损失、是生命中突如其来的不完整。对秋庭而言也是,他也付出了某些代价。
因一场不幸而促成的邂逅,个中滋味除了苦甜参半,也难免有辛酸。
见了面八成会被你爸杀吧。我若是做老爸的也会想砍人。你爸可能会大骂滚出去,然后一个烟灰缸飞过来。
哪有这么夸张。
不会吗?你仔细想想,真的不会吗?
不会吧,应该嗯.
真奈很认真的思考起来,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抬起头:
放心啦,而且我家没有那么重的烟灰缸!我爸的烟瘾不重,所以家里的烟灰缸都是小的,不会造成致命伤。
等一下!所以你会让他丢我啊?
想不到这女孩还挺少根筋的。
算了,拐跑人家家的小女儿,就让老爸打到气消为止好了。
不好意思罗。
嘴上道歉,真奈却笑得羞红了脸。如此单纯无私的喜悦,为什么她能表现得这般坦率为什么?
真奈,你看上面。
思?
真奈不假思索地抬起脸。
宣生往大厅走去时,远远看见真奈也已经洗好澡,正坐在沙发上和站在一旁的秋庭聊天。
从她的肩膀抖动,看得出她是在笑,而秋庭的表情也十分柔和,气氛相当温馨。
秋庭先生平常要是也都这样,看起来就不会那么凶了嘛,真是。
宣生如是想着,突然起了戏谵心,于是放轻了脚步躲到墙边去,想趁两人不注意时跳出去吓他们。
真奈要是叫起来,那声音一定很可爱:还有秋庭先生被吓到的表情一定也很好玩。宣生在脑中想像着,一面探头去偷看,要是秋庭正好面朝这个方向,那就吓不到他了。
哎,都没有好机会。
正在观望时,却见秋庭轻轻弯下腰去,就这么覆在真奈的脸前。
直到秋庭的脸再度移开,宜生才发现自己刚才目睹的那一幕是接吻。
宣生怔住了,站在墙后紧抱着怀中的背包,觉得心口好像给人重重槌了一下。
妹妹?不是你看呢?
秋庭不想看到他喜欢的女人变成盐所以他那么小心,坚持不让真奈多看见盐一秒钟,就连走到加油站办公室的短短几十公尺都不让她拆下绷带,硬是要护送她进到室内。
什么嘛!
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情侣嘛悄声的,宣生又说了一个谎。
怎么,你已经洗好啦?
秋庭突然从走廊转角探出头去,正好跟宣生四目相对。但看宣生的样子,竟像是准备走回男子浴池似的。
东西放真奈那边,我们去锅炉室。
秋庭边说边用大姆指朝肩后比了比早就知道真奈在大厅里了啦宣生对秋庭吐舌头做鬼脸,然后跑进大厅。见秋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