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么可爱的弱点摆在身旁,是你大意。
你哪里捡来这玩意儿?可别跟我说是黑枪。
本人自有办法。时局这么乱,要弄一张配枪许可证也不是没法可想。
真奈愣住了不敢动,只能看着面前的两人你一言我一句。她知道,秋庭按住的弹筒只要一转动,子弹就击发了。
他真的想开枪?
真奈悄悄打量入江的神色,只见他忙着和秋庭耍嘴皮子,并没有把注意力放真奈身上,甚至像是毫不在意她似的。
又或者是--他认定真奈会乖乖被枪吓着,不敢乱动?
真奈灵巧地向旁边挪动身子,避开枪口,一边伸手去搔入江的胁下。
唔咿呀?
预期外的这一波软攻势令得入江弓起身子,握枪的手就松了,秋庭立刻一把扮下,反过来用它指着入江。
啊--吓我一大跳。
枪口下的入江像是惊魂未定,转头向真奈望去,又深吸一口气。
你还真敢啊?万一我开枪了怎么办。
反正我已经避开了枪口,而且秋庭先生应该会有办法......
这种事很难说,搞不好手滑也会打中你,下次不可以哦。
真奈老实地点点头,秋庭却火大了。几秒钟前还用枪指着人,这会儿被枪指着又像没事人似的风凉话,气得秋庭额角都冒出青筋。
入江!你到底搞什么鬼!
嗯,这个嘛--
入江对着枪口笑,好像一点儿也不怕。
反正你晓得弱点被我发现了就好。我知道你没有完全相信我,就像你不敢确定我绝不会拿你的弱点来开刀一样。
秋庭听着这话,简直恨得牙痒,因为入江的一字一句都戳中要害。
入江的言外之意是,当你被一个不信任的人抓到弱点时,你就只能接受对方的要求了。
你愿意听我讲了吧?
秋庭把手枪插在自己的腰带后面,他没有好心到愿意把枪还给他。
只有听而已。快点讲。
秋庭说着,重重坐回沙发上,却见入江又露出那副不怀好意的笑脸说道:
抱歉,不能在这儿讲。
什么?
我不想在这儿待太久。我有开车来,我们换个地方聊吧。不好意思,要请你们两个一起来。能不能准备在外头过夜?大概二、三天份的换洗衣物。
***
入江突然一个劲儿催促两人整装,赶他们坐上他开来的吉普车。
美其名是吉普车,却不是镶有厂牌或车型字样的时髦吉普,而是挂着草绿色帆布的那种军用车。车子的外型粗犷,但看得出是有细心保养的,在普通人连燃料都很难弄到的这时,周遭的街景令它显得分外突兀。
秋庭应该习惯了,真奈恐怕要忍耐一下啰?坐起来大概跟路边废车没两样。
一面说着,入江发动了引擎。秋庭坐在前座,真奈和行李则在后座。
秋庭臭着一张脸问道:
市谷,目黑,哪一边?
爱说笑。要是那么近,我何必换地方?
习志野吗?
嗯--习志野,也不错就是了,可惜离海太近,不妥不妥。
说时,仕江在大路口左转。车子大致往西行。
府中......不,立川?
真会猜,知道我脸皮再厚也不敢染指府中。
听着秋庭讲出来的那些地名,真奈隐约猜得出几分。说起市谷,人人都会想到防卫省,习志野则是众所周知的自卫队屯驻地。
要掌握一个没有司令部或指挥部的营区,凭我还办得到。你想想,在指挥系统瓦解的状态下,我一进陆上自卫队参谋部就可以翻两翻升中校兼幕僚长了,只要我敢吹,这牛皮可以大到我爱怎么空降就怎么空降,反正高层死光光,人事派令要跟谁去确认?看吧!要搞得更复杂一点也行,弹个手指就搞定。
入江自顾贼笑,秋庭可一点儿也不觉得有趣。
所以你弹个手指搞到了什么阶级?
托您的福,我现在是立川营部司令大人。
警视厅的小虾米居然大摇大摆......我看你别搞科学研究了,诈欺比较适合你。
这是恭维你救命恩人的方式吗?
我可不记得几时欠过你那么大的人情!
听着秋庭大吼,入江回以一个奸笑。
除非你想快点遭到盐害,不然我倒觉得你是该感谢我唷。
......什么意思。
目前应该还没有人了解盐害的作用机制,入江的口气却像是--他有办法防患于未然--
到了营区再说吧。我怕我讲得太投入,开车就疏忽了。
姑且不论专心与否,入江的驾驶技术还没有高明到足以令秋庭信任。
秋庭只好闭嘴,闷不吭声地任吉普车载着他们一路往西。
***
抵达陆上自卫队立川营区是,已近午夜。
欢迎光临立川营区。都是预制构件的组合建筑,不是很整齐,别见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