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娅卡自责般的话语之后,看到了她悲痛的表情——不知不觉间,将她的身影和生前的部下们重叠在了一起。
——为什么,王啊!理查德!
——您没有负罪的必要!为什么不交给我们!
——您是该成为英雄的男人啊!为什么装作一副不知道要交给我们去做的样子!
——啊,啊,王啊……您的狮心太过膨胀了,实在是不知恐惧为何物了!
如同是挤进了那个回忆里一样,作为宫廷魔术师纠缠在一起的男人的话也复苏了。
——哎呀哎呀,我就知道会变成这样啊。
——我姑且阻止过你的哦?但是,结果还是变成这样了啊。
——嗯,虽然不变成这样的话,可能会被剪定淘汰掉就是了。
——并且,我这个圣日耳曼也是很受打击哦。就连Mahatma(翻译者注解:伟大之魂,圣雄)也都为你大吃一惊呢。
——啊,是吗!确实如此!你确实非常勇猛!狮心王(LionHeart)!
——正因为如此,你才不会感到害怕。面对一切的一切都不会!
——无论是数万的敌人,能力远超自己的将军,神秘的复仇,超越人智的怪物——。
——还是你自己的手会被为数众多的无辜百姓的血染红这种事情也——
最后——那简直就像是从远古被施下的诅咒一般的,血亲兄弟的话语在脑中苏醒。
——啊,您还在担心些什么呢?兄长大人。
——不管兄长大人的双手被染脏到什么程度,这个国家的人民依然都会被您所俘虏。
——看来接受兄长大人的污浊,不知为何就被人扔石头就是我的职责。
——这样如何啊?我岂不是相当可笑吗?那就请笑一笑啊,兄长大人!
——……笑吧,然后述说自己有多么的幸运。你可是国家的英雄啊?
——是英雄的话……就给我笑出来啊。
『是吗……』
Saber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在他慢慢地睁开眼睛的时候,从那瞳孔中夹杂着绝望的,如同暗炎一样的光辉消失了,恢复成了和他平时一样的眼神。
『阿娅卡还是那么在意这些小事……我虽然很想这么说,但现在看来并不是了。』
『那是当然的。对我来说,和你的相遇就已经不是小事了。』
『……明白了,这次由我退一步吧。但是,我下次可不会输的哦?』
『这还有胜负的嘛?』
理查对困惑地睁大了眼的阿娅卡的话语置若罔闻的同时,用平常的语调高声放言到。
『我不可能让阿娅卡来干脏活,但如果同样不让我干脏活的话……这就只能拼上性命去帮助那个女孩了!然后全体平安地从这里出去!』
『Saber……?』
面对Saber突然恢复状态而感到困惑的阿娅卡,Saber回以满脸的笑容。
『好啊。在这个结界世界里,教会可是我们的起点。那就让我们篡取监督官的专长,代替神父来保护掉队的女孩吧。』
『……是,我也会协助你的。』
阿娅卡脸上浮现出放心的笑容——
但突然感到心中一阵奇怪的骚动而歪着脑袋。
『……教会……保护……』
『怎么了?』
两个人的对话告一段落,一直沉默着的维拉向状态太不对的阿娅卡询问到。
阿娅卡一边思索着,一边细碎地编织着语言。
『我和那个身披金色铠甲的家伙……感觉好像见过……』
『诶?』
『但是……在哪儿……?』
阿娅卡想要回想起什么。
那个,从教堂屋顶上差点杀了理查德的金色英灵,果然让人觉得似曾相识。
然后,『教会』和『孩子的保护』这些关键词,开始激烈地动摇着她那宛如被旧锁禁锢的脑浆。
但是,每次都能强烈感受到『小红帽』的气息,而『不可以继续想了』的恐惧感则一直封闭着她的记忆之门。
——明明必须得想起来才行……。
——为什么……。
阿娅卡拼命地追寻自己的记忆。
正后方感觉到了有『小红帽』的存在。
似乎是在诉说些什么。
似乎感觉听到了小红帽的声音。
她一边忍受着这种恐怖,一边继续思考着——
看到Saber和警察们东张西望地开始环视周围,阿娅卡才意识到不仅仅是自己的脑浆在摇晃。
『?……什么?』
当她还在惊讶地自语着的时候,脚底就已经可以开始清楚地感受到大地的鼓动了。
『??地震?』
——不,不对。
——是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然后——
在震动渐渐变大的地方,『那个』从大楼的后面出现了。
身高轻松超过15m的狗,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