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直接消失到并非此处的某个地方。
随后,捷斯塔扫视残余的警察们并耸肩宣言:
「就是所谓的交棒换人,毕竟我也需要圣杯呢。换句话说,这个嘛,怎么说才好……」
「能请你们赶快死光吗,血袋们?」
╳╳
市内某处
「死徒……居然是死徒!吸血鬼吗!真的假的?」
魔法师耳闻自电脑流泻的声音,讶异地拍手。
好几个警察的宝具都有加入通讯系统。
原本对并非魔术师的自己来说不过是临阵磨枪,但搭配自己「改变宝具」的能力,总算完成到能将就使用。
尽管这些是早就不算通讯而是窃听的物品,但魔法师只是当成售后服务的一环来思考,使用起来并未特别有罪恶感。
「这情况还真是越来越有趣了。不过就戏曲来说,荒唐无稽的要素是不是有点塞太满?好吧,反正我这次只是个在一边喝倒采的观众。」
魔法师边说边露出略显复杂的表情嘀咕。
「但是对兄弟那群人来说,倒是有点不妙。」
叹气的魔法师脑海内浮现生前的记忆。
╳╳
十九世纪上半巴黎
此刻是年轻的魔法师刚来到巴黎时。
此事发生在他想观赏正宗巴黎戏剧而造访位于圣马丁的剧院时。
戏剧的标题是「吸血鬼」。
在历经多次被卷进麻烦的窘况后,他总算如愿坐上剧院席位。
但是,他邻座却坐了一名有点古怪的男子。
原本以为此人一直在埋头专心读书,却唐突地抬头喝倒采说「什么吸血鬼!少开玩笑啦!」以及「这群演吸血鬼的演员们根本缺乏想像力与创造力……」等喃喃自语的抱怨。
魔法师想说这名比自己年长二十岁以上的男子,居然会为这种事吵闹实在很奇妙,于是便坦然询问男子:
「既然你讨厌吸血鬼这类的童话故事,为什么还来这里看戏?」
当魔法师如此询问后,男子摇头答道:
「吸血鬼是童话?没这回事!他们真实存在,毕竟我就亲眼见过他们。正因为如此,我原本才会很期待这出戏。结果你看!他们的演技简直不像话到极点!他们根本丝毫没有理解过吸血鬼,也没打算理解!」
看来坐到一名有趣的男子隔壁了。
魔法师如此思忖后,他抛开戏剧,开始打听许多关于吸血鬼的事。
「第一人是我在伊利里亚遇到的,我和每晚都与跑到户外的活尸对话,甚至一起用餐。」
「一起用餐?」
「当然不是和他一起喝血,只是享用普通餐点……不过,他希望作为人死去。我听了那样的他的愿望,当他于墓地沉眠……死亡时,我将他的心脏摘出来后烧掉了。不过,我在真正的意义上与『吸血鬼』相遇却是在那之后。有名更强而有力之徒,来见曾经与吸血鬼交流并带给对方永眠的我。」
眺望远方的男子,以缅怀过往的口吻诉说。
当他描述与那名「强而有力的吸血鬼」间的往来一阵子后,他提起吸血鬼的异名。
「他们被称为死徒,和依附在人身上的恶灵或妖精等截然不同。他们是地球的一部分,也很厌恶名为人类的生物。没错,他们拥有意志,是地球本身的影子。」
「厌恶人类?」
「对,没错。但也不是所有死徒都讨厌人类。不过,他们跟人类间有道明显的墙。要贯穿这道墙的话,人类制造的刀刃根本办不到。若没有来自神的圣化,或类似与人类相异的那种『力量』,其刀刃根本无法贯穿他们。总而言之,如果只当他们是恶灵或魔兽一类的事物,那就大错特错了。」
「所以这出戏里的吸血鬼只是区区恶灵吗……不过,既然他们没见识过真正的吸血鬼,我想这也难怪。」
「即使没见识过也能表演,毕竟凭人类的想像力,任谁都能抵达幻想的境地。」
男子以平稳口吻如此诉说后,又将不仅是吸血鬼,甚至从各式各样经验谈、巴黎的街道组成、罗马皇帝尼禄的故事到他推荐的文学作品等各式话题,全都说给邻座的「好奇心旺盛」的年轻人听。
那些的确都是证实他人生经验丰富的故事,而魔法师在不知不觉间,比起观看戏剧更专注于男子的话题。
然而当他们聊一阵子后,男子瞥了一眼戏剧再度脸色骤变,接著开始对舞台上的演员嘘声不断。
「啊,不是那样!他们可不是只会让人恐惧畏怯的亡灵!」
男子随即说出「我要移动到能更容易向他们抗议的位置!」便从座位上起身。
「对了,在此闲聊也是一种缘分。我就请教一下你的名字吧。」
魔法师被年龄差距几乎可算父子的年长男子如此询问,有点害羞地答道:
「我的名字是……仲马。亚历山大?仲马。」
「是吗?我叫查尔斯。有缘再会。」
目送男子的背影后,当年依然年少的青年,祈祷能再与那名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