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提示了。只要知道这些便已足够。
因为符合这些条件的,只有可能是使用那些毛巾的旅馆工作人员或者相关工作人士。
虎头蛇尾的不在场证明手法、自己的姑息掩饰,最后反而成了自身被锁定的决定性证据。
「那、那个——静流姐。」
「现在立刻打电话报警比较好吧,小夜。只要报出你家的名字,警方立刻就会展开行动的。」
静流姐边说着,边指向病房里的室内电话。那当然也有接上对外的电话线。
「嗯、嗯——」
我马上照着她所说的拨打电话。
窗外的太阳开始沉入西边。始终晴朗的天空逐渐染上暮色。
跟警方联络完之后,接下来的事情我也无能为力,再加上也没有其它的事情要做,于是我便留下来继续和静流姐聊天。老实说,我觉得不再因为一、二个事件便心生动摇的自己有点恐怖。
「啊啊,今天都没有下雨呢。」
静流姐望着窗外这么说道。
「嗯,所以不必担心下雨的问题,我再待一下子好了。」
我这么回答。静流姐听到后转头面对我,笑着说道:
「谢谢你,小夜。」
后来——在天南地北聊闲了一阵子之后,我们的话题又稍微转回到事件上头。在聊到为何人会看见分身这种东西的时候,静流姐做了以下这番表示:
『要是看到了自己,便免不了一死——简单来说,我觉得那只是人类平时太少观察自己这个存在所造成的反动。并不是不愿意观察。可是一旦直视的话,或许自己会承受不住也说不定。』
不仅如此,她还继续说道:
『可是,绝对没有不愿意观察的意思——反而是抱持着渴望观察的希望。两者的落差愈大,有什么东西潜伏在那里的可能性也就愈高。我想那一定就是分身。是一种介于人心与世界景象的夹缝之间,既无所不在、又不存在于任何地方的存在。』
——我非常认同她的说法。我想,我能够理解。
为什么我会在街上看到另一个静流姐的身影呢?
我也知道自己对静流姐的想法。我自己再清楚不过了。但是——她对我又是什么看法?
我到底是想知道那个答案,还是不想呢?
当我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确实感受到有某个东西存在于我的心中。「你真正的想法呢?」一个虚幻的影分身从阴暗的角落向我攀谈。
既无所不在,又不存在于任何地方——
我不禁凝视着静流姐。
「嗯?怎么了吗?」
她微微歪着脑袋询问。
即使在这一瞬间,我还是不知道她内心深处真正的想法是什么——可是……
「没有啦,没事。」
我决定不再为这个问题烦恼下去了。
「小夜真的很有意思耶,你平常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呀?」
听到静流姐无心的一句话,我笑着回答:
「那还用说?当然是没怎么在思考啦。」
然后俏皮地眨了一下眼睛。
静流姐听了之后也轻声笑了出来。
“TheDouble-Goer”clos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