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个坏掉的家伙打得你永远也无法治愈。」
对于小孩子来说,因为自身的问题,无法正确判断你对他所说过的话,表面上来时接受了,但是实际上,自己也会去深思对他所说的一切。如果说他不行,那么那就会真的认为自己已经不行了,是个没用的家伙,如果说他是一个笨蛋,那么他会真的认为自己是一个笨蛋。
「老实说那段时期,无论是老师上课的时候‘砰’地敲击黑板,或者是某个大叔打一个喷嚏,我都感觉到异常恐怖。似乎一切的声音都变得超可怕。如果我哭泣的话,父亲就会变得异常的开心,因为又可以揍我了。于是到了最后,想要哭但是却哭不出来,我自己变成了这个样子。」
想要哭泣的时候不能哭。想笑也不能笑,这样的表情无论是谁看到了都会知道自己如此容易受伤,想哭也不能哭,因为不想因为自己而改变周围的气氛。即便是想要对他伸出援助之手的人,也只能默而视之么?
「算了无所谓了,现在的话,怎样都好了」
松一边说,一边慵懒地用手抱着头。
「……我啊,真的是非常喜欢呢。」「什么?」「花啊。」「嗯?」「花啊!我喜欢花啊!我啊,其实非常期待那个时候呢,和父亲一起去赏花的时候。赏花啊,说起来,父亲只有那个时候才最温柔,无论要去什么地方?无论想要吃什么?我想要问什么,听什么,只要一起去赏花,都会告诉我哦。实在是太棒了。无论是什么。我知道,只有在那个时候,那个时候,那个时候啊。话说。你现在再看什么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被松这样的笑容给吸引了。没有感觉到有任何的不同,没有任何的勉强或者压制,自然流露出这样的表情。
「父亲突然从这个家里消失了。飞快地逃跑了。可能是有必须要去做的事情吧。不过,胡桃和母亲总算能清静下来了。」
于是,松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和大拇指,非常蔑视地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划了个圆形。不可思议地小。就算自己想要笑出来,但是也没什么值得让自己笑得。
「……什么,什么啊。」
松不自然地说着。
「哈,放心吧,东司。在家劳作的母亲,稍有有些微弱的妹妹,还有动不动就施加暴力的父亲,我还有其他的选择么。没有没有了。我已经超满足了。我已完全不在意了。一切都是过去的事情。即便是身体还残留着过去的伤痕也没有任何意义了……那个时候,父亲对我作的各种各样的事情,都是没办法的阿……」
没有办法?真么的?我不禁皱起了眉头。
「……松?」
「完了完了,一切都结束了。」
松用手比划了出一个大大的心形。
我不禁低下头,原本拿在手中正在吃的樱饼,里面的馅就那样飞了出来,把我的手都弄脏了。
或许,松现在已经后悔了跟我说那样的事情。也许,就是因为刚刚说的话,所以才会更加讨厌吧。不过,也仅仅只是我这样单方面想的,普通人都会这样想吧,尽管,我会特别提醒自己,这并不是一个普通的情况吧。乱七八糟,真的是好烦啊。
「但是……松,你……」
「别说了。」
突然说了这句打断了我,松的表情慌慌张张,但是没有特别生气的样子,但看得出是在苦笑。那个家伙依旧摆着他那个独特的POSE,满带微笑,加上像是笨蛋一样明亮色彩的头发,耳朵上的耳环轻轻地颤动。这些那些个要素,看上去都充满了阳性的气质。通过谈过他父亲的事情后,似乎没有一点得勉强或者是在意的感觉。反倒我一个劲儿的胡思乱想。
「嗯……爸爸……」
从我们的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轻轻的喃呢,我和松连忙转过身。原来是小胡桃在说梦话。似乎,胡桃挑了一个非常不好的时机,说了一句非常不好话语,松的肩膀颤抖着,这个已经非常明显了,那种受伤的表情。
「嗯……唔唔?……呢?哥哥?早上好噢」
刚刚睡醒的胡桃看见松,说了句早安,松立刻变成笑脸。非常灵巧的哥哥阿。
「哥哥,抱抱」胡桃仰着头,冲着松张开了双臂。
「自己起来」「不要抱抱」
胡桃刚刚睡醒,口词有些含糊不清,看到这样的妹妹,松有些无奈地苦笑着,伸出手将她抱了起来。好可爱的哥哥阿。
「阿樱饼阿我要吃」
胡桃看到桌子上的樱饼,立刻两眼闪光了。
「手上还有细菌呢,不能就这样吃啊!」「不么偶就是要吃」
「啊,喂!哥哥不喜欢坏孩子哦!」
看到小胡桃这要么沮丧的样子,有一点让人觉得可怜呢。
「喂喂。马上就哭可是不行的哦,还有你是不是要说些什么呢?」
「嗯……唔唔唔……哥哥,对不起。」
「嗯,好了不哭不哭不哭没关系没关系那么,我们去洗白白」
怎么我现在觉得他不是哥哥而更像是父亲呢。自己的父亲背叛了自己,而现在自己又装出一幅父亲的样子去鼓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