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梦吧,现实主义者一般来说,都不会相信圣诞老人的。
一幅不能理解的表情,松望着我,无奈地耸了耸肩膀。
「反正已经认定圣诞老人是爸爸装扮得?即便是在梦中,也仅仅是逃避现实。反正是我家的父亲已经不在了阿。」
「啥!」
松看到我的反应,就像是说悄悄话一样,一下子双手捂着我的嘴,压低声音,继续说下去。
「松是我母亲的姓。我家的父亲因为工作失败而自暴自弃,抛弃了自己的妻子和两个儿女,从家里逃走了。不过这也是五年前的事情了。母亲靠着那双纤细的双手,才勉强自持着这个家庭。」
等她说完这些事情,我花了好几秒钟才慢慢理解。「跟你接触了那么久。居然藏得真么深阿。你说的那些事情,我之前从来都没有听说过阿。」
「我告诉过你啊。」
「……完全不记得啊。松,那个,总觉得你意外地专业阿?」
「是不是很帅啊?」
「你少臭美了。」
「ThankYou」
「然后,怎么办?」
好吧,如果想要继续下去,恐怕我要一本正经地去问松了。
而且要和松产生共鸣,恐怕话题又要从头开始。
「嗯……那个,胡桃啊,似乎也没有将圣诞老人是父亲的事情,听自己学校的班级里面的人讲述,但是估计自己也是半信半疑吧。而且,在我家,都没有人装作父亲去扮演圣诞老人了。我跟母亲都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
松,在说自己的名字的时候,声音,多多少少有一些僵硬。
松的左右轻轻地用左手抚摸着自己的耳垂。完全,没有朝我这边看来。
「那个阿,似乎是这个平安夜,说父亲好像来了。反正那个时候胡桃已经是睡得迷迷糊糊了。半夜里突然有一点响声,醒来的时候爸爸就来了。但是到底来没有来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我只是知道,不管圣诞老人来没有来,父亲绝对不会出现的。比起日圣诞老人,我认为父亲的出现更不可能。」
如果将松那种开玩笑的口吻去除的话,可能更加相信圣诞老人的存在。自己的父亲回来的可能性甚至比圣诞老人出现在几率还低,为什么要这么说阿。
「其实那个时候,我确实也听到声音了,还以为风声,专门从床上起来了呢」
不过呢,圣诞老人的出现,也不可能是零哦,我看了一眼妮可拉。同她目光交织了。
已经醒了么。难道这个话题从一开始就在听么,就在她醒来的时候,完完整整地听到了么。就在这个时候,妮可拉慌慌张张地闭上了眼睛。
「怎么了?东司?」
「没什么。胡桃同自己父亲一起住的时候,大约有几岁啊?还记得他长得是什么样子么?」
「啊,大概只剩下了一张相片吧。父亲的单人照。还是在圣诞节前的时候发现了呢。就是在那里哦。」
松诉说这些的时候,言语低沉,但是其中却充满了尖锐,仿佛燃烧的火焰一般。
「松,那个,难道你讨厌你的父亲么?」
「不,没什么。但是,只有一个,对胡桃不同,现在无论是物质还是精神上,都还能依靠我了。而对于那个三四年级的我而言,怎么说,父亲多少,还是有些残酷阿。」
残酷?我一下子侧过耳朵。
「那个时候总是喜怒无常的。也许今年表扬你了,明天就会狠狠的斥责你,简直就像是真的有规律性一般。自己只能看着脸色。于是我想如果自己努力学习,是不是就会非常顺利了?于是我非常非常地努力学习。但是,即便是考试得到很高的成绩,但是帮助家里干活就完全不行了。如果干活没有一点进展或者稍微有些闪失的话,他马上就会发怒。冲着我怒吼。总觉得自己无论做什么,都像是在做一个没有正确回答的问题?每一天都是心惊胆颤的。自己每天就像是咯咯吱吱削铅笔一样,艰难地度过每一天。削去的部分就是自己想尽一切办法迎合父亲,艰难度过的每一天。」
松似乎在笑着,就像是在说别人一般,跟我谈论着这些事情。
「最后,我还是故意失败。父亲终于发怒了。」
「为什么?」
「为什么呢,因为我不想看到母亲和胡桃受到伤害啊。所以,将目标转移在我身上,大我就行了。刚开始打我的时候,还以为只是做做表面文章。父亲非常生气‘啪’地将盘子摔碎了。母亲也哭了。一直在说对不起,抱歉什么的。然后就把在一边小声哭泣的哦,就那样子一下子给打飞了。感觉自己无比微弱啊,真的啊真的。呃,原来人类可以那样子飞起来啊。但是一切过去之后,就变得非常温柔,不自然么。唉,唉唉唉?怎么样呢。就像那样子,每天都是如此重复,对于这一切,我都已经超级麻痹了。挨揍已经成为了家常便饭了。我挨揍之后总是浑身都是瘀点。于是,父亲总是因为那些瘀点感觉到不爽,再一次揍我。非常的荒唐啊。」
确实,你说的那些,让人感到心痛啊。
「也就是说你即使什么都不做,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