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没有合理的利用那就是另外一方面了。反正现在,我除了Yes之外,没有其他的选择了。正当我刚开口准备说去的时候,我房间的门被打开了,妮可拉探出头正朝这边张望着。
「哎,你们在干什么呢?」
「什么事情都哦没有哦,只是我差一点就被美早子给袭击了。」
「哎!是那样子的么?不介意的话,请让我也加入吧?但是我还不知道要怎么做。木茑,可以教教我么?」
「我没有那种骨气教你啊。」
「那,柊可以教我么?首先,我要怎么做才好呢?」
「……东司,你这个笨蛋!少给我造谣了!给我差不多一点吧!妮可拉也是,别在那里装傻了!」
美早子的脸因为愤怒而变得通红,气急败坏地将窗户狠狠地关上。啪地一声,消失了在房间里。
坐在美早子旁边位置上的山岸先生,现在的表情显得不那么自然了。
被一群高中生围坐着,就像是自己犯了错误等着被人训斥一样,没有任何的表情。
「非常抱歉……木茑君。柊小姐。真的是非常抱歉。」
现在情况,跟那个时候相比,完全相反了。那个时候,自己还真的有一点慌张。不过现在看来,山岸先生在我的面前倒是缩小了。
就在上次同样的一个咖啡厅里面。随便叫了一些饮料和皮萨,但是仅仅只是为了迎合咖啡厅里饮食的气氛。其实现在,谁都没有动自己面前的饮料和食物。
「我并非希望你给我们道歉。我只想知道理由。为什么你会假扮成交通事故调查员,去调查东司的事故原因?」
现在,山岸先生已经彻底对美早子感到恐惧了。
「最好不要说什么现在就这样,我也不知道详情的话,这样会让我讨厌的!」
嗯嗯,呃,现在山岸先生好像已经开始呻吟了。现在谈话的气氛非常不顺利。美早子似乎也到了忍耐的极限了,就像是紧绷的细绳马上就要绷断一样。
「那个,木茑……」
坐在我身边的妮可拉小心地拉了拉我的夹克。(因为没有接触到我的身体,所以我现在也没有流汗)。顺便说下,来咖啡馆的路上,已经同妮可拉说了,山岸先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怎么了?妮可拉?」
「喂!你给我打起精神来!」
我侧过耳朵,妮可拉刚想说些什么,但是完全被美早子的吼叫声给掩盖了。
本人已经开始大声斥责了,而对面的山岸先生,完全萎缩了的样子。
「果然,还是因为我的事情而生气么。」
果然是什么意思,而且这样的台词让你这样普通和善地说出来,面对她那样的愤怒,恐怕也没有什么说服力吧。
「柊,不要那么恐怖啊。」
妮可拉斥责着美早子,然后转过来,友善地望着山岸先生。
「那个……嗯,山岸先生?请不要太勉强哦?」
现在的这个情况,简直就是新警察和老警察齐上阵阿。鞭子和糖豆策略,为了让犯人老老实实坦白么。虽然她们好像不是这样打算的,不过,事实上真的有效果。
山岸先生好像是为了让自己镇定下来一样,用手紧紧子抓着自己的膝盖。
「其实,」山岸先生嘴唇,现在有那么一点点地颤抖,「我只是想来到这里,回到这个街上而已。」
「哈?」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山岸先生。
「一直很想来。但是却不能回来。」
「如果坐电车的话,很简单就能到这里……吧?」我问道。
「嗯,这个我知道。但是,这并不是距离的问题……那个,要怎么说呢……」
「嗯嗯嗯!你给我说清楚啊!」
「柊你真是的!」
山岸先生似乎在努力思索着,同自己作着斗争。我和妮可拉强压着美早子,耐心地等待下去。不久之后,山岸先生就好像有了什么觉悟一样,抬起了头。
「其实……其实,在这条街上,有我分开已久的内人和孩子……」
好沉重,太沉重了!我一定会十分后悔听这样的话题。
「从前,因为我的自己的原因,做过很多非常过分的事情,所以,再见不能见面了……那个时候,因为自己工作不顺利,所以……将自己所有的愤怒全部迁就在自己的妻子和孩子的身上……所以,现在,就算是想要见面,也不能再见了。我,已经没有那个权利了,根本就不能再去见他们。」
好像一开头,山岸先生就彻底改变了,话语渐渐多了起来,仅存在自己内心当中的东西,好像全都要倾诉出来一样。
然后,一切都从数年前的事情,开始了。
同自己的妻子和儿女分别的事情。再也不能见到自己孩子的事情。
没有拿到离婚书便从家里逃走了。不顾自己的孩子(说起这个的时候,还是有些犹豫,不过似乎思考一下,还是说了出来)从家里逃了出来(这个好像也是说漏嘴的样子)。那个时候,只考虑自己的事情,挣脱了束缚,自己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