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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奇怪啊。」
右边耳朵上的电话,还有左边的耳朵,美早子的声音同时传了过来。
为了省省电话费,还是把电话挂了吧,「那个,你先笑笑?」我试着说。
「东司,不开玩笑。给我认真听……关于山岸先生的事情。」
山岸先生。
能够让我回想起来的,当然只有那一个人了。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现在又提起那个名字来了。
因为无偿调查我的事故原因,即便是经常被美早子骚扰而没有发过一句牢骚的公务员加交通调查员。但是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阿。
「山岸先生怎么了?」
「那个人,才不是什么交通事故调查员。」「……哈?」
一下子说了意想不到的事情。美早子十分兴奋的样子,稍微加快了语速继续说道。
「本来,最近因为有些事情,我想要跟他商谈一下,但是给他打电话却不能联系上。手机的号码改变了。没有办法,所以我就稍微调查了一下他给的那张名片上的电话。」
「嗯。」
「不是上岸先生本人,是另外的一个人接的电话。我询问了山岸先生的事情,但是对方告诉我,调查管理人员中,根本就没有上岸先生这个人。」
「……唉?」
「真是岂有此理,一直为家里代理的信用交通调查员说没有就没有了。所以才不会接受我的委托,完全无视别人的信赖了。」
「那么的话,那个人是谁?为什么要伪造名片?」
「谁知道阿。不是交通事故调查员,那么身为事务员的山岸先生,在午休的时候到外面去的话……那样的话,山岸先生就不是事务员兼调查员喽?山岸先生仅仅只是事务所的一个事务员罢了。」
就算是你这么说,还是搞不懂真实的情况阿。看来要从头整理下自己的大脑了。确实,上次在咖啡店的时候,山岸先生无论是态度还是变清,看上去都非常的不自然。
「对不起。我不是很清楚了。」
「我也不知道了。」
「山岸先生,到底为了调查什么事情而装作调查员呢?」
「不是跟你说了,我也不知道。你好好的想一想,虽然我是说过,想让他秘密进行调查的,不想让你这个受害者知道这件事情罢了。现在想想,当时我们一起住事故发生现场的时候,他也只是随便四下里看了看。而且在半路的时候,还说让我先回去。」
「你是在强迫他调查我的事情?」
「也可以这么认为。」
「……说不定那个家伙的目标是你呢!如果拿不到调查费什么的,就要你……性方面的,特殊服务?或者其他的?难道你没有这么想过没?」
「……苯蛋家伙?」
「因为,你不是腐女高中生么。」
「我才不腐。我的保质期是永久的。话说回来,第一,如果真的是你说的那样的话,为什么他单方面结束调查了?不想再见面,可是山岸先生自己说出来的啊。」
好像确实是这样子的。现在,真的不知道那个山岸先生想要做什么事情了。
「所以呢,我要去查明事情的真相。」
美早子说着,原本探出窗外的身子回去了。
「即便是对方是信用调查所的有名的侦探?」
「啊,当然。」
美早子一幅理所当然的样子点了点头。虽然说,山岸先生的举动确实不能让人理解,但是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吧。现在即便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吧。
「最讨厌不明不白的事情了。」
「看来你还真的喜欢奥赛罗呢(奥塞罗:莎士比亚四大悲剧主角之一)」「你说什么蠢话,我喜欢斑马。」
「如果是现在的话,对方应该是忙于工作的,你能预约么?」
「可以见面。如果是调查员的身份是假的话,随便接受委托一定会暴露身份,山岸先生会为难。」
「所以要强迫他?」
「我可不想搞坏他的名声。只是,想要弄清楚,为什么装作调查员接受我的委托,希望山岸先生给我一个解释。也就是说,希望他对自己的身份欺诈做一个解释。幸运的是,接听我电话的人,已经告诉了我事情的详情,而且,任何人都还没有对山岸先生说我打电话的事情,现在还没有暴露。」
如果这样不算是威胁的话,那,到底什么才算是威胁呢「……唉?」
「怎么了?」
「美早子,我刚刚才注意到阿。」
「什么?」
「就是你刚刚说的‘对自己身份欺诈的事情做个解释’,是过去时……?」
「少得意忘形了东司。我没时间跟你说第二遍。我马上跟山岸先生本人取得联系,就在前段时间我们三个人见面的那间咖啡馆,时间是今天下午五点。你来么?」
「人生前进的动力在于梦想,而不是你的强迫!」
「……你说啥!苯蛋!到底来不来。」
美早子的积极性确实是一个非常有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