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留下某种扭曲的结果呢。」
视线始终没有从我身上移开的学姊,在我眼中除了将她当成一位普通的十四岁少女之外什么也看不透。
窗外的天色已经黄昏,也有人称它为阴阳交界的逢魔时刻。
在这个诡异的氛围之中,眼前这名善读人心的少女对我而言,彷佛是住在山里的『觉』或
其他魑魅魍魉。(编注:一种能探知人内心想法的妖怪。)
「嗯?唉,别担心啦、别担心!这没什么好介意的,反正这种事平常也不会有其他人察觉到。我的状况比较特殊,因为我非常神经质,又有深入观察某些事情的习惯,所以才会看得出来。」
学姊拍了拍手发出笑声,这种企图蒙混过关的方式还真少见。她看到我依旧哑口无言地站在原地,遂举起双手,交叉到胸前开口说道:
「嗯我说的话好像让你整个人神经紧绷起来了。不过这也难怪,毕竟这种事情太过理所当然,所以过去从没有人察觉到嘛。」
接着只见她嘟起了嘴,然后陷入沉思。
我才在想她的观察力竟然如此敏锐,然而此时却又摆出了一副不怎么灵光的烦闷模样,完全是一副教人难以捉摸的表现。
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我脑中不由得浮现出了这样的念头。
沙姬部岬,她是我过去的人生中从未遇见过的典型。她看来总是直接将自己脑中所想的事情旋即付诸行动,尽管她从不违逆自己的感情,言行举止中却又充分表现出一副充满知性的气质。
这么一想便觉得自己方才眼中所看到的国中二年级女生,彷佛又是另一个人了。
「嗯,决定了。你明天放到学生会办公室来一趟。」
这句唐突的命令语气教人完全摸不透,她到底是经过怎么样的思考才得出这个结果的?
接着她又连忙补上一句:「你可没有拒绝的权利哦!要是我没等到你,我会要你打扫运动社团办公室大楼的厕所。你不会想做那种工作吧?怎么想都不会有人愿意去扫那个厕所。」
的确如此。那间厕所可是这间学校里面最不卫生的三个地方之一,就连运动社团的社员基于迫切需求也会犹豫再三,是所谓禁忌的代名词。
「那就这样吧,明天你一定得来一趟哦!」
她没等我回话便抓着手中的书本转身潇洒地走出了图书馆。
「」
这般峰回路转出人意表的境遇让我哑口无言。即便校方开始播放提示校门关闭的《萤火虫之光》歌曲,我也没有听见,一个人默默地呆站在杳无人迹的图书馆中。
翌日,放学之后我便提着书包往学生会办公室走去。
虽然当时我并没有明确答应学姊,不过若没有乖乖遵守,唯恐日后免不了会有一堆受不完的处罚,所以我只好乖乖从命。
「报告。」
「啊,你来啦?」
沙姬部学姊坐在学生会办公室最里侧的位子。若要走到她的面前,我得先穿过大半间仿佛被小偷闯了空门般杂物散落、乱七八糟的空间。
「虽然你才刚来,不过还是请你先跟我走吧。」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臂,也没有先问过我的意愿便直接硬生生把我牵定。
「我、我们要去哪里呢?」
「当然是处理学生会的工作啦。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秘书,以后每天放学都要到我身边来。」
相对于我再次因为她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宣言而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她则对我露出了有如稚儿般天真的笑颜。
打从那天开始,我的生活几乎可以用波澜万丈来形容。
沙姬部岬这个人的个性,就是一旦遇上问题总是非得要亲自确认过一遍,否则绝不善罢干休。因此,她的工作总是不断需要整理学生会办公室里面的书面资料,除此之外便是在学校里面四处奔走的重体力劳动。
至于当上学生会长秘书(即学生会书记)的我,也因此得要陪着她为了接受各个社团的陈情、对老师们施压等等工作忙翻了天。
「怎么样?过去一年半的国中生活过得还愉快吗?」
这天,在毕业典礼结束之后,沙姬部学姊即前学生会长走进了杏无人迹的学生会办公室。此时这间办公室里面只剩下我一人坐在窗边(也就是办公室里的最里侧的位子),正着手将几份陈情书给分类堆放。
「根本没时间去想到底过得快不快乐啦,学姊。」
打从一当上学生会书记开始,每天我就得跟着沙姬部学姊面对来自四面八方的陈情、抱怨、企画等等,光是在校园里面到处奔走都已经没时间了,更没有机会去想一些琐碎的事情。
「那,你是不喜欢罗?」
她听了之后开口追问。
「不会,我并不讨厌这样的日子。」
没错。虽然我无法清楚界定自己面对这样的日子到底是不是愉快,不过至少学生会的工作倒还不会给我任何不快感。虽然这里面也有痛苦的时候、有想要丢下学生会工作逃跑的时候,不过
「对,因为我过得非常充实,这也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