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者,并不是无条件的保护她。如果有必要,也会使用到利爪或细刀的。」
「也可以不需要用到那些东西啊,是你的话应该办得到才对!」
「嗯这倒也是。」
「既然这样的话!」
「别说了,崇!」
圣直盯着电视,冷冷地说道。
「为什么!?」
「那是它的工作大概吧。」
「工作?」
崇低声呢喃道,望向了夏罗。黑猫保持沉默,一动也不动。
他又抬头看着空中的新井久音,蜘蛛巫女连忙别开了视线。
「也就是说,那是一种试验?」
崇轻声说着,几乎要笑了出来。
「来历不明的诅咒物品。传说中的制裁之剑。那种东西是否真的存在,论谁也没办法确定。所以,实验是必要的。就是这么回事吧?」
黑猫牵了牵单边的脸颊,露出笑意。
蜘蛛巫女转过身背向崇。在它一手撒下的网中,尼洛叫着:
「叛徒!!」
「不是的。」
遥低声说道,抬起了略显僵硬的脸庞。
「夏罗先生和新井久音小姐,只是完成属于他们的任务而已。真正的叛徒,或许就连他本身。也在不知不觉间被蒙蔽了吧。」
「你说的是谁呢?」
圣直勾勾地瞪着遥。回望向那样的目光,遥淡然答道:
「我们可真是相似呢。」
「谁跟你!」
在圣叫出声的同时,夏罗睁开双眼,目光为之一闪。
「图像处理完毕,进行投影。」
从它眼中延伸而出的光线,在客厅的一面墙上映照出画面。
那是有后方所拍摄,小刺裸身赤体的半立体影像。
画面从尼洛抱向小刺脚边,却又吓一跳似的往后退开来的地方开始。
在那之后,小刺的全身浮现了蜿蜒曲折的红色图纹。
与刻划在刀身上的纹路相同,宛若群蛇、又形同相互交缠的藤蔓,如扩张于纸面上的火焰般,逐渐覆于小刺白皙的肌肤之上。是的,彷佛剑与肉体合而为一的情景
刹那之间,纹路发出了强烈的闪光。
这时,如纺锤般叽哩叽哩地旋转,纹路收敛成细细的线条。
小刺的身体被卷入图纹之中,化为一条红色的捻绳,如龙之子般朝天际飞去。
影像就这么结束了,夏罗的眼睛也恢复成平时的模样。
「到底去哪里了」
尼洛嗫嚅道。又开始摇晃着吊网。
「呐!我们去找她啦,呐!」
夏罗垂下了目光,冷酷地答道:
「我已经持续侦测过精力场图表上的精气压变动情形,但遗憾的是,并没有发现近似于小刺的任何资料。」
「我不会上当的!小刺她不可能会不见的!」
尼洛并没有哭,而是表现出十分生气的模样。就算与全世界为敌也无所谓似的。以挑衅的眼神直瞪着夏罗。
「我们约好了,说好要去芬兰找妈妈,我要跟小剌一起去,我跟她约好了!」
「」
夏罗宛如祈祷般阖上了双眼。
尼洛圆滚滚的大眼睛之中,此时才第一次浮现某种恐惧的神色。
「啊怎、怎么怎么会」
「一定没问题的,尼洛!」
崇开口说道。虽然那声音自然也带着无法止息的颤抖。
尼洛以求助般的眼神望向了崇。
崇回望着他,微微地笑了一下,说道:
「小刺会遵守约定,不会不见的。她一定会回来!」
「就是说嘛!」
「别说些毫无根据的话,崇。」
圣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如此说道。
这短短的一句话,使尼洛的神情再度蒙上阴影,崇的颤抖显得越来越激烈,那颤动并非出自不安或恐惧,而是由于极度的愤怒。
「你这胆小鬼!」
「你说什么?」
崇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向讶异地转过头来的圣身边,一手指着她的鼻尖。
「就算没有根据!有的话也非说不可!」
「那不就是在说谎了吗」
「能对一切都毫无谎言地活着,我还没有那么坚强!」
「什!?」
「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件事是毫无意义的,圣。你常这么说对吧。我觉得这句话说得一点仇没错。不过,有的意义也会有毫无意义的意义存在啊。就算是事实,也会有帮不上忙的时候。与其这样!还不如选择有用的谎言!」
「可是谎言就只是谎言啊!?」
「也有也有会实现的谎言啊!那叫做希望!」
「无法实现的愿望。那只能叫作残忍而已吧!」
「总比被压抑到连动都动不了来得好太多了吧!」
圣显得有些退缩。
遥则是倒抽了一口气。
尼洛紧握住双拳,默默点着头。
而夏罗则睁开原本阖上了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