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势终于减弱,低鸣的轰声似乎逐渐朝向某处远离。
遥抬头望向阶梯之上。
夏罗与俯趴在它身上的崇,心惊胆颤地抬起脸来,环顾四周。
抱头坐在走廊上的圣,怀中拥着一本老旧的笔记本。也颤抖着拾起目光。当她看见遥时。忽地垂下了眼帘,又再度巡视着周遭。
没有其他人在了。
「小刺。」
尼洛孤零零地嗫嚅着,抬头仰望上方的破洞。
「她走了。」
二
在那瞬间。能首当其冲将发生的事件留存在纪录中的客观档案,就属气象局的天气观测气压指数了。
正好在这个时期,三个台风预计将连续登陆日本列岛。这天晚上介于第一与第二号台风之间,在关东地方出现了气压数值的分水岭。
在那分水岭的正中央贯穿了一个深形的巨洞,第四号台风,忽然就这么出现了。
因前所未闻的异常现象。被取名为「佛比登(Forbidden)」的台风,气象卫星影像在正中央所映出的黑点,在那其中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
公安调查厅所保有的极秘档案之中,记录了在那瞬间精力场的变动,和前后在数分钟之间显示事态经过的精力场图表。
记录者为「夏罗G」以及「奥拉克妮G」。
分析两者所记录下来的资料,结果显示识别标志「小刺S」精力场的深洞从图表之上消失的同时,佛比登台风也随之出现。
另一方面,关于识别标志「遥T」精气压的部分,并没有看到任何变化。
对于这样的事实,专家间的解释也为之分歧,持续了一段长时间的议论。
被视为最有力的一个假设,解释起因出自于识别标志「小刺S」所持有的咒障物的特异性,引起了不正常的现象。
关于这个咒障物品。没有任何的官方资料存在。
不过,在其后「一号仓库日记」。也就是在研究者间闻名的已故者童子守忘的遗物笔记当中,有着这样的记载。
『传说中。有把剑为了预言这个国家的终末而生。
那把剑没有名称、也没有铭刻。其性如铁,又如同水银,未定之形委身于暴风之中,化为雨露,也化为闪雷。
在人们的心灵困惑、混乱之时。它将由某处现身,为了行使制裁之任务。
为了制裁,它选上了一名活祭品。
剑随着暴风跃向活祭品。贯刺其胸,以评断灵魂的净秽。
若是拥有澄净灵魂者,即为吉兆。如为污秽者,自然情况相反,预言将出现不详之结果。
无论是吉或凶,传闻被选为活祭品之人的生命,将为剑所夺取,如露水般消逝,其手、眼、心将隶属于剑,成为制裁之使徒。
那么。所谓制裁为何?
假设预言之结果实属不祥,将其凶兆祈求为祥瑞之过程,又需要什么样如咒术般的方法?
对于这些事,我不得而知,也毫无了解的意愿。
行使制裁者毕竟为其剑本身,并非我、与身为同胞的人之子所能预先料想到的事态。
无计可施的事,就算知晓也毫无意义。
只是徒增忘却的辛苦罢了。』
这里所记载的「剑」,与识别标志「小刺S」所持有的咒障物是相同的东西,如此说法几乎已成定论。
那么,识别标志「小刺S」所面对的命运将会如何?语言之吉凶又是如何?
知道事实的。只有极为少数的人们。
三
「放开我,我要去找小刺!」
尼洛在吊网中胡乱挣扎叫道。
撒下那片网的新井久音,由于他吵闹的举动在空中被甩来甩去。
「尼洛先生,冷静、冷静点啊」
「吵死了,我才不会再相信机型生化体这种东西!」
「噗嘎、噗啊咕、噗咯噗嘎!」
恢复马桶姿态的基格纳斯也激烈地叫着,像是在为尼洛辩护一样。
坐在电视前的圣,无言地调高了音量。
这里是童子守家的客厅。
报导即时新闻的电视画面中,显示着平和市上空突然出现的台风形势图,但现在屋外却是安静得令人感到诡异。
那是由于这里正位在台风眼的中心。
遥趴在短短几个小时前,还排放着自制手卷寿司的桌上,一动也不动。立于她身旁的点滴架,一点一滴地维持着稳定的节奏。
夏罗窝在同一张桌子上,闭着单只眼睛。
从刚才就在室内来回踱步的崇,停下了脚步。向夏罗问道:
「还没有处理完吗?」
「再怎么说,精力场图表的资料量相当庞大,影像化处理是很花时间的。」
「不快点的话。事情可能就难以挽回了」
「那就别妨碍我。」
「你还真能这么冷静啊。明、明明都做出了那样的事」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看待我的。崇。我话先说在前头,保护监察官的职责,是在一旁守护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