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开到小刺的身旁,两车并驾齐驱,这时后方的窗户打了开来,由车内传来真名美的声音:
「太了不起了,佐佐冈小姐!在这最后的最后,依然尽忠职守,为了雇主全力奔走!真是派遣管家的楷模啊」
「少在那乱讲话了,要真是最后的话。小崇还犯得着迷路吗?我身上的诅咒我自己最清楚,要是真这么轻易被解开,也很令人伤脑筋哪。不好意思,真名美小姐,拜托你以后也别再多管闲事了。快带着小遥,早点回去吧。」
「这个提议,你要不要直接跟远见小姐说说看?不过不巧得很,她现在并不在车里喔。」
「耶?」
确实如此,在车内并没有看到遥的身影。
「你把她一个人留在那里?」
「怎么会呢。她也一起跟来啦。」
「咦咦!?」
小刺回头一望。这下串刺之剑由于迎风的压力。一时变得难以控制。空气形成的屏障左右着脚踏车笼头,开始蛇行的她,也同时发现了背后的那个身影。
是遥。
正奔驰着。
她两手持着点滴架的模样,怎么看都像极了大名出游时,在前方高举着大旗的家臣。喝、喝、喝、喝,充满安定感与节奏的跑法。不吵也不闹地追赶而至。遥以自己的脚力,逐渐缩短与小刺的脚踏车之间的距离。
「呜喔喔喔!?这、这家伙怎么回事」
真名美开心似的翻阅着一本疑似调查记录的记事本,边说道:
「根据我的调查,远见遥小姐在去年与今年,连续两届以受邀选手的身份参加市民马拉松比赛。都获得了很高的名次喔。奇迹的点滴跑者这个名号,也算是小有名声,甚至被成为时传说中的勇者呢。」
「我第一次听到这可真是了不起呢!」
小刺打从心底发出钦佩的感叹。
那声音应也传到了遥的耳中,但少女脸上的表情依旧充满着阴霾。她带着扑克脸,脚步丝毫不懈地紧追而来,视线直盯着小刺身上的那把剑。
真名美试探般地问道:
「以我的调查看来,佐佐冈小姐。听说你跟远见小姐相遇,正好是去年的这个时期。那时。远见小姐应该已经拥有『点滴跑者』这个名号了。她没有跟你提起过吗?」
「那孩子,倒是什么也没说呢。」
「这样的话,那时候你们都聊些什么呢?」
「聊些什么?也没什么啦,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应该不是这样的吧?」
真名美一副快从车窗探出身来的模样,眼中闪闪发光,向小刺询问道:
「分身之间的会面,一定都伴随着不凡的纠葛,和充满感动的戏剧性,再怎么说,一方受到了诅咒,但另一方却是被祝福的。而且这种现象。可说是一连串事件的开端呢!」
正如真名美所言。
精气压的异常偏差也就是在诅咒或祝福发生的同时,会引起称为咒震波的现象。咒震波将影响周围的精力场,连带生成新的咒感者或祝命者。
分身们处在这样的现象当中,也将产生一件相当重要的事实。
被称为「诅咒的双子」的分身,依咒感者或祝命者任何一方的出现,会发生连锁的效应,两者的精气压将呈现完全相反的数值,如果相互碰触,则有可能抵销彼此异常的精气压。
虽说分身之间背负着如此重要的相互关系,但对成为分身的咒感者及祝命者而言。却是完全的偶然。素昧平生的外人,在某天可能突然就被左右彼此一生的命运之绳捆绑在一起。
简单说就是事故。不知身在何处的某人,因众多理由背负了诅咒或祝福之后所产生的效应,甚或就如同真名美所说的,是一连串事件的开端。分身就是这样的存在。
真是毫无道理,甚至可说是不合逻辑。
但这却是在现实生活中所发生的事。
「佐佐冈小姐,你跟远见小姐之间,究竟都谈了些什么我十分感兴趣呢,可以说给我听听吗?」
真名美兴致勃勃地以眼光暗示着。
小刺别开那样的视线,将脸转回正前方,奋力踩着脚踏车踏板。
不过再怎么用力踩,自然摆脱不了一旁的车辆。
休旅车寂静无声地又滑到了小刺的身旁。坐在后座、连滴汗也没流,两手紧握着昂贵防御护符的真名美,以悄悄话般的口吻低声向她说道:
「难道,两位是聊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吗?」
「你这大小姐的兴趣可真是邪恶」
「佐佐冈小姐,在前一次的会面之中。是你对远见小姐的家人提出咒障状态平准化的预测吧?也就是说,是你自己向对方说明,打算就这样背负着诅咒过生活。我说的没错吧?」
「那又怎么样!?」
与提高声量的小刺成反比,真名美小小声地继续问道:
「对了,远见小姐的双亲。好像都是医生的样子?」
「咦?啊啊,听说是这样没错」
「而且。」
说着,真名美意味深长地往上盯着她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