詛咒的「目標」。
崇往椅背的上方踮起腳,朝鈴的耳邊小聲問道:
「妳不是想見爸爸嗎?」
「那應該也是其中一個原因。因為我一直很寂寞但是,現在」
有些不好意思地轉開了目光,鈴呢喃著。
「說實話,我自己也不知道。」
「什!?」
聖不禁一時語塞。鈴的視線從聖轉移到小刺身上,靜靜地說道:
「我果然無法待在這裡。我不能待在這裡。幽靈就算出現在活著的人們身邊,會產生的只有詛咒」
「妳在說什麼,妳難道還不懂嗎!?」
小刺推開了聖,蹲在鈴的面前。串刺之劍的劍鋒,撞到剛才阿浩所坐的那張椅子,胡亂地將它向後推。
「鈴。妳還記得聖小時候的事,對吧?」
「是呀。」
「既然如此,妳的時間就不是一直停留於十五年前。妳在人世間徘徊的這段時光,也累積了一些屬於妳的回憶。不是嗎?」
「咦?」
「時間是不停流動的。妳現在也正逐漸的在改變。妳已經不是什麼新娘的幽靈了,是活生生最新鮮的幽靈!」
「活著?我?」
對於鈴訝異的反問,小刺用力地點點頭。
「沒錯,妳還活著,既然活著。就不能輕忽這條得來不易的可貴生命!」
「」
鈴的目光,仔細地巡視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活著的幽靈啊!?好厲害!」
「呃這、這樣說沒問題吧?」
尼洛睜大了眼睛,崇則是面帶苦笑。
原本坐倒在地的封太郎,盤起腿來席地而坐,嘴角掛著會心的微笑。
僵立在一旁的聖像是難以承受來自鈴的目光一般,默默地低下了頭。
夏羅則是神情嚴肅地陷入了思考。
「嗯嗯?咒障現象擁有自我意志,展開了新的生活?」
「你不用想得那麼複雜啦,夏羅。人的思念雖然會生成詛咒,但也能成為力量呀!」
小刺站起身來,有些害臊地笑著,對鈴說道:
「嘿嘿。怎麼樣?對於自己生命的價值,開始感到有點依戀了吧?」
「是呀,小刺。可是,那麼我究竟是為了什麼,才會出現在這裡呢?」
「那就是屬於妳的課題了。在有生之年,都必須不斷探求的一大課題。」
鈴默默地用力點了點頭,有些不好意思似地望向了聖。
聖瞬間拾起了目光,但又馬上將臉轉開,小聲說道:
「隨便妳吧。」
尼洛興高采烈地走上前。小臉湊近鈴所坐的那張藤椅。
「吶,鈴就在這裡嗎?」
「是呀,尼洛。她沒有消失不見」
聽得崇這麼回答,尼洛眼中又浮現了調皮的神情。
「好!喂,花心的封太郎!」
「嗯嗯!?現在是在叫我嗎?」
「這次特別幫你向媽媽保密!要好好感謝我喔!」
「唉」
「這樣的話鈴也算是我的媽媽了,對不對?」
尼洛一臉害羞地小聲問道。聖也只能大大地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