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守墓者般的人生,就连与家人的重要回
忆也都必须舍弃的残酷使命。
「小崇?大小姐曾经这么说过吧世上没有任何一件事是毫无意义的」
小刺深深吸了口气,语气渐趋和缓地问道
「金鱼缸和里面的金鱼对大小姐又有着什么样的意义呢?」
丁关于这个,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释的,如果事情有那么简单,圣身上的诅咒也不会
以那种型态出现了,」
崇激动地说道,眼眶中又再度涌上新的泪水。
「可以请两位别再妄自编些奇怪的故事吗?
圣冷酷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崇的表情瞬间变得僵硬,眼泪也掉了下来。
小刺望向敞开的纸门。
从黑暗走廊的另一端,金鱼缸洒下一路水痕爬了过来,苍白的光点此刻正有如火焰般燃烧
着。
崇的脸上,瞬间流露出即将迎接一场战斗的决心,然后,他勇敢地转头望着圣。
「我说错什么了吗?要不是这样,圣。你也不会一直躲在那里面,早该出来了,」
「躲?你说我吗?
听到圣回以嘲笑般的口吻,崇站起身来,尖锐地回辩。
「难道你想说自己是被关在里面的?圣,你的能力有那么低吗?」
圣的嗓音,隐约透露出她的烦躁与慌乱。
「少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实力不够坚强的话,就不可能成为童子守家的继承者,我不是
被迫关在里面!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那你就不要写出那样的剧本,」
崇完全被激怒了,用手指着金鱼缸,气势慑人地叫道
「脑袋空空的傀儡?开什么玩笑,品味也太差了吧,」
苍白的光点浮浮沉沉,在金鱼缸之中来回游栘。
「你、你在生什么气啊?崇,你只是负责代演,皮诺丘原本应该是我才对呀?
「我就是无法接受这一点,」
崇的叫声像怒吼般回响着。
「圣,其实你一直觉得自己很不幸吧?」
「什?」圣被这句话震慑住,不由得微微后退了几步。
崇像是要乘胜追击似的,驱身向前,激动得面红耳赤地的脸朝圣的方向逼近。他将小刺刚
修好的帽子递到圣的面前,怒气冲冲地叫道
这顶帽子也有它的涵意吧?明明是个天才,最后却沦落成丧家之犬,」
「你说谁是丧家之犬?还轮不到你来指责我吧,明明自己什么都不会,
「是啊,我既胆小又爱哭,是个再平庸不过的凡人。不像圣,长得漂亮、性格坚强、头脑
好、又有才能,但是那些根本不算什么优点,对你而言,反而是种毒药,」
;毋药?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圣,你打算抹杀自己的存在,不是吗?」
「你你说什么?
光点怱明怱暗,显示出她心中的迷惑。
崇站了起来,将帽子和眼镜分别抓在两手,向圣说道
「有想做的事尽管放胆去做就好了啊,圣跟皮诺丘的遭遇又不一样,你不是人偶,你拥有
自己的思想可是,为什么你要把自己变成那样?「什么都不是的存在」,什么跟什么嘛,
你只是一味在逃避而已,我就是对这点厌到生气,你这么做太狡猾,也太浪费了,」
金鱼缸中漆黑的海水,开始噗滋噗滋地翻腾,洒落在塌塌米上,浓浓的海潮味充斥着整个
房间,漂摇在水中的光点,逐渐转变为夕阳般的色彩。
「不可能的。因为,我是童子守家的继承人
崇一听,更是气得破口大骂。
「你这个笨蛋,你打算一辈子都活在祖母的金鱼缸里吗?」
「因为,根本没有人能够代替我啊,」
「少自以为是了!不是还有我在吗?」
「你办不到的,崇。你的个性太善良了二
圣淡然说道。崇回应她的嘶吼声,带着刺刺的痛。
「你的意思是,我连负责看守几间仓库都做不到吗?」
没有人说话,过了一会儿,圣的声音倏地划破了那片沉默。
「那我问你,崇,你忘得了那些被寄放的东西吗?
「咦」
「你能够忘得了尼洛吗?
崇一时之间无言以对。然后,他大声叫道
「尼洛是我们的弟弟呀,」
「对我来说并不是。
圣的回答有如棱角分明的尖锐岩石,令现场的气氛显得更加沉重。
「开什么玩笑,」
小剌反射性地站了起来,粗声粗气的从口中进出一连串的话。
「就算你忘了那孩子,他也会一辈子记得你的,」
「什?
圣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崇也僵立当场。
夏罗本来在旁冷静地守候着他们,此时,忽然敏锐地移动它的视线,直望着走廊另一端。
小刺循着望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