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听说了」
「才没有什么奖金呢。」真名美骄傲地说道「别说是奖金了,这出戏的演出费用,全都
是本人赞助的,从剧本用纸、印刷到装订费,到各种道具的材料费、舞台装的布料费用」
「啊,这样呀?」小刺听得不住点头。「那遗真是承蒙您的照顾了。」
「没必要向她道谢,圣一贯的冷言冷语。「那可是她的嗜好呢。
二点儿也没错。对我而言,多少钱根本不是问题,我真正想要的是,众人的注目、赞
赏,以及名誉,我想要创造传说!」
「唔喔喔?」
小刺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几步,崇也跟着后退,边苦笑边说道
「我说尼洛啊你也该学聪明点,有时直话直说也会伤害到别人
「少在那边胡说八道了,我只是以导演的身分在指导演员而已,」
崇叹了口气,望着桌上歇斯底里地大吼大叫的圣。
六
那天晚上,正如同气象预报所预测的,下起了大雨,童子守家的屋顶,雨声不绝于耳。
小刺将崇和尼洛叫到了二楼的和室,同时隔着门向圣报告。
「小崇的戏服已经完成初步的裁缝工作了,大小姐要不要过目一下?」
「我马上过去。」
圣回道,不一会儿马上就开了门,令小刺厌到有些惊讶。
「咦!!大小姐,你好像真的很期待的样子?」
「你、你在说什么呀,我只是想快点见识一下你的裁缝手艺,是不是真能忠实呈现我的焙
心设计
「是是!!真是的,一点都不坦率。」
「你刚才说什么?」
「没!!有没有,来,请先进去吧。」
小刺站在走廊,毕恭毕敬地将和室的纸门缓缓拉开。
但是,里面只有尼洛跟夏罗的身影。
「崇去哪儿了?」
圣一脸疑惑地问道,尼洛马上抢着回答
「他在储藏室里面换衣服!,」
「我又没问你。
「为什么,」
尼洛的大眼睛里开始出现怒意,这时,储藏室的门倏地打开。
「不要吵架啦,」
扮成皮诺丘的崇,小跑步地在众人面前登场。
A字型剪裁的红色无袖上衣,采用超迷你的洋装式设计,不过由于选用偏硬的布料来制
作,增添了几分阳刚味,衣服看起来就像火箭的前端长出了头和手脚,黑色拿破仑帽上,装了
一条细细的银色铁丝,以放射状的曲线朝后方延伸。相同的铁丝,也分别固定于窄幅的腕饰
上、绿色短裤的后方、红白相问的条纹长袜近膝盖处,和咖啡色木制凉鞋的前端。
「唷,出场啦,」「好厉害!!,」「「「!!」
「是啊,圣很喜欢那个金鱼缸,还把它摆在房间里养金鱼,三年前夏季祭典上捞到的金
鱼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那里面」
那里面崇指的是在那深黑的海水之中吧,圣本身也被监禁在那里面。小刺突然想到一
件令她在意的事,连忙开口向崇询问道
丁三一年前,也就是尼洛出生的那年?」
「是的,圣把金鱼带回来,正好是鹿田小姐和尼洛来到我们家的那时候。」
小刺将膝盖并拢,调整一下坐姿,直勾勾地望着崇,继续问道
「你们的祖母,她疼不疼小尼洛呀?」
崇直接在原地坐了下来,摇了摇头。
「「不要跟他扯上关系」,祖母一直都是这样告诫我们的,说他早晚会离开这个家,不需
要对他产生任何戚情,啊,她还跟我们说把他当作寄放的东西看待就好可是,我没办
法接受那种说法啊,我我可能真的没有资格说自己是童子守家的人」
「那又怎么样呢?」
小刺将手置于崇的双肩,展现明朗的笑容。
「你是称职的好哥哥,也是个有担当的男子汉,了不起,」
「这、这我并不像你所说的那样」
崇似乎很痛苦地低语道。他别过头,摘下眼镜,拭去脸上的泪水,小刺忍不住问道
「那,圣就这样完全遵照祖母的教诲去做了吗?」
声音仍然微微颤抖着,但崇很清楚地回答她的问题。
「因为祖母是圣心目中的偶像她代替母亲养大我们,又是圣的师父,性格坚强,也
不会做错任何一件事圣一直是这么想的,但她一定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啊,因
为」
崇抬起脸来,无法停歇的怒气逐渐染红了双颊。
「因为,圣总是注视着她的金鱼缸神情看起来好寂寞,又充满了痛苦,」
小刺的脑海中,顿时清楚地浮现出那样的情景。
一只孤零零的金鱼,在金鱼缸之中只是游着,一名少女在一旁凝视着它,亮丽、高傲、充
满了才情与自信但是,在未来等待着她的却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