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呼出一口气。
“然后呢,打算把我交给他们吗?”
‘怎么办好呢。’
在眼镜的内侧,他的眼睛闪着恶作剧的光芒。
‘作为我们,如果和斯特拉斯敌对的话,是没什么好处的。虽然如此,把九门君交出去……’
“又如何?”
‘嗯,作为一个教师的话……’
“……”
老师用很认真的表情说着,我以无言来作为回答。
‘开个玩笑。’
“是吗。”
其实我完全不知道梅鲁可利阿利老师在想些什么。
他有需要保护的利益和同族。
所以,把我交给斯特拉斯也是理所当然的。
没有需要迷茫的因素。
“梅鲁可利阿利老师。你不想把我交给斯特拉斯。这是为什么?”
老师苦着脸笑了。
‘除了斯特拉斯以外,我们也有其他不想敌对的对手。你死了之后会伤心的人。有没有这样的人呢?’
我脑中浮现了少女的身影。
“唔……”
我正要开口,老师打断了我。
‘没有必要说出来。总之,我是很困扰的。关于如何处理你的问题。’
“我有个提案。”
‘请说,是什么呢?’
“我以自由意志投靠斯特拉斯,这样就能够保存老师的利益。如何?”
‘不愧是九门君。直截了当。这样的话,斯特拉斯也能满足,我们也能维持和你守护者之间的关系。’
没有可迷茫的事情。
我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
“我用自己的身体作为交换,要求惠的解放。”
梅鲁可利阿利老师,用食指摆正了眼镜。
‘很理想的回答。作为狭祭的民长,我真想立刻接受你的要求。’
“还有,什么问题吗?”
‘作为你的老师,我希望你能够再仔细想想。斯特拉斯不能保证如何对待你。
更具体地说,大概你会成为活体试验的对象。放掉血液,在身体上划出各种伤口,投入各种药品,作为病原菌的温床……直接体会比死更难受的状况。
拯救他人确实是很值得称赞的事……你为了别人,打算做到如此地步吗?’
从眼镜后面看过来的视线,没有半点玩笑的成分。
这大概是今天老师唯一认真的一次。
“我没有保证不会抵抗。而且……我还有守护者吧?”
梅鲁可利阿利老师耸耸肩,一副无奈的样子。
‘我可以安排关于解放惠的谈判。之后与我们没有关系。你去。这样行吗?’
“这是最棒的条件。感谢。”
我低头行了个礼。
‘时间和其他事项,之后用邮件通知你吧。
啊啊,看来有人来接你了。’
老师的话音刚落,强力的风就吹动了司祭室的门。
风像是狂岚一般,吹起了桌子上的文件。老师慌忙把文件按住。
‘快去见她吧。’
我点点头,回到了教堂里。
‘克绮!’
少女站在那里,清爽的风吹动着她的秀发。
她看见了我之后,脸上绽放了笑容。
但又马上变为了很险恶的表情。
‘你对克绮做了什么!’
‘真是失礼啊。没做什么。只是单纯的交易。’
梅鲁可利阿利老师出现了,嘴里说着伪恶的话。
“没有任何问题。”
‘是吗,那就好……’
风逐渐停下了。
“我知道惠的所在了。回去吧。”
‘真的吗,太好啦!’
追风者跳到了我的怀里。
柔软的草原的气味扩散开来。
“看来有些精神了啊。”
‘嗯,都是托克绮的福。’
‘别太勉强了。’
少女瞪着梅鲁可利阿利老师。
‘道反玉,已经没有了吧?’
‘走吧,克绮。’
“嗯。”
少女拉着我的手,我们出了教堂。
直到回到公寓,少女都几乎没怎么说话。
结果,我就有机会仔细观察少女的动作了。
虽然和睡眠的时候无法相比,但她果然还是有些疲劳。
她平时动作都是强有力的,走路的步伐都感觉不到体重,但现在她却看着有些沉重,仿佛很疲劳的样子。
……
“我回来了。”
‘我回来啦--’
回到公寓之后,我发现房东小姐很罕见地不在家。
虽然说是罕见,房东小姐还是会有买东西之类的事情要做。
只是平时白天,我都在学校,就注意不到这些事。
总之,我们先回到了我的房间。我们两个人并排坐在了床上。
我把和梅鲁可利阿利老师的对话过程讲给少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