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肯定是两败俱伤。
无论什么事只能之后再说了。
我眼中剩下的,是消失了的少女。
一瞬的光芒。
然后……
‘双方,到此为止!’
我听见的从腹腔深处发出的巨音。
不过这声音我仿佛在哪里听过。
“老师?梅鲁可利阿利老师,是吗?”
‘晚上好,九门君。我无法欢迎你深夜的外出。因为……’
武士和人狼之间,精神的神甫用双手抓住了二者的手腕。
‘现在社会上很乱。’
这笑容我已经习以为常了,但笑容上的双眼却不一样。
很红的,很红的瞳孔,在暗夜中闪着灿烂的光芒。
能形容这炯炯目光的话语,只有一个。
--那就是,闪着血一样的光。
‘是住民之长吗?’
‘就是本人。我的手下无礼了。’
神甫放下了双臂。
少女揉着手腕。
‘没有自报姓名,就碰了贵府,是我们的不对。对不起。’
‘能听您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神甫转向了武士。
‘幸则。我应该说过,把客人带来见我。’
‘这么下贱的狗,怎么能玷污圣上的眼……’
神甫的拇指,一半按入了武士的手腕。
滴落的血液在星光下闪着蓝色的光,腰刀从手里滑落下去。
‘退下。’
武士行了个礼。
我仿佛看见他眼中有着强烈的憎恶。
他的身影慢慢地淡薄,然后消失了。
‘我们正式开始吧。有何贵干?’
‘我们来问调停者,关于这座小城的状况。’
‘那位人类呢?’
‘这是我的食物。别跟我抢哦。’
‘我明白了。九门君也来吧,这边走。’
老师招招手,我们便跟着过去。
“没想到在这里见到老师。”
‘我也是。九门君,几天没见,看来你经历了波澜万丈的人生啊。’
‘你们两人认识吗?’
“这是我学校的老师。”
‘哎~这里就是学校吗?’
‘是个好地方呢。’
神甫的微笑,似乎有些让人无法同意。
‘来,请走这边。’
神甫带我们来到校园一角的小教堂。
门开了。
外面的湿润并没有进入教堂里面。
我们逐渐走进了干燥的冷空气中。
“挎包,还你。”
‘没事啦,你先拿着吧。’
我们走在教堂中,走过讲坛,右前方有个小门。
这里就是神甫的房间。
‘地方很小,请别介意。’
神甫坐在桌旁。我们坐的椅子,都是小巧的圆椅子。
‘这里是什么地方?寺庙吗?’
追风者好奇地看着周围。
‘嗯。对神祭祀的地方。’
‘哎~什么样的神?’
‘一直宣扬真实和爱,结果被人们施以暴行的神。’
‘哎~好像是诚实狼一样。’
“即使行为方面有些类似,但在语言表达方面还是觉得有些不同。”
‘这就是克绮你们的神吗?’
“不是。”
‘呃,那为什么在这里祭祀呢?土地神?’
“源头应该是在以色列……在海的另一边很远的地方。”
‘那就是渡海过来的?镇压客神?’
“也不是这样。”
‘那么,呃,克绮和这个神是什么关系?’
我稍微考虑了一下。
“什么关系都不是。”
追风者的脸色,就好像她被问了一道数学难题。
‘这,我……不太明白。’
神甫划了个十字。
‘总是对人类的行为产生惊诧,是会惊讶不过来的。’
少女看着我,好像对什么很失望的样子。
‘我不太明白克绮的事。’
我无法回答少女的问题。
‘失礼了。’
想起了敲门声,并且有一个人说话。很沉闷的声音。
‘啊,田中。进来吧。’
‘我把茶端来了。’
一个很不景气的男职员出现了。
他的细胳膊端着个茶盘。
他的动作很拘束,他把茶杯摆在了桌子上。
‘那我告辞了。’
职员行了个礼,头上的横发自然而然垂落下来。
“刚才……那是谁?”
‘啊,是田中。我一个人有些忙不过来。’
‘这茶真好喝~’
“确实。”
茶碗中的绿茶,不温不火。我仅仅尝了一口,就觉得柔和的香气直冲鼻腔。
‘我会转达给田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