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不可能没事。
我只能说出这句话,我对自己很不满意。
‘嗯,没事。’
少女满头是汗,但却对我笑笑。
‘能把肩膀借我一用吗?’
“好的。”
少女搭在我肩上的手,小巧,温暖。
小手‘啪’地拍了我的肩膀一下。
这就像是信号。
少女跳了起来。
清爽的风吹拂着。她以我的肩膀作为跳台,一直线向伊格尼丝冲去。
对于像风一般冲来的少女,伊格尼丝展开迎击。
大刀和锐爪一瞬间的交错。
两腕交叉的少女,和挥出大刀的伊格尼丝。
两个人一动不动,清爽的风在两人之间吹过。
伊格尼丝像是被风吹倒了一样,慢慢地单膝跪地。
她从嘴里吐出了鲜血。
她撑着刺在地上的刀,站了起来,脱兔般消失了。
我完全不理会跑掉的伊格尼丝,径直朝少女那边走去。
“没事吧?我现在叫救护车。”
我拿出手机,少女按住了我的手。
‘嗯,没什么事。不要叫人了。’
如果是平时,这样的话无论如何也要把对方送到医院的,可是这时少女的声音,却有着不可思议的说服力。
我看看她的脚下,血已然止住了。
‘能不能,让我扶着你的肩膀,把我送到那根电线杆旁边呢?’
“啊,这样行吗?”
我听她的话,把她带到电线杆旁边。
‘我觉得大概就是这后面……找到了,就是这个。’
我看了一眼,那里用胶带贴着一根很大的黑色羽毛。
羽毛大概是乌鸦的。
‘能帮我把它取下来吗?’
我听她的话把羽毛摘下来……这时一股凉风吹了过来。
“这是什么啊?”
‘止风术。’
少女的声音充满了刚才所没有的力量,我仿佛觉得她的脸色也好多了。
‘我还以为风都死了。没想到这个女人……’
少女一个人点着头,仿佛想通了很多事似的。不过她说的我都听不懂。
少女嘟囔着,完全不像是身负重伤的样子。
所以我问。
“能稍微说明一下吗?”
‘嗯,好的。’
“找个什么地方说吧?”
‘嗯,我肚子好像饿了。’
“我多嘴问一下,你的脚没事了吗?”
‘嗯?这个?没关系的,过一会儿舔舔就好了。’
脚上满是血污,但伤口已经愈合了。我实在不愿意去思考这件事。
“是吗。”
少女靠近了老虎铗。
她用双手掰开老虎铗,从里面取出了鞋子。
‘漏了啊……’
她很伤心地嘟囔着穿上了鞋。
“那就……还是去上次那家拉面馆吧。”
‘赞成!’
因为是晚饭的时间,莲莲食堂人很多。我们穿越了学生和职员的波涛,坐到了柜台前。
“你想吃什么随便点吧。”
我在路上取了钱。
‘哎,可以吗?’
“这可是救命之恩。”
‘什么啊……不用太在意的。那就先来盐拉面和酱油拉面,一起!’
“了解。”
大碗豪快地堆积成了山。她吃得告一段落之后,我瞅准了时机。
“那,在这里说方便吗?”
‘嗯?怎么了?’
“我是说,会不会有些事情不想让其他人听见。”
‘啊,这里说的话,外面听不见的。’
因为都拜托给风了,少女继续说。
反正她都说没事了,那就这样吧。
“好吧。你说的风啊什么的是什么意思?”
‘嗯,从哪里开始说好呢。先说我们一族吧。’
‘大概你已经知道了,我们不是人。’
“等等。”
‘哎?’
“人这个词可以有很多种意思。比如说代表人性。”
‘人性是什么?’
“主要是说,能够听懂别人说话,有感情的意思。”
如果这么定义的话,我这样的人类,就是没有人性,或者说是没什么人性。
‘哦。人类是这样的啊。’
“如果说你从种族来讲和现代人不同的话,也不要轻易地说自己不是人类。一般情况下别人会认为你的意思是没有能够互相沟通的心。”
‘知道了。那么……嗯,那就说是不同的生物吧?’
“那我明白了。”
‘很久以前,我们和人类在一起,那时被成为大神。’(编者按:大神发音和狼类似。)
“狼?”
‘大神。伟大的神。总有人认为是野兽的狼成为了神。这种说法稍微有些不正确。’
“那就是人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