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都这么叫吗?差不多就是那个人狼的意思了。’
“刚才说过的风呢?”
‘我们一族从很久以前就和风神们关系很好。所以如果我们拜托风的话,他们就会出一份力量。’
‘刚才那个坏女人把风都止住了。所以我们经历了一场苦战,对不起。’
“没有必要道歉。那是叫做止风术吗,那个乌鸦的羽毛是怎么回事?”
‘嗯,乌鸦是风神的使者,所以如果那么做的话,风神就不会过来了。那个女人真是狠心啊。’
风。
她的身边总是吹着凉爽的风。
“如果有风的话,会怎样?”
‘会很舒服啊。’
“我问的不是这个。如果借用风神的力量,可以做到什么事呢?”
‘看拜托的是什么了……想把那个坏女人切成碎片是很简单的哦?’
很危险的说法。
不过其实还是那个叫做伊格尼丝的女人更危险些。
“那么,作为人狼的你,为什么要到人群中来呢?一直到最近不都是隐藏起来的吗?”
‘嗯,一个理由是来找夫婿的。’
少女很高兴地说着。
“大都市里面也会有人狼吗?”
‘不是的。’
少女摇晃着帽子。
‘啊,也许会有吧,不过来找的是作为人类的夫婿。嗯?怎么了?’
“没事。我只是在思考有关遗传和交配的事情。这种情况下,人类和人狼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
‘看要怎么养育了。’
追风者猛地一握拳。
虽然我不是太明白,看来事情就是这样。
“那么,要怎么找呢?”
看来这个女孩不谙世事。
没有什么比这种情况更危险了。
‘嗯,我也本来特别担心……不过,做起来比计划容易。’
“也就是说?”
‘我到这里之后就找到了。’
“嚯,那真是太好了。”
‘嗯!’
少女高兴地微笑着。
“那么,是谁呢?”
‘克绮!’
少女很精神地喊出来,然后红着脸低下了头。
“叫我什么事?”
她突然叫我的名字,于是我反问她。
‘就是克绮。’
“克绮怎么了?”
‘就是我的夫婿。’
少女用抽筋般的口气说着。
她说话的意思,我慢慢地理解了。
“我,是追风者的,夫婿?”
‘是啊。我们不是约好了吗?’
少女的眼睛就好像是纯真本身,她看着我。她的眼睛中没有任何疑问,像是把一切都寄托于我的小狗。如果她有尾巴的话一定在左右摆个不停。
我不禁产生了罪恶感。
“……好像是哪里有误会。”
‘哎?’
少女呆住了。
“我们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解决。你把我当成夫婿,是什么时候的事?”
‘哎,可是……’
少女眼睛渗出了泪光。
她用手背擦着眼睛。
“……从头想吧。先是在拉面馆见面。是那时候吗?”
好像她说过一生的恩惠什么的。
我替她付了饭钱,就是与她约定后半生,有这样的文化圈吗?
‘不是的。那个时候,我只是想,这个人真好。’
“那再往后……今天见面了。”
‘嗯。’
少女点着头。
“我们说了话,被伊格尼丝袭击……”
‘那之前。’
之前?之前发生了什么吗?
“最开始……你从电线杆上面跳下来。”
从高处跳下就是求婚的象征?
虽然说蹦级是成人的仪式吧……
‘之后。’
“那就是,你还了我钱……”
‘对对,再往后。’
“嗯……我问了你的名字。”
名字?
……
当时,少女的脸色变得鲜红。
她用一只手挡住脸,稍微退后了些。
“我叫九门克绮。你呢?”
‘唔……那是真名?’
“是的。”
我轻轻点点头。
‘抱歉,让我稍微考虑一下。’
“……?不要紧。想考虑多久都行。”
……
‘就是那个!克绮问了我的真名。’
追风者在说真名的时候用了重音。
“啊。”
少女满脸不安地看着我。
“是这里啊!”
‘就是就是!’
少女高兴地微笑。
‘你也把自己的真名告诉我了。’
“询问真名,就是要申请结婚吗?”
‘嗯。……如果不是夫妇的话,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