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而已。
至于为什么那是‘多余的话’,我不知道伊格尼丝的内心,我只能是推测。
“怪不得轻易就坏掉了。这如果作为商品是不合格的。”
‘多嘴。’
“不过一般来说,做缝纫应该缝的更结实一些--”
‘所以我说过了我受伤了啊!’
“既然受伤了,去拜托房东小姐就好了。”
‘我哪能那么麻烦她啊!’
伊格尼丝的脸色还是那么红。
她这个样子,明显和平时不一样。
她的双手紧握着。
平时,布置恶辣的陷阱,拿着必杀的武器,恣意玩弄非人住民的那个伊格尼丝。
有时,即使关系到别人的性命也不会有丝毫犹豫。
我想象着,她在自己的房间里,拿着裁缝针,和衣服恶战苦斗的样子。
“嘿嘿……”
突然。
从我嘴里下意识地笑了出来。
‘什么--你刚才,在愚弄我吧!’
“没有愚弄。我只是单纯地觉得滑稽。”
‘你,你这家伙--!’
“不过,并不仅仅如此。”
伊格尼丝扭开了脸。我从她身上脱下了衣服。
她扭着身体,像是在抵抗。
不过我仅仅轻轻一按,波动的弹簧就丧失了平衡。
“不用为自己不擅长的事情害羞。无论是什么人,都有弱点。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我脱着伊格尼丝的衣服,她瞪着我。
‘……我不擅长缝纫,让你这么高兴吗?’
“我不只是在说缝纫的事。伊格尼丝,你很弱。”
‘你说我弱?’
“嗯。不过,你拼命地隐藏着这件事。”
‘别说傻话。如果我弱,我为什么和魔族战斗?’
“人类因为弱小才使用道具。不对吗?”
伊格尼丝没有回答。
她只是静静地抿着嘴唇。
我回忆起我看到的她至今为止的战斗。
伊格尼丝是个策士。
地形,陷阱,武器。
她利用各种东西,一直在和魔物战斗,并且比它们略高一筹。
但是反过来说,没有计策的伊格尼丝,对于魔族来说不算是任何障碍。
她为了和魔族对抗,便布置陷阱,使用武器。
伊格尼丝的肉体,意外的脆弱。
这几天,她总是受伤。
无论如何使用陷阱,也不会提高人类的能力本身。
她正是属于人类。
“你不让别人看见弱点。自己的一切都自己处理,看起来就像是自己一只手能调理所有的事情。
你的身体,明明已经满是伤痕--”
‘所以就不合你的心意了?让我赤裸身体,然后看透我的弱点吗?’
“没有不合心意。我只是想更加了解你。”
这是我毫无掩饰的真心。
我想要更加了解伊格尼丝。
‘故意把自己的弱点给别人看?傻啊。完全不符合逻辑。’
“难道说我会和你敌对?”
‘你是让我信赖你吗?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对别人的爱情,不能算入利益关系。这是我昨天刚刚学会的。”
水神住民。
幻想中交合的,鱼人和女王的记忆。
拼上性命的交合,鲜明地烙在了我的心里。
我现在无法自由地控制那种热情。
‘你今天真是一反常态啊。’
“我自己也知道,我和平时不一样。不过如果这能令我接近你,就没有问题。”
‘如果我拒绝呢?’
“那我就挤进去。”
‘呀!’
我向上卷起了伊格尼丝的双脚。
我顺势抬起了她的腿,她的身体沉入了床中。
伊格尼丝的尖叫失去了平时的冷静。
伊格尼丝的脸红透了。她抗议。
‘你,你干什么?!现在立刻放开我!’
伊格尼丝的耻丘出现在我的面前。
她的双腿牢牢地掌握在我手里,她湿润的秘裂蠕动着。
“如果真的想让我放开,那就用武力吧。
如果是强大的你,能做到吧。”
当然,无论伊格尼丝如何挣扎,她的姿势也没有改变。
武器被夺之后,她只是个弱小的人类。
伊格尼丝眼含着泪水,抗议着。
‘你做出这种事,别以为能轻易--啊!’
她的话没说完。
我用舌头舔着她湿润的繁茂处。
她芳醇的蜜汁滴落下来,我品尝蜜汁的味道。
我扒开了她的裂缝,从下面向上舔着。
伊格尼丝的身体僵硬了。
她拼命地伸腿,想要顶开我的脸。我的手臂和柔软的床没有允许她这么做。
然后我用舌头掏着她的秘裂,随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