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无休止地上下移动。她的手指用力地绞着,她的嘴在等待着。
伊格尼丝还是在挑逗地俯视着我的脸。
她的舌头缠着唾液出入着,舌头发出的声音和我心脏的跳动同步了。
随着她手指的动作,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出入的舌头,抚摸着头部,搔着背面,没有休止。
溢出的唾液流下来,润湿了手套。
屹立的阳具充血而膨胀。
如果这样下去,就会在伊格尼丝脸上射精--
压抑冲动的缰绳断了。
欲望喊着,我才不管。
全部都喷到她脸上。
随着感情的高昂,伊格尼丝的动作也猛烈地变快了。
热。热。眼前产生了白色的霞光,意识变得淡薄了。
波浪般摇动的快感冲向我的身体,互相重合,更深,更高。
波浪高得超越了极限,然后支配了我身体的自由。
我的全身摇曳着,像是要被绞出。只有伊格尼丝支配着我的意识。
我全身僵硬了,快感的预兆冲向我全身,令我的身体颤抖。然后--
“呃啊!”
突然,我感到了冲击,像是脑袋被殴打了一般。
没有预料到的感觉,令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是痛苦,还是快乐,我无法判断。
“伊格尼丝,你--!”
‘你没有学习能力吗?’
伊格尼丝紧紧抓着阳具的根部和双玉。
我这才认识到了那种感觉,急剧的疼痛。
我从来没有感到过如此的疼痛。
我身体僵硬,我无法继续说下去。
我甚至想不到如何说话。
直至刚才为止的冲动,瞬间烟消云散了。
伊格尼丝捉弄般的声音。
‘别想随便就高潮。’
“……你这个……”
‘嗯?什么?’
“那么,就把你--”
我起身抓住了伊格尼丝的肩膀。
她睁着眼睛,没有反抗。我把她仰向推倒了。
‘等一下!你干什么!’
伊格尼丝回过神来,急忙想要反抗。
但是,波浪般波动的床,没有允许她这么做。
伊格尼丝突然变得没有防备。我压在了她的身上。
“我让你高潮了就行了吧?”
‘你说什么傻话--’
我压在伊格尼丝身上,用嘴唇强硬地塞住了她的反论。
她的嘴唇用力闭着。我挤入了她的嘴唇,解放了她那因惊讶而萎缩的舌头。
她的嘴唇比我想象的要顽固。
她消极的举动和至今为止的不一样,这出乎我的意外。我双手伸向她的身后。
‘--嗯,不行!’
伊格尼丝突然甩开了嘴唇,大声叫出来。
‘你又想切开衣服吧!’
“没办法。我不知道如何脱下。”
‘我自己来脱就没事了!’
‘不对,但是这个--’
和那天一样,我一边感觉着她柔软的胸部,一边用两个指尖夹起她的衣服。
这当然不是正确的脱法。
离开肌肤一段距离之后,我还没有召唤风,衣服就‘滋’的一声裂开了。
“想脱下真是意外简单啊。”
‘--!’
伊格尼丝的表情,不知为什么眼看着变红了。
她突然摄取酒精的可能性是没有的。
推测她感到愤怒比较妥当。
确实,这衣服据说是高级时装。
有所损坏,果然还是不妙吗?
不过,只是稍微拉一拉就裂开了,这出乎了我的意料。
而且这不得不说是强度构造上的问题。
这样甚至要怀疑,能不能耐住日常的使用。
‘因为有伤。’
伊格尼丝微微低着头,突然说。
我没听明白。我第一次看见她这种表情,我失语了。
那真是愤怒时的表情吗?
她的脸色,甚至可以说已经红透了。
如果既不是酒精也不是愤怒,用排除法导出的结论--害羞?
伊格尼丝不看我的眼睛。
她看着自己裹着绷带的手,带刺地说。
‘因为受伤了,没缝好。’
我终于理解了。
我把衣服切开的第二天,伊格尼丝理所当然似的穿着那衣服。
那一定是自己缝补了的。
“原来如此。那个缝纫是你自己缝起来的啊。”
‘什么--!’
伊格尼丝咂了下舌头。
她红着脸恨恨地说。
‘是嘛。你就是这种人啊。’
“这种人?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在后悔,要是不说多余的话就好了。’
伊格尼丝如果不说‘受伤了’,我也许只是认为‘衣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