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东西。
它的身体失去了首级,扑倒在地上发出了水声。
这时,我的胸口中,发生了猛烈的心跳。
汩汩流出的深蓝色血液,溶化在空气中成为了雾。
雾覆盖了我的眼睛和鼻子。
--是攻击?是陷阱?
血液进入了我的身体,比我思考更迅速。
我最先感觉到的是冰冷。
深深的,地底处的泉水。
尖锐的水像水晶般透明,切开了我的身体,充满了我的四肢。
水潜入了我的身体。我越咳嗽,水就潜得越深。
我感到脊椎冻成了冰。我的四肢已经充满水发胀了,像气球一样浮在半空。
--感觉真舒服。
这么想着的,是我,还是水呢。
我体内的水,随着我心脏的跳动,在我身体内流动。
水充满了细胞,成为了冰冷的愤怒,给予我力量。
我想起了伊格尼丝的话。
--你是容纳力量的容器。
现在进入我身体的。我隐隐约约地想到,这就是半鱼人的力量。
我的身体逐渐吸完了雾气。这时,我脚下的尸体,变成了干涸的木乃伊。
我突然觉得,感觉很恶心。
我弯下身,呕吐。
我嘴里流出的呕吐物,有着半鱼人的味道。
‘你,你没,没事吧?’
我身后有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我正打算说没事,这时我又感到了呕吐感。
‘平静下来。放轻松。’
他顺了顺我的后背,我感到好些了。我把胃里的东西都吐出来了。
‘现在男孩子也变懦弱了。我第一次砍死人的时候只有十二岁。’
还有另一个声音。
冷澈的男人的声音。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问题。不能把自己的标准拿来衡量别人。来,已经没事了吧?’
我点点头,回过身。
是一个头顶比较稀疏的中年男人,和一个穿和服的武士。
这远离现实的景色,让我一瞬间觉得头晕目眩。
远离现实?
难道说,半夜在路上和半鱼人战斗就不是远离现实吗?
我想到这里,终于想到了武士说话的意思。
‘懦弱。我第一次砍死人的时候只有十二岁。’
那是在说我吗?
“你们看到了吧?”
我脚下有一具干涸的尸体。
‘看到了。’
“看到了,然后打算怎么办?”
并不高大的上班族,取出了手帕开始抹汗。
‘不是,我也觉得这是没办法的呀。毕竟它是突然袭击过来的。不过啊,所以就杀了它,事情也不会就这么结束的呀。嗯。之后还会有很多事要处理。’
警察?不,那不可能。
扮成上班族样子的警官先不说,扮成武士的警官应该是不存在的。
“你们,是什么人?”
武士用鼻子笑了一声。
他就像是在说,你还不明白吗。
‘唔,比起普通的人来说,我们和那边的鱼先生更接近。我们也有很多复杂的事情。能不能,请您和我们来一下呢?’
中年男人一边擦着汗一边说。
我不假思索地朝后退了一步。这时。
‘我可没什么耐心。’
我的背后发出了声音。
有个冰冷的东西紧紧贴在我的脖子上。
武士手里拿着的,是锁镰。
‘别用水也别用风。我比你快。’
我怀疑自己的眼睛。他什么时候过来的。
‘雪典先生,不能用强硬的手段。’
中年男人的声音,也从我背后发出来。
‘很近,几步路就到了。怎样,能和我们一起来吗?’
我……
(不顾一切地逃走。)(同意和二人前行。)
(同意和二人前行。)
我点点头,于是武士拿开了锁镰的镰刃。
‘啊啊,太好啦。没事的,不会耽误您太多时间。’
中年男人一直擦着汗,他出现在我面前。
‘我叫做田中义春。’
“我叫九门克绮。”
‘我们已经知道了。唉呀真是的,像您这样认真的学生,我们耽误您的时间我们也觉得很过意不去。不过,还是呀。这还是做个了结吧。这事不能放着不管呀。’
“那位呢?”
我指着旁边默默无言跟着的武士。
‘啊啊,雪典呀。他叫彼方左卫门尉雪典。’
没有其他说明了。
我没办法只好换了话题。
“田中先生是做什么工作的?”
‘做什么工作,这个问题,还是挺难的。嗯怎么说呢。应该叫做侍卫。侍卫这个词有点老哈。现在应该怎么说呢。保镖?看守?嗯就是这种工作。’(编者按:Bodyguard和Bou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