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案,基本上都是这样。
反之,如果能从作案手法之类的方面推定是同一犯人所为,那么逮捕也就应该开始倒计时了。
因为那是从几个案件同时进行搜查。而且日本的警察很优秀。”
‘原来如此。’
“这次的案件,在这么小的城市中,短时间内杀了五个人,而且已经怀疑是同一凶手所为。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够继续逃脱,这一般是不可能的。”
‘不可能……是怎么回事?’
“就是说,是异常状况。是警察没有发挥机能,或是说存在超越常识的犯人。无论是哪种情况,在状况明显改善以前最好不要随便夜间外出。”
‘唔,嗯。我知道了。’
我是打算提出一些有益的建议。不过不知为什么,牧本同学的脸上变得很紧绷。
……
秋天的太阳一下子就掉下去了。
我和峰雪道别之后,走了一段时间,周围已经一片漆黑了。
我仔细的思考着连续杀人事件。
如果是超越常识的犯人,那我心里还是有数。
比如说,如果是我,就能做到。
趁着黑夜,徒手把人撕碎,不留下证据地返回,这是很简单的。
那个人狼也能做到,那样非人的存在,在这世界上好像有很多。
当然,这个假设也有问题。
如果存在魔物杀人,那么连续杀人案件和不可能犯罪,应该很早以前就成为话题了。
‘连续杀人案件稀少’这个前提本身就被颠覆了。
我经过很长时间的深思熟虑,我得出结论。结论就是,关于这个问题,信息不足。
之后问伊格尼丝吧。
我突然感到背后有人。
真是的。又是测试啊。
我装作一脸毫不知情的样子,拐过了街角。
那家伙也自然而然跟过来了。
我按住胸口,我的手掌感到了心跳。
--让野兽的力量成为我的东西。
差点杀死峰雪和牧本同学的痛苦记忆涌出来了。
--我再也不能让这力量支配我。
我胸口深处的门逐渐打开了。
那里喷出了炽热的东西,逐渐充满了我的身体。
甜美的血味。这让我几乎沉浸于其中。
我的手,我的脚。
它们察觉到了敌意,想要自己行动起来。我拼命抵抗着。
我用力一根根打开了手指。
--这是我的手指。是我控制的手。
我这么说给自己听,我身体的颤抖逐渐安静了。
好的,该测试了。
我等在街角,打算在对手拐过来的瞬间发动奇袭。
那里出现的不是伊格尼丝……
半鱼人--我只能这么说。
那家伙没有双脚,它浮在空中。它胸前的鳃在啪嗒啪嗒地发响。
怪异。这显然不是日常的住民。
我不知道它是不是和我一样惊诧。
但是我们却几乎同时行动。
我握紧拳头的瞬间,我的小腹感到了强烈的疼痛和冲击。
我感觉像是被枪矛一样的东西刺到了。
我吐着血,翻起身,在空中稳定了姿势。
--太快了。
我的心跳越来越剧烈,风在我周围卷起了漩涡。
我伸开手,感到仿佛我能够抓住风。我张开了右手。
风发出轰然的声音,缠在了我的右手上,成为了比钢还坚硬的锐爪。
野兽的耳朵捕捉了半鱼人的行动,野兽的耳朵在探索位置。
--后面。
随着爆炸声,水喷了出来。
下水道。
水柱射的很高很高,最上面是沉重的井盖。
井盖像飞盘一样飞来,我一甩右臂。
井盖发出刺耳的声音,两断了。之后水才洒落下来。
我看到喷水对面有动静。
我……
(召唤风,击散喷水。)(找准敌人的位置,等待反击时机。)
(找准敌人位置,等待反击时机。)
因为喷水的缘故,我的鼻子已经不管用了。我的视野也被遮住了。
那么,剩下的只有声音。
我把全部心思集中在耳朵上,将意识凝聚在喷水的声音上。
--我找到了。
轻微的声波在水中超高速移动。
声波瞬间就接近了我,冲到了我的身后。看来在水中,半鱼人游泳速度会增加。
喷水落下的瞬间,我转过身。
两根触手带着水声伸来,我用双臂将其挡开。
我伸开手臂的时候,我和半鱼人对视了。
它圆圆的眼睛盯着我。
我一挥右手,甩飞了它的脑袋。
它喷出了深蓝色的血。即使如此,它圆圆的冰冷眼睛,也不眨一下。
它的眼中是否有着恐怖呢?
我无法从中看出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