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有两个进出口,每一个都是从里面上锁。」
「后来令妹怎么了?」
「在里面……说不定在里面上吊了……好像有人这么说。我妹妹再也受不了,要佣人和内藤两人把门上的合叶弄坏,才终于打开了门。」
「人不在了吗?」
「不在。」
「不能潜逃吗?那个,当你们家人在睡觉的时候……」
「弄坏的那扇门可以通我妹妹的寝室。妹妹因为太激动了,好像一夜都没睡,所以无法从那里出去。另一扇门在别的房间--这是一个非常狭窄、连窗户都没有像暗室的房间--只能通过这里了。但是,第一点,钥匙从里面上锁。如果想逃出来的话,是如何上锁的?不,即使办得到,但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久远寺凉子皱起眉头,很痛苦似地望着我。老实说,我除了说不知原委以外,啥都不知道,实在穷于回答。
「总而言之,妹婿牧朗从那以后就毫无消息。妹妹因丈夫失踪的冲击病倒以后,就如你所知,经过一年半至今仍然无法离开床,就那样躺着。恶劣的谣言一天天地散布开来,别说患者了,连护士都有很多人辞职了。」
「真悲惨。」
非常愚蠢的应对。
「不过,总有办法挽回。我来向你们求助的真正理由是,我预感到久远寺家,不,我的家庭会毁掉。」
她表现出依赖的表情,可是,她并没有哭。我感到她一迳地忍着痛苦。
「谣传只是一阵风。我认为不管世间人怎么说,只要家人彼此间的信任够坚实,一定能够克服困难。不过,如果家人之间,互相不信任的话,那就完了。」
「怎么说?」
「我父亲怀疑妹妹和内藤。怀疑他们共谋犯下罪行,也就是说谋杀了牧朗先生。母亲认为牧朗先生活着,不知在哪里正诅咒着妹妹呢。妹妹面对这样的父母,很激烈地反抗,也不肯好好地接受治疗,所以愈来愈衰弱……」
「啊,明白了。再问更多,对你来说,太残忍了。以后再请教你的家人吧。」
我真的很不忍心看她那痛苦的表情。榎木津还没有现身的迹象,再这样继续下去会陷入我像在拷问她的错觉。总之,姑且在此打住,然后,再和榎木津商讨对策,才是开拓解说这个怪诞艰难事件的真相之道。
「明天,我陪同侦探去打搅府上,好吗?」
我决定不事先向该侦探报备就中止与当事人的谈话。我不知道不做调查推理的榎木津侦探会作何反应,再怎么说,不对的是当事人在前、却不从房间出来的榎木津。
「那么,真的愿意接受委托吗?」
「追查牧朗先生的行踪,是吧?」
「不。到底或者还是死了?如果活着,为什么会失踪?只要知道这些就行了。在哪里,做什么事,都无所谓。为了填补家庭的鸿沟,我必须清楚地知道那个人究竟怎么了。」
「即使这么做会断然使你的家庭鸿沟更加扩大,你无论如何都还是要这个证据吗?」
脑后突然传来声音,我缩起脖子。
榎木津站在屏风后面。
榎木津以极难得的认真表情,凝视着嘴巴瘪成一字形的久远寺凉子。
他简直就像一尊希腊雕像。
久远寺凉子对于突然出现的侦探一点儿也不吃惊,毅然地用能剧面具上那种捕捉不到的眼神看着榎木津。
夹在中间的我,有种像身在蜡像馆似的奇妙感觉。
「怎么解读你话里的意思好呢?」
「不折不扣地就是这意思。」
人偶们用只有自己听得懂的话交谈着。
「我信赖家人。」
「牧朗君不是家人吗?」
久远寺凉子不知为什么瞬间止住了惯常困惑的表情,微微地笑了:
「至少现在不算是。」
人偶们再度恢复无机物状态。
「到底怎么回事?榎先生,你什么时候走出房间的?」
榎木津不回答我的问题,照样凝望着久远寺凉子那里,不,应该说她头上约二、三寸的地方。
「我只有两个问题。」
侦探很唐突地发言。和刚才在房间里那愚蠢的音色不同,现在是一种深沉的严厉的语气:
「委托我调查事件,到底是谁的主意?」
「是我。我从在进驻军担任翻译员、我认识的人那里,听到有关老师的评价。」
「噢!」
榎木津感到意外地几乎要皱眉头了。
「那么,再问一个,你没撒谎吧?」
「竟然说这么失礼的话!这位可是委托人喔,有说谎的必要吗?既然把那么难说出口的家务事都告诉我们了,咱们只要想到她想解决事情,不就得了?」
「这个人一句也没提到解决事情唷,关君,只说了要证据而已。」
「不都一样吗?」
我愤怒地反驳榎木津,而且,想征求同感地转向后面一看,久远寺凉子并没有特别不高兴的样子。连否认侦探的粗暴言语的迹象都没有,看起来她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