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背后开始仔细搜身,偷偷藏在身上的手枪很快就被没收,我陷入手无寸铁的状态,接着对方用枪口推着我的背要我往前走,前方停着看起来应该是游击队的车辆,眼看着就要被带到那里去了。
情况直是糟透了。
怎么办呢?赤手空拳能做什么?我应该反抗吗?还是
凯文看到我的不安,于是走到我的面前。难道是要乖乖听他们的吗?这么做好吗?我再也按捺不住了,正打算开口叫他时!
慢慢往前走的凯文,好像突然踢到什么东西,一个踉呛往前倒下,就在游击队的男人“啊”地叫了一声、枪口也跟着栘开的瞬间,凯文已经迅速转身,把对方的枪身夹在侧身,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踢中了男人的脸部。出奇不意地遭到袭击的游击队员,不约而同地将枪口瞄准凯文并射出子弹,可惜凯文早就不在那里了。
凯文敏捷地踢了石墙一脚,像表演特技似地在空中翻转了一圈,然后踢中其中一个男人的肩膀并夺下对方的枪,接着一边在地上打滚,一边转换成连续射击模式,不断朝男人们射击威吓。
我的身体也自己动了起来,往背后那个正准备应战的男人撞去,夺下对方的枪枝、毫不犹豫地射出子弹做威吓,惊人的连续射击声响彻山谷,受到惊吓的游击队员们只好放弃应战,跳上刚才载他们来的车辆迅速逃离现场。
卡车司机吓得躲在卡车底下抱着头,全身不停地颤抖。“已经没事了。”听到这句话后,司机才缓缓爬了出来。
“旧东德制AK-47,制造号码已经被磨掉了,或许是复制的枪枝。”
“刚才的那些家伙是?”
“附近的山区有很多游击队在活动。”
卡车司机好像对凯文说了什么。
“司机说,可能是SL的残余势力。”
“SL”
“ScnderoLuminoso,秘鲁的左派游击队,专门从事惨无人道的恐怖活动而受到世间所恐惧,领导人不久前才遭到逮捕,听说势力已经大不如前::看来他们还在这一带活动。”
还好卡车没事,我们再度上车,往夜色渐浓的山路前进。
好不容易才到手的枪一下子就被夺走了,我对自己未能好奸保管奸枪枝而懊恼,然而凯文并没有责备我。
凯文伸直双脚坐在卡车的车厢上,他确认手上拿的自动步枪触感后,显得有点郁闷。
“你对这种事情满习惯的嘛。”
凯文听到我的话,依然垂下眼露出苦笑。
“早就习惯了,我在这种地方已经打滚几十年了。”
凯文接着问我:
“你知道这种枪吗?世界各地只要是局势动荡不安的地区,就可以看到这种卡拉什尼科夫自动步枪。不但好用,而且构造简单、火力十足,不容易被脏污或火药屑阻塞,即使在非常恶劣的环境中也不容易损坏,因为世界各地的游击队几乎都有这种枪,所以又被称为‘恶魔之枪’。”
“恶魔之枪。”
“是的。不过该怎么说呢,有人是因为贫穷而只能当个游击队,有人则是因为政府不肯维护治安,为了保护村落才不得不拥有枪枝。”
凯文边抚摸着枪身边说道:
“我反对开放阿斯嘉特。”
“咦”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我感到非常吃惊。
“你想想看,阿斯嘉特一旦开放,人民要到哪里去?两百万人民之中,又会有多少人变成难民?其他国家将因为那些难民的大量流入而动荡不安,而我不想看到阿斯嘉特人民的手中握着这种枪。”
“凯文”
“所以,我们无论如何都得开发新资源,避免国家走上灭亡之路,为了这件事,即使要我”
凯文的表情从昏暗的夜色中浮现出来。
我只知道他在阿斯嘉特是一个“声望非常高的超骑士”,总觉得坐在有点脏的卡车车厢里、手上拿着廉价自动步枪的他,已经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了,原来凯文也有这样的一面。
嘴里说着不希望社会动荡不安,全身却散发出“战士”的气息。
为了祖国,不惜手握枪枝的少年。
我觉得自己有点了解哥哥会喜欢他的心情了。
到达目的地的村落时,已经是月亮高挂在山顶的时候了。凯文显然是这个村落的熟面孔,一到就受到热烈的欢迎。
“这是礼物。”凯文把德国的酒递给了酋长,然后又把刚刚夺过来的自动步枪交给对方。
在这一带,不肯配合协助游击队的村落经常遭受攻击,因此,自卫用的枪械是绝对不可或缺的武器。
凯文的身边一下子就聚集了一大群孩子,大家开始唱歌跳舞,热闹的晚会就此展开。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凯文这么天真地开怀大笑的模样,在阿斯嘉特的时候从来没有看过这样的他。啃着无峰驼肉千、大口灌着玉米酿制的“契恰啤酒”,我在不知不觉之中,也被拉进跳舞的行列,欢乐的气氛一直持续到了深夜。
这里的村民据说都是印加的后裔,拥有褐色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