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吧。”
换上当地的衣装后,我们请当地的居民让我们坐在卡车的车厢上前进,凯文打算前往听说“可以找到向导”的乌鲁班巴村落。
高原的斜坡上是一整片被当地人称为andcnCS的梯田,形成了整齐划一的阴影。听说那一大片田地都是马钤薯田,成群的无峰驼家畜和我们擦身而过,无论看到的或听到的,对我而
言都是那么地新奇。越过深不见底的险峻山谷,眼前出现一座山顶覆盖着白雪的六干公尺级高峰——萨尔坎泰山。
行经完全没有铺面又凹凸不平的道路上,凯文坐在卡车上摇来晃去,同时看着对面山谷上的梯田,我则紧紧盯着他的侧脸。
哈汀他们曾经说过,凯文有一个有趣的才能,就是到了别人的土地上,只要看过当地人的穿着打扮,就可以马上学起来。这种事看起来很简单,做起来却不容易,可见他的观察力和适应能力一定比一般人强,像我即使穿上斗篷,还是觉得自己像个换穿衣服的玩偶,怎么看就是怎么不像,但是凯文却不一样,他穿上斗篷不仅不会不自然,甚至还让人觉得他很快就融入当地的气氛中。
注8:马丘比丘(MachuPicchu)意思是古老的山,秘鲁最大的观光圣地,也是南美最大的考古遗迹。
凯文仿佛是在十五岁的时候岁月就停止增长的彼得潘,不过他的内在并不是小孩,比起我来,他是一个非常成熟、可靠的成熟男性,自然也有丰富的经历。或许是外表的缘故,我和他在一起时,总会感觉到自己是一个格外渺小的人。
也有可能是因为我们同样都是‘奥丁捡回来的孩子’,才更让我有这种想法。
“对了,你到阿斯嘉特之前住在哪里呢?”
凯文看着我,脸上露出想问我“在这种地方问这些干嘛?”的神情。
“啊,因为我听说你也是奥丁捡回来的孩子”
“很遗憾,我丝毫没有待在米德加尔特时的记忆。”
“咦?”
“我几乎没有留下任何记忆。我小时候倒在‘诺伦之泉’的岸边时被救了回去,救我的人大概是从我身上穿的衣服来推测我是外面的孩子,听说当时看起来大约是五岁左右,实际年龄就不清楚了。”
“原来是这样”
他不只是出生的国家,甚至连双亲都不记得了,这样的身世不禁让人同情。
“可是,我曾经去过一个让我觉得,‘假使这个地方就是我的故乡该有多好呀’的地方。”
“是什么地方呢?”
“我第一次到墨西哥、登上玛雅遗迹时,仿佛心灵获得了解放,令我感到十分怀念。我总觉得中南美洲的空气和我很契合,每个人都一定有和自己波长稳合的土地。”
凯文脸上微微露出笑容。
“你也可以去找找看,不是用脑袋去想,必须用心去感受。找到的话,就去当那里的修术者吧。”
修术者是赋予已经修得某个地方之土地神咒术者的称号,超骑士必须成为某个地区的修术者后,才能成为一个独当一面的超骑士。
眼前的凯文是阿兹特克修术者,绑在他右侧大腿的皮制刀鞘中,插着一把名为《黑曜石刀》的石器,那就是证据。
“我也找得到波长契合的土地吗?”
“只要走遍世界各地,总有一天会找到的。”
位于山谷间的家家户户升起了袅袅的炊烟。
山顶上覆盖着积雪的萨尔坎泰山被夕阳映照得十分美丽,在阿斯嘉特绝对看不到这么壮丽的景致,我一下子就被吸引了。
奸想带着哥哥来这里。我暗暗对着眼前的山祈祷,希望和哥哥一起来这里看“直正的风景”的日子能早日到来。
山上天黑得特别早,四周已经逐渐转暗,凯文的脸上也慢慢浮出警戒的神色,他或许是察觉了不祥的预感。
令人遗憾的是,凯文的预感应验了,卡车司机突然紧急煞车,坐在车厢上的我们受到冲击而倒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往前望去,结果在下一个瞬间愣住了。
卡车的前方停着一辆破得不能再破的吉普车,还有一群手持枪枝、阻挡去路的男人,他们的身上穿着破旧的战斗服,外面披着微脏的斗篷,脚上穿着轮胎做成的ojota(拖鞋)。
“糟糕!”
我看了凯文一眼,发现他的神情非常严肃。
“是游击队,我们被找到了。”
手上握着枪枝的男人们走了过来,用我听不懂的语言强行发号施令,我们被自动步枪抵着背部,只好将双手交握于脑后走下卡车。
男人们一直盯着我的脸瞧,奸像在商量什么。姑且不提入境随俗的凯文,会被拦下来大概是因为我怎么看都像个外国人吧。
“怎么办”
凯文对有点动摇的我小声说道:
“冷静点,如果他们要求值钱的东西,你就乖乖给他们,如果想限制人身自由的话”
“限制自由?为什么?”
“那些家伙以绑架勒索赎金来赚钱。”
果然不出所料,男人把枪抵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