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动画小工被要求以超乎寻常的努力投入工作。
脑内空空只是动手的话,轻易就会忘记要担心的事情。
祖父不在的事情,樟树之里重建的事,人口流出的事。啊啊,怎样才能处理好所有的事情啊?
一边逃避着烦恼一边动着手的话,时间的流动就会异样地加速。在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呃!加班!」
我十分讨厌无偿加班。(校对:“サビ残”这里特指没有工资的加班)
近期实行的是物资配给制,连工资都没有,工作自然越早结束越好。(通货による给与がない昨今、仕事は早く终われば终わるほどお得なのでした。)
放眼望去,几乎所有的工作人员都伏在桌子上睡觉了。明明是女孩子…
话虽如此,但是即使回家,也不能改变住在帐篷里的现实。
「那时是应该给作画监督看看。」「还没有上色。」「也可以外包给别的村。」「如果监督觉得没问题的话就OK。」。
可以听到里面的Y和工作人员讨论得热火朝天。
「干得漂亮……」
伏在桌子上睡觉的话,果然还是不行的。虽然有睡袋,不过走回家也就几步路的事。
好的,回去吧。
喃喃自语的寒暄着“我先走了”,正要迈出帐篷的时候,感觉到有人轻轻的拽住了外套的下摆。
————————————————————————————
「嗯?」
「…啊……唔……」
「哎呀,助手先生也想成为动画人(动画マン)吗?」
这么说来,他也有一颗热爱绘画的心呢。
一脸要死掉的表情,像是要说些什么。
「……哎?无论多几次都是重来,完全搞不清楚劳动的定额?哇啊啊,大家都被这个难题打败了呢!」
看来不只我一个人面对无理的要求。
既然加班又不是义务,索性自作主张,决定一起回家了。
「深夜的废墟,总觉得这样非日常的感觉很讨厌呢。」
走在曾经繁华但现在的只剩废墟街道上,感到异样的空虚。明明原来是那么的五彩缤纷。
「还不如就让妖精来复兴呢。」
……哦,这不就是经典的麻烦开始的方式嘛。
稍不留神就立起的Flag要尽量避免。切记切记。
突然,慢慢走着的助手停下了。目不转睛的盯着一个坍塌的地方。
「嗯?有妖精吗?在哪里?」
手指的前方,是以崩塌的屋顶为舞台,妖精们琐碎地忙碌着的光景。与平日所见的妖精不同,都穿着上等的,豪华的军服。
最近,也看到过相似的场景。
「啊啊,那是在演戏呢?虽然连观众也没有……」
妖精们的话,确实会做那样的事。
脚下散落着很多传单。
上面写着【演艺团失业,自立门户,第一次公演,最棒的毫无根据的断头台】。
还配有很难看的插图。
「这已经不是有没有人看的问题,基本就是过家家」的剧团嘛?
助手先生脸上写满了惊讶。
「真是不好意思。」
即使是那样的妖精们,也很不可思议的和我相熟。我深知他们难以拒绝喂养的天性。(彼らが饵付けに弱いということもまあ、すごくあるんですが。)
我们藏了起来,偷看起妖精们的戏剧。
然后——
随着一位服装华丽的妖精先生威风堂堂地登场,戏剧开始了。
就这样,在前方还是身穿豪华衣服的妖精们开始了街谈巷议。华丽妖精先生走近那个八卦圈子。
「你们,是哪个中学的?」
虽然不解其意,不过好像是带有挑衅意味的言词。
但是八卦妖精们并没有动摇。
「小学毕业的吗?」「我的话,小学辍学中退」「现在小学十七年生哦!」「这里是机动车学校四年生哦。」
「是这样啊」
不知为何华丽妖精看上去心情舒畅许多的样子。
「那你,又是哪位人士?」八卦圈中的一人问道。
「断头台,成就国家?」
「……什么啊?「不懂啊」「国家是什么?」「要献上膝盖的家伙?」(ひざたたくやつ?)「那岂不是帅呆了」(かっけだそれー)
「伪装成具有公共利益的…剥削机构?」(こうきょうてきりえきにみせかけた、さくしゆこうぞう……だたかな?)「那怎么行?」(いかんやないかい)「想被剥削吗?」「或许偶尔被剥削一次也不错?」「可以吗?」「把名字告诉我?」
「路易?」华丽妖精回答。
「路易」「有很多吗?」——
「真的吗?」
「真巧啊,我们全员,都是路易。」「稀有度不够啊(れあど、たらんなー)这年头只靠路易卖不出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