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就无法获得语言了,对吧?像那些从人生的初期阶段开始,就没有跟他人接触过,进入野外生活的孩子们……不只是言语,就连情绪面也会变得欠缺发展,也会缺乏大部分的喜怒哀乐喔!”
“助手先生是最近才接受保护的吗?”
“虽然也不是最近,但他身体不是很健康,所以一直在接受治疗,因为他的体质虚弱,也是最近才有办法接受教育课程;由于他性格温和,所以无论让他做什么都不会反抗,就是无法改善在人际关系上的障凝,只不过……”
女医小姐暂时停了下来,开始挑选着接下来要说出口的台词。
“在本质上他是非常聪明的,我是说在先天资质上。”
“您是说他虽然没有言语,但思考能力却很高吗?”
“可以这么说。但是他的存在感相当稀薄,在这方面几乎无法当作是一个人类来和他接触,令祖父似乎也做出了相同的结论。虽然在认知上晓得助手小弟就在身边,也能在食物跟衣着方面照顾他……但我的意识经常会忽略了他的存在……”
“就像是透明人一样呢!而且还是不会说话的。”
“对吧?你说,如果置身在那样的孤独当中,你认为他能如何去定义自己?他又能怎么做呢?一般的话会自闭性地成长吧?但他却十分聪颖。”
“聪明却没有个性的人,会渴望的是……”
会是什么呢?
再怎么思考,我身为外行人,当然不可能找出内心问题的解答。我所能回答的,就只有连说出口都感到羞耻的简单答案。
“首先应该会想要个性吧?该说是自我,还是特色呢……”
“嗯思。说的没错呢。会这么想吧。想要自己的个性吧。”
我的回答似乎在她的预料之中,让我还是稍微感到书臊了起来。女医小姐的目的似乎并非要嘲弄我,她说出了让我大吃一惊的事。
“我觉得他似乎是在找那个。”
“…………‘个性’,会遗失在某个地方吗?”
像是妖精般的傻瓜发言从我嘴里冒出来了。
“他认为是有的!一定是这样!”
女医是MAX地当直兰这么想。
“没那种东西啦!”
“我也是这么想的!”
“他不是相当聪颖吗?”
“所以才会用凡人根本连想都没想过的自由创意,去寻找自己也说不定呀!”
“呃……”
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啊……我无言以对。
“他的世界还是不确实且暧昧的!所以……才会……发生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
啊啊,我们的对话真是充满了观念论,由于我自己正置身于不可思议的体验当中,心情也越来越混乱了,最后干脆说:
“……说不定打从一开始就没有助手先生这个人呢。”
“即使你用那么灿烂的笑容在逃避现实,我还是很为难呀。”
“这么说来,爷爷也说过助手先生是标准的猛男什么的……仔细一想,那也是因为认知还没有固定下来的缘故呢。”
“就连我到昨天为止也不曾感到疑问……”
寻找自我。
站在助手先生的角度来看,如果是我的话会往哪里去呢?
虽然我根本无法想像。
“医生小姐今后打算怎么行动?”
“……虽然我觉得他大概不在,但还是只能去镇上绕一圈看看了。如果不在的话,也得到外面找看看才行喽,你呢?”
“我打算去树林那边看看。”
因为我总觉得那个地方是最可疑的。
当我到达炉灶树材(我替它命名了)时,跟目前为止的状况有些不一样。
有三名女性正围着炉灶在交谈。
她们都是年轻的女性。
我能断定的就只有这一点,对于外表则是无法确定。
很奇怪吧?
即使我用现在进行式直视着她们,但不知为何就是无法得知对方是怎么样的人。
女性们看起来模糊不清,轮廓也没有固定形象——
还有那些女性们恐怕就是——
炉灶升起了一缕白烟,看来她们似乎是点了火,在观察炉灶情况的样子。
“……请问?”
“唉呀,欢迎光临。”“午安。”“你好呀。”
“…………你们好……”
就算你们这么轻松地跟我打招呼……
总之我先加入了她们的圈子内。
“我们现在正在观察炉灶的样子。”
“咦……”
原来如此,炉灶的确是相当好用的道具,锅子不用说,这种类似乎是只要在内部放入铁板,就能利用炉火的余温来煎东西。
“火力的调整似乎也没有问题,这样应该能够做出相当多的东西喽?”
有一个人这么做出结论之后,又有另一个人砰地合起双手说道了:
“只要有材料,就能够在这里做点心了呢。”
“问题是要怎么准备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