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令人惊愕的新展开。树林当中竟然会放置着炉灶。
“……哦~”
照理说应该颇有重量,但不知为何却被设置在这个要搬运挺困难的场所……嗯,算了,这也没什么特别的嘛。常有的事。
“……嗯,大概就这样吧……”
就在我四处摸索的时候,她来到这边了。
我们两人暂时将视线投注在炉灶上,然后她慢慢地走向前,试图将手放在炉灶的盖子上,因此我开口说道:
“那个……应该已经不用了吧?”
“……说的也是。”
这是对于预定和谐(注:预定和谐(harmoniapraestabilita)是德国哲学家兼数学家的莱布尼兹所提出的学说。他认为世界万物即一个个的单子(monad),最高的车子是上帝,上帝创造了其它所有的单子;而且在刨造单子时已经事前规定,使单子在发展过程中自然地保持一致与同步;此即所谓的“预定和谐”。)的些微反抗。
反正那里面根本没有烤好的助手先生。
“唉呀,在这种地方……?”
第三名女性登场了。
虽然她对我们早已经有两个人在场一事感到些许困惑,但最后仍接受了这个事实,并若无其事地加入了我们的对话当中。
俗话说三个女人聚在一起就好比菜市场。
不知为何我并不觉得生疏,跟她们聊得非常愉快。
“是这样啊,您正在找人吗?”“我也是呢。”“其实我也是。”“我来迎接祖父的助手。”“我也是呢。”“其实我也是。”
要是旁边有人听见的话,一定会认为这根本是场闹剧吧。
但是就参加者的角度来说,倒是挺愉快的。
虽然在意识的某个角落有认知到这状况挺诡异的……但我想应该怎样都无所谓了吧。
我想,大概我们三人都有着同样的心境。
应该说我们明明面对面地交谈着,但却看不清楚对方面貌这点才是异常的状况。
我们聊了很多。
虽然发生了话才刚说完便会忘记的奇妙现象,但这并没什么好觉得不愉快的。
这地方有相当多不合理的现象,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就是在细节上比较大而化之吧?
“先别提那些了,倒是这个炉灶,你们不觉得它似乎很好用的样子呢?”“我也是这么想呢。”“我一直想烤一次披萨看看。”“倘若有材料的话。”“现在去找材料带过来也行。”“干脆来大量生产蛋糕……”
才对话到一半,我突然滑倒了。
我不太吃惊地注视着刚才吃掉的香蕉皮横跨过我的视野。
我的意识突然变成了一片黑暗。
我正高速接近自己被祖父说教的那一幕。
搭乘在战车上的祖父身影就仿佛超现实主义的玩笑一般,让我无法忘怀。
我在高大的马旁边沮丧地垂下了头,虽然双手交叉在前方摆出“我正在挨骂”的姿势,但其实内心并没有怎么在反省。因为是本人这么说的,所以不会有错。
我迅速地跳跃过草原,以相当惊人的速度前往那两人的身边。
那应该并非是肉体在奔跑,让人觉得该不会是用其它更加非科学性的方法,在朝那里“接近”吧?
就在我要撞上我之前,我听见了一声“bow”的狗叫声。
“而且我说你啊——”
等回过神来,我正被祖父给教训着。
直到方才为止的记忆还是一样模糊不清,但我能够预测到之后将会发生的事了。
镇上的风光,仿佛将假日和煦的模样原封不动地直接复写下来了。
我为了寻找助手先生,在其中四处奔走。
虽然知道一定找不到,身体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动了起来,仿佛在规定好的轨道上奔驰着一般。
我四处绕了一阵,等我回到城镇外面时,遇到了女医小姐。
不知她似乎也感受到这种循环,她看见我之后露出了有些不可思议的表情。
假如顺着流程进行,我们应该是初次碰面。
对于眼前的女医小姐,我的意识大约有一半是具备着“第一次碰面耶!”的认知。我们在这个时间带,一开始所抱持的感受应该是这样吧?
我首先该感到怀疑并加以探讨的对象,应该是某种好像认识这个人的困惑……但我们终究无法那样去思考。
很明显地我是被操纵了。
那么女医小姐她呢?
即使没有遇上像我这般强烈的混乱,但从她表情看来,似乎有种无法理解的东西卡在喉咙般的样子。
不过,得先要平稳地度过这一幕才行,我等着她主动自我介绍。
“……倘若在隔离的世界当中只有自己存在着的话,助手小弟要怎么去思考关于他自己本身呢?”
女医小姐开口了。
看来她似乎硬是把在流程上我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的意识压抑下来,直接切入核心。
“要是把人类从环境中切割开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