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的雨水槽,所以不能拿来喝。自己带自己要喝的净水是这里的规矩。」
「就算说是规矩,这里也只有爷爷一个人而已吧。」
「加上你就三个人了。」
祖父留下这句话,回到了原本的房间去。看来另一边是茶水间的样子。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接下再次回来的祖父手上的茶,问道:「另两个人是指?」
「嗯?奥月没有告诉你吗?」
奥月小姐是联合国的职员。
她是学舍的毕业校友,同时也是陪我商量毕业后出路的对象。只可惜我们仅止于书信往来,并没有实际见过面。
「对方是做什么的?」
「助手。」
「咦?我才新上任,就突然要派助手给我?」
「你很笨耶,是我的助手。」
「啊!」
真是令人感到冲击的发言。
「有第三者啊~」
这还真是最能打乱计划的一种情形了。
「我还以为你知道。不过你还是老样子?有过度紧张症?」
「不是只有过度紧张症的关系……嗯,想请问一下,那位助手是年长的女性对吗?」
「不,是年轻的男生。」
「啊……」
忧郁的原汁倾注而下,让我连讲话的声音也变沉了。
「学舍应该是男女同班吧,为何要怕成那样。」
「……现在可是超少子化社会喔,而且我又是末代班级,并没有年纪相仿的异性。年纪最近的小我四岁……而且,光是和那些孩子熟稔起来就花了好几年的时间。」
「放心吧,他是个沉默寡言又毫无杀伤力的好人。」
「不是的,我所想的和你所担心的方向稍微有点不一样?」
「如果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话,就去用另一个房间吧?」
祖父边说边指向另一头。
「虽然很窄,不过空间足以容下一个人在里面。」
「……不用了,受到这种程度的特别对待也有点……」
「真难伺候的孙子吶,有这么怕吗?」
「没有啦~只是……也不能说是怕,只是有点不擅长面对而已。」我哈地一声换了口气,轻轻地拍拍脸颊。「我明白了,就把这当作是轻松的事务工作的代价。就算在职场上,我也要维持深闺大小姐的战略下去。」
「那种战略有什么意义吗?」
「倘若让别人认为我是沉默寡言的人,就不会来找我攀谈了。」
「真是无聊的人生……」
「请不要管我。对了,那位先生今天好像没有来?」
「啊啊,不是有医生和商队一起过来?他去检查了。」
「他的身体不好?」
「是啊,像他那样才是真的体弱多病。因为现在医院正处于火力全开的忙碌状态,这一带暂时会处于节电状态。」
如今电力并非平均地分配给所有人。
「听说他是以住院检查的形式入院的,暂时不会回来了。你就趁现在把巢筑好,打造出得以让精神安定下来的场所吧。」
「把人比喻成小动物或鸟类……」
「喔?那桌子的位置在那里好吗?正好你和他的位置面对面,这样一来可得每天看着彼此啰。」
NO~我连忙开始找起坐起来会舒服的桌子位置。
最理想的是谁也看不到、可以由我单方面监视其它人的位置。在学舍的时候,因为我个子高的缘故,无论何时都坐在最后一排,相当轻松。
啊啊,那边好像不错……
我望着接待客人的小空间沉思起来。
「爷爷,那个隔间的里面……」
「那边不行。那是接待室,偶尔也会有客人来。」
「可是现在不是变成放油灯的地方了吗?」
「有客人来的话再把油灯拿走就行了。总之接待室不行。在这种荒废的事务所里,要有那种用隔板隔开来的狭小接待室才会有气氛。」
「又在说奇怪的理由了……」
祖父乃品味奇特之人。
「没错。反正像文件或其它东西,直到我交接给你之前你也无事可做。今天只要慢慢思考你要在哪里定下来就成了。」
「……是。」
「倘若你有心的话,要不要趁现在去向『他们』打个新上任的招呼?」
「啊,这属于非做不可的事对吗?」
「不,不做也无妨。」
我睁大了双眼。
「为什么?」
「这部分是由责任者自己斟酌决定的。如果你判断出没有必要的话,那就无所谓。很自由的。」
但是这应该属于职务上的问题吧?
不晓得祖父是察觉到了还是预测到了,他口若悬河地继续说下去:
「这份工作,如果有心要做的话,或许的确有很多事情要做没错,但原则上只不过是文件的管理人而已。」
「那调停的工作又是怎么一回事……?」
「『他们』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