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自己来肩负起这个残酷告知的责任。
“……船长的寿命,已经快到尽头了。是因为抑制西坦病病毒的药物的副作用。据说在二十年前就已经说过,一旦失明他就无法再支撑多久了。”
“骗人!”如此大叫出来的是原黑众的头领。
“怎么会这样……在眼看就要开始的时候……居然会有如此讽刺的事情!!”
代替茫然失措的大公而叫喊出来的那扬的双眼中,滚落出了成串的泪水。
“已经够了。那扬。这就是所谓的命运吧?”
和老人形成鲜明对照,浮现出寂寞笑容的那瓦佛尔,俯视着自己怀中的外甥,无力地喃喃自语。
“最后,拉斐还是摆脱不了灭亡的结局啊。多么可悲……”
※※※※※※※
第二天,被吩咐去王子房间的乔纳森和卡拉马,正好撞到他穿好衣服的那一刻,结果当场失去了语言。
他的脸色还很难看,而全身黑色调的服装更加强调了这一点。
之所以飘荡着某种近乎恐怖的凄艳氛围,也许就是因为他正在重病的关系吧?
放置在阳光充足的窗边的花瓶中,静悄悄地插着拉斐的白色花朵。
房间中充斥着和昨天晚上一样的冰冷而甜美的香气,几乎让人无法喘息。
好像影子一样伫立在花朵旁边的利连斯鲁,就算同样是天使,看起来也更接近带来死亡的不祥天使。
“你昨天才在自己的舅父大人面前晕倒,现在到底又要跑到什么地方去?”
因为想要赶开缠绕在船长身上,无可逃避的死亡阴影,乔纳森的口气也粗鲁了起来。
“以你现在这样的脸色,就算骗我们说没事,我们也听不进去的。”
卡拉马也毫不容情。
面对口口声声进行非难,要阻止他外出的两人,利连斯鲁露出了一如既往的清雅微笑。
“啊……”
两人张大了嘴巴陷入了陶醉。
让两人沉默下来后,王子指着放在桌子上的枪套和两把枪。
“——所以,我想拜托你们进行护卫。”
然后青年们明白了他为什么要自己等人穿着前开的上衣过来。
乔纳森毫不迟疑地脱下了上衣,卡拉马也进行了效仿。
作为军人的青年一面熟练地装上枪套,一面向虽然一身黑,装束却依旧很惹眼的王子询问。
“你是要去杀乌罗波洛斯呢?还是菲拉鲁政府?”
“全部,不过只是交涉。什么杀不杀的,洛你怎么这么粗鲁呢。”
“你有资格说我吗?”
乔纳森瞪着对菲拉鲁的骚乱乐在其中的男人。
“你说全部是?”
卡拉马没有停下手地直接问道。
“能够左右菲拉鲁政治的主要人物,运动的领袖们,乌罗波洛斯方面的邦斯塔公司的约翰·马蒂森。这些人将齐聚一堂,就菲拉鲁和卡由的未来进行协商。因为么人可以带两名护卫,所以人数应该还要多才对。主要还只是形式上的问题,你们不用在意。”
确认了弹仓的子弹和扳机后,将枪套带在身上的红发青年,好像很遗憾地说道。
“什么嘛。这么说的话我们不就是纯粹的装饰了吗?”
“护卫是为了以防万一。我之所以让你们同行,也是为了今后着想,让你们有个学习的机会。能不能派上用场,主要还是看你们自己。”
“我们会好好学习殿下的手法的。”
再次穿上上衣的卡拉马,认真地做出了回答。
“不管我在集会的时候会说出什么,你们都绝对不要插嘴。”
“是。”
“很好,回答得很干脆嘛◆”
利连斯鲁的手抚摸了一下并列在两侧的年轻人的头颅。
不要老是把我们当小孩子对待!已经有了显著成长的两人理所当然地提出了抗议。
坏心眼的王子于是进行了温柔的威胁。
“看你们这么有精神,等到了和菲拉鲁的那些大叔们大打出手的时候就要拜托你们了。”
如果是外行人也就罢了,要和专业的菲拉鲁人进行群殴绝对是很吃亏的事情。
如果对方还占据人数优势的话,当然不可能做得出明朗的回答。
“哎呀呀,怎么了?这次没有精神十足的回答了吗?活活活。”
在两个青年恨恨的目光中,黑发的王子用重低音开朗地笑了出来。
——讨、讨厌的家伙……
真心为这个男人的身体担心实在是浪费精神,两个年轻人冒出了不知道是第几次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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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邦斯塔公司董事长约翰·马蒂森带着强壮的菲拉鲁护卫和秘书,出现在了被制定为秘密集会场所的知名饭店的会议室里面。
他只知道这次的议题是要拯救菲拉鲁的窘境,而菲拉鲁元首努瓦奇纳库拉赛再三叮嘱他一定要出席。
——那帮因为现在的状况而头疼万分的家伙们,是打算把怨气发泄到我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