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虽然是从拉斐移植了过来,但是不知是不是和卡由的水土不服,所以一直很头疼它无法顺利地成长。”
利连斯鲁穿着从肩膀到脚踝有着从淡紫到深紫的色调和浓度变化的长袍。
在长袍的上边又披着同样形式的纱衣,用刺绣着华丽的鸟儿花纹的装饰带子系了起来。
下摆逐渐变浓的深紫色,将刺绣在纱衣上的羽毛逐渐衬托出来的样子,充满了幻想性的氛围。
而他手中的花束也和长长的黑发以及美貌的脸孔交织在一起,形成了梦幻一样的美丽。
是几乎让人无法认为他和自己呼吸着同样空气的超脱人类范畴的美丽。但是,与此同时乔纳森也认为那是偏离常规的服装品味。
除了这个男人以外,没有哪个人会适合这种奇妙的服装了吧?
而且,好美丽——
青年的眼睛甚至产生了快感。
他觉得无法理解这份美丽的王子的同胞们实在相当可怜。
他想起了在王宫曾经见到过的,好像是他过去的样子的,没有真实感的半透明的美丽幻影。
那也同时证明了,明明活着却在逐渐步入死亡的他,受到侵蚀的并不是肉体,而是他强韧的精神力。
绝对不是憔悴。
抑制着绝症发作的药物的副作用,没有给马里里亚多·利连斯鲁端正的外表带来任何变化——但是,又确实地在杀害着他。
反正都是要死的话,比起在再三的痛苦后成为那样黑色的木乃伊尸体来,一直维持这个样子也许还要好得多。青年如此向自己疼痛的胸口进行着说明。
船长将花束交给那扬,老人为了取花瓶而前往了里面的房间。
从隔壁房间爆发出了一片喧哗。
好像是老人手拿的花束获得了在场所有人的称赞。
无视那个喧哗,大公带着终于从惊讶中清醒过来的表情站了起来。
“你的脸色好难看。精神波似乎也有些混乱,是哪里不舒服吗?”
“唉……还好,只是有些努力过头了。脸色不好看应该是由于睡眠不足吧?不用您担心——”
大公将手伸到用柔和口气做出明朗回答的外甥的黑发上,用手指缠绕着硬而冰冷的发丝。
“那扬也吃惊不小吧……我还以为是尤芙米亚站在那里。”
“啊……?”
偷看着困惑地皱起眉头的船长,乔纳森险些喷笑了出来,但是当大公的手指开始爱抚外甥的下颚之后,他就想笑也笑不出来了。
“舅、舅父?喂喂?”
醒悟到舅父没有在看自己的利连斯鲁,已经一副恨不能立刻逃跑的表情。
如果是那瓦佛尔以外的男人做出这种事情的话,他早就当场把对方达到在地了。可是现在他只能动员全部的精神力来抑制着汗毛倒竖的自己。
好像在遥望着远方的大公,一面用手掌温柔地抚摸着僵硬的外甥的面颊,一面低低地说道:
“如果能再早一些遇到你就好了。我真的是无可救药的愚蠢。虽然我知道我没有那个资格,但是无论如何也想尝试一次重新开始……”
王子被大公自责的语调之激烈而触动,从内侧握住了抚摸自己面颊的舅父的手掌。
“舅父大人。卡由正是为了拉斐人的再生而存在的。所以舅父大人也——”
唐突地中断了了声音的利连斯鲁的面孔,因为失去血色而变得如同白纸。
他失去力量的双膝一软,整个人都向前瘫倒。
“船长!”
红发的青年以几乎要踢飞椅子的势头冲了过去。
“马里里亚多!你怎么了?喂!”
一把抱住倒下的修长身体,大公也脸色大变。他摇晃着已经失去意识的利连斯鲁的身体。
只有扩散在地毯上的黑发,空虚地波动了几下。
“怎么了?”
察觉到异变的那扬也冲了进来。
公主和卡拉马也跟在了后面,被召集来的大部分人都抱着出了什么事的心态而聚集到了敞开的房门旁边。
“快叫医生!”
大公一面抱起外甥修长的身体,一面尖锐地发出了命令。
他的动作轻松到让人完全感觉不到他手上的重量。
目睹到他自然而然将船长送进卧室的动作后,青年因为大公出乎意料的臂力和年轻而吃了一惊。
“叫奥卢卡——”
“好的。”
卡拉马买尤芙米亚公主的催促下,向通信装置那边跑了过去。
“没用的。奥卢卡也不能做什么了。”
友人清醒而悲哀的语言,让拉斐青年也停下了脚步。
“那是什么意思?”
大公带着恐怖的表情转过头来。
卡拉马和公主低垂下了视线,除了和大公一起来自那藜的人以外,其他人都做出了同样的反应。
只有地球系的青年,笔直地承受了大公的目光。
明知道会打碎对方的希望,但是在做出已经无法隐瞒的判断后,洛·乔纳森还是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