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的话,那么每当那些人生气的时候,都会变成刚才的船长那样的状态……不对,一定会更进一步才对。
因为如果是利连斯鲁的话,假如因为失去感情自制而让精神开放后,还要面临西坦病再发的风险。
可是船长刚才却为了卡拉马的事情而真心动怒,甚至不惜冒着生命的危险。这一点让乔纳森很高兴。
“据说憎恨可以让一个人变强吧?假如通过憎恨我就能获得一个人生活下去的力量的话,就算再怎么憎恨我也无所谓。虽然我不打算轻易被他们杀掉,但是如果想杀我的话,我也不在乎他们动手。因为我不认为他们的心灵从差别的牢狱中解放出来,就可以抹消利用了黑众的王家的罪孽。”
面对淡淡阐述的黑发王子,黑众们全都默不作声。
那扬因为自己所拘泥的过去的空虚感,而不由自主感觉到了强烈的疲劳。
对于王族中唯一对黑众表示同情的主人那瓦佛尔,和身为王家公主却有一头黑发的尤芙米亚之间的恋爱,那扬比任何人都要支持。
他不否认,其中也多少包含了希望以主人们为窗口,改变自己等人状况的打算。
对于这场悲剧的结局,他无比激愤,而且系定决心要作为更坚定的黑众而生活下去。在他心底的某个角落,是不是也因为利用了主人,而对受到了无法挽回的伤害的主人存在着某种内疚感呢?
在内疚的驱使下成为了严格的首领,最后还几乎失去了心爱的孙子,他好像能看到这样的自己是多么的愚蠢。
老人觉得,自己终于面对了长时间都无法正视,一直在进行逃避的内心的深渊。
真的是太漫长了。
在从神话时代起就延续下来的拉斐王家中,如果这位王子能更早地出现的话……他在心底不由自主地如此想道。
不知道老人心中的纠葛,大公鲜明的蓝色眼睛苦涩地眯缝了起来。
“你也不用一个人背负起一切啊。”
“如果那是生于王族的人的义务的话——”
乔纳森看到大公的秘书尤恩担着担架走向了卡拉马的方向。
他为了帮忙而走过去,但是在中途又好像想起什么一样而回来了。
“船长,请你举起手来,让伤口位于心脏的上方。船长你也还是尽快接受包扎的好……”
他从口袋中取出手帕,在一直在意的男人右臂的伤口绷带上又缠绕了一层。
“……那个,对不起。我一点都不知道……抱歉打扰了。”他小声道歉道。
利连斯鲁对着眼前表情惶恐的青年,露出了无法形容的温柔微笑,用只有青年一个人能听见的精神感应低语道。
“这样很好。我差一点就让卡拉马伤心了。我要谢谢你,我的天使。”
青年最初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
接下来他的脸孔通红到了要喷出火来的程度。
“你你你你在想什么呢!你这个人啊。”
——如、如果被O2知道的话,他又要多一个欺负我的话题了啊。还不知道会遭遇多么壮绝的冷嘲热讽。不要啊,这个绝对不要啦。
那瓦佛尔有些不可思议地眺望着突然大叫出来,然后又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青年。
“公主!”
瘦削的秘书,注意到尤芙米亚公主后放下了担架。
“不用担心,她只是昏迷而已。”
大公抢在外甥前面,向脸色大变的秘书说道。
非常抱歉,王子带着沉痛的表情进行了道歉。
“没关系。我知道你是不想让她看到那样的光景。但是,你这个男人在这种细微枝节上的体贴还真是让人佩服啊。”
“啊,不敢当,我只是做了理所当然的事情。啊,洛!”
利连斯鲁叫住了试图代替秘书搬运卡拉马的洛。
“我来送卡拉马好了。”
他还没有说完,重伤的年轻人的全身就被光球所包围,当场从这里消失了。
看到这一幕的人全都发出了惊讶的叫声。
有些好奇心旺盛的家伙还跑去了青年刚才所躺的场所进行检查。
就连大公也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不久之后,他意味深长地看向拥有史前人类力量的外甥。
“虽然我听尤芙米亚说起过,不过在亲眼看到之前还是没能当真。这个力量视使用方法而定,可是能成为非常恐怖的东西啊。”
“那只是方便移动的道具而已。”
只要抱着这样的想法使用就不用担心,听到这个包含着言外之意的回答,那瓦佛尔坏坏一笑。
“你还真会说。”
然后他改变了态度。
“这些人你打算怎么处理?”
“这个嘛,既然变成这个样子……舅父大人希望如何呢?”
“不用我说你也该知道吧。”
大公间不容发地做出了回答。
感觉到舅父强烈的实现,利连斯鲁困惑地低垂下了没有视力的眼睛。
“马里里亚多,算我向你拜托了。在拉斐灭亡之后也没有感觉到任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