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了一大跳。
女孩趁着这个机会甩开他们的手,扑进了表兄的胸膛。
“马里里亚多,卡拉马要被杀死了。快点,快点去救他啊!”
虽然阵脚大乱,但是女孩拼命压抑着哭泣对他诉说着。
在场的男人们很快地从震惊中恢复了正常。
他们带着险恶的表情,向着用右手紧抱着女孩的王子逼近过去,很明显地表现出了敌意。
“这是我们黑众的守则。请殿下您不要插口。我们也不想对殿下采取粗暴的行为——”
利连斯鲁根本没让他们把话说完。
一瞬之间,他不说二话地靠一只左手就把三个人打倒在地。
“你们以为到底是在对谁说话。”
那低沉的“声音”里,渗透着近乎杀气的怒意。
乔纳森马上就理解了状况,可是他仍为从平时的船长难以想象的粗暴而哑然了。
男人不等青年的迷惑平息下来,就又抓住了他的手臂。
再次的瞬间移动——
这令人目眩的移动根本就是常人的感觉无法形容的。
在包围着自己的世界经过了激烈的摇动之后,青年似乎踏到了什么东西。
脚底是草。
这里是公馆外面的某处森林。
与公馆之间有着一定的距离,又和道路在正相反的地方。
是这里的话,的确是不用担心会有人偶然路过打扰事情吧。
清晨的淡淡光线刚刚透过树荫照了下来,气温才刚要开始上升而已。
静立着不动,冷气就从脚边泛了上来。
那等间距地并列着的高达几米的树木,说明这里是人工造成的森林。
在一棵树的树根处,包围着一队全身穿黑的异样的集团。
“住手!”
撕破了森林的静寂的锐利大喝,制止了一个老人马上就将把手中的刃物投出的动作。
在场的黑众们以接近与怪物的迅捷速度,翻身向着背后的利连斯鲁他们扑了过来。
就在那个头发几乎全白的老人刀刃所向的地方,有另外的一群人包围着一棵树木。
卡拉马背靠着树干,很辛苦地站立在那里——应该说是被两个男人从两侧抓住了手臂,为了让他成为刀靶而把他架在了那里才更正确一点。
洛·乔纳森与尤芙米亚看到全身是血的卡拉马那明显遭受了多人暴行的凄惨身姿,一起倒吸了一口冷气。
青年的面孔顿时因为剧烈的愤怒而胀得通红。
除了小孩子以外,黑众几乎全体都到齐了。
毫无疑问,这是黑众们集合进行的公开处刑——也就是死刑了。
卡拉马的祖父,身为黑众之长的那扬张开了口:
“马里里亚多殿下,这是依照我们的规章而进行的制裁。就算是王族的各位也不能动摇这个决定。”
“住嘴。”
那冰冷到近乎非人类的声音,让乔纳森的手臂上起了鸡皮疙瘩。
真的无法想象这个男人会发出那样的声音来。
利连斯鲁让女孩离开自己,把她推向青年的方向,以高压的态度言道:
“你们以为这里是哪里?拉斐星已经在二十年前就毁灭了。什么王室的规矩,黑众的规章,在卡由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垃圾。”
他有个奇怪的毛病,越是愤怒到接近忘我的程度,就越会彻底地使用男性的口吻,可是今天的感觉却与这完全不同。
紧靠着乔纳森的尤芙米亚公主似乎也感觉到了这一点,她表情僵硬地用双手抓住了乔纳森的左臂。
“对我们来说,规章就是指示着去路的道标。如果踏出生为异端的道路,就会给全体的黑众招来危机。我们长年以来一直守护着规章,这是并非黑众的殿下所能理解的。”
老人发出了不容转圜的劝告,但却遭到了王子痛烈的反击:
“这是当然的,我从一开始就没长那种能理解胆小鬼们胡搅蛮缠硬找出来的道理的脑袋。”
“什么!”
黑众们被这极端侮辱的言语激怒了。顿时表现出了明显的敌意。
利连斯鲁只是轻轻地抬了抬嘴角而已,他作出了嘲弄的表情。
“你们以外只要是宣称遵守规章,忠诚王族,就可以甩掉手上沾上的鲜血拔腿就走吗?像你们这群把彼此捆绑在这个称为异端的集团里,脑袋僵硬到要吞食同类的家伙,的确不是别的,就是异端。而且也正是拉斐人的所作所为啊。”
注意到的时候,男人的全身已经带上了冰冷的寒光。
那是与他那白银色的双眸相同的金属色的光辉。
“愚蠢的家伙们。拉斐都已经灭绝了,可是你们却过了二十年,还不敢踏出囚禁着自己的监牢一步。你们就这么怕用自己的头脑去思考,用自己的腿脚去走路吗!”
即使对乔纳森这个旁观者来说,那语言与气魄也让他好像当头挨了一鞭子一样。
可是黑众们却仍然没有沉默下来:
“身为王族的你又知道什么!我们可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