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跳弹起来,削落了剧场柱子的一角。
一男人持枪站在那里。那是被称为伯爵的乌罗波洛斯的大干部。
面对这个没想到会直接出现在现场的男人,O2明白了自己的大意。
距离放置武器的场所还很远。就算想要自己去取,在这种半身不逐的情况下也办不到,更何况对手看起来也不会让他去取。
“初次见面,奥斯卡休塔上校。因为我知道你也是受到超能力法约束的人,所以估计到了你和那六人作战多半会变成这样。”
“圈套……吗?”
带着高雅的笑容,对方点点头。
“非常抱歉。身为超能力者的你,对于用超能力向你进行挑战的对手不可能不产生兴趣。可是不管对方是什么样的小角色,杀人就杀人。你现在应该因为暗示而无法动弹了。——虽然要杀死像这么美丽的生物是很遗憾的事情,不过你对我们来说太过于危险。只能请你去死了。”
O2仰望着用枪口对准自己的男人,心里想着和这家伙好像殉情一样地同归于尽还真是丢脸呢。
只要再杀上一个人的话,自己的心脏估计就忍耐不了暗示的效力了吧?话虽如此,单方面地被杀也违背他做人的原则。
一面在内心叹着气,他一面在心底下定了决心。
伯爵朝着他好似土扣动扳机,可是就在那个瞬间,大干部的脑袋变成了一片血雾而消失了。
迟了一刻之后,天空开始泛白的街道上响起一声枪声。
“上校!!你没事吗?”
失去了脑袋的伯爵的身体,以让他本人一定会很不甘心的狼狈样子倒在了地上。
可以看到一面避开被击落的飞行艇的残骸,一面小跑着过来的洛·乔纳森的身影。
乔纳森少尉按说已经完成了变声,可是感觉上还是残留着不少少年期的余韵,大概是因为他周围的都是O2或者拉斐人船长那样的声音吧。
“上校,你哪里受伤了吗?”
一直来到附近的去,激烈地喘着粗气询问。
他单手握着分开时从车中拿出的枪,刚才好像就是用这把枪狙击了伯爵。
“——没事。你不用管我。”
O2拼尽全力挤出了声音。
只要暗示还没有失效,他的身体就不会恢复。被他人罗嗦、关心,反而会让他更加痛苦。
“但是,你的脸色……”
调整着呼吸说话的青年,注意到开向这边的一台喷气车,马上又重新举起了枪。
但是,他看到驾驶席上的人后马上又放下了枪。
从车上下来的是,白色衣服被红色的飞沫所染花的利连斯鲁。
“哇哇,船长!!你受伤了——”
“全都是别人的血!”
船长虽然若无其事,乔纳森却开始深深地后悔不该如此询问了。
在正喘着粗气的是想象带那种血流成河的惨状,他忍不住有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洛你没事就比什么都好——”
还残留着战斗的兴奋的白银双眸,对比着滚落在地上的男女的尸体,以及单膝跪在地上喘着粗气的O2。
他走到联邦军情报军官的身边,伸出了一只手。
“不用管我……马上就会好的。”
“虽然我因为西坦病的关系而没有接受暗示,但是用超能力杀人应该是严重违反超能力法的吧?杀掉了这么多人还能在暗示之下活下来,只能说你的精神力很了不起啊。话虽如此,这样下去的话心脏应该会无法忍耐负荷的。如果你不想永远维持这种紫色的嘴唇的话,就请快点伸出手来。”
通过利连斯鲁的话而明白了这现在是什么脸色的O2,不情不愿地伸出了左手。
握住了对方冰冷手掌的黑发男子,重重地皱起眉头,好像要说什么一样地张开了嘴巴,但是很快就把精神集中到了手心上。
在旁边看着的乔纳森,并不明白握着手的行为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但是,上司断断续续的呼吸逐渐恢复正常,苍白的脸孔逐渐恢复血色的光景,比任何语言都更有说服力。
“……轻松多了。我已经没事了。马里里亚多。谢谢。”
大大地呼了口气,回头看着对方的O2的表情和声音中都已经恢复了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的硬质张力。
看到他完全恢复的样子后笑着点点头,利连斯鲁松开了手。
在近距离看到站起来的O2和船长并肩而立的身影,青年再次注意到了他们的那份超越外表的相似。特别是在还飘荡着死斗的余韵的现在,就算说是双胞胎也可以适用吧?
“如果你希望将来还有人举街庆祝你的葬礼的话,就少做一点这么乱来的举动。虽然还及不上我的西坦病的那种程度,你也是胸口埋着会致命的炸弹哦。”
拉斐王子悠然地劝说着有些过于倔强的对方。
对此完全没有表现出反省之色的白发军官,讽刺地挑起唇角说道:
“还真是‘痊愈之手’啊。那个应该就是所谓的……‘神之治疗者(注:音为拉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