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2因为事情的真相而有些气馁。
在落进乌罗波洛斯手中的那藜,这种程度的无法行为也不足为奇吧?
当然了,试图毁坏先人付出了众多的牺牲,慎重地制造出的秩序的这种行为,依旧还是重大的问题。
虽然不知道自己是在期待着什么,不过O2还是感到了不愉快。不是因为被勒住的身体的各个部分所感觉到的疼痛。
“还真是差劲的派对玩笑呢。托逆境们的福,我的兴致都被扫了不少。会把我看成是狗,是因为你们的眼睛不还使。我看你们是不是该需要老花眼镜了。”
沉侵在胜利者的优越感中的男人,因为O2似乎无法认为是虚张声势的讽刺而暴怒了起来。
“那么就带着你张不认输的嘴巴一起去地狱吧!”
面对因为勒住脖子的念动力而维持着双腕交叉在前方的姿势锝O2,男人好像要说给他致命一击一样地放出了精神波。
以身穿黑色便服的他为中心,在干线道路行出现了半径三米的巨大的花盆状的凹陷。
但是O2除了白色头发散乱了之外,其他没有出现任何的伤势。
“——不、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一开始还拥有压倒性的自信的念动者们,表现出了激烈的动摇。
O2用获得了自由的手有些厌烦地撩起头发。
“恭喜你们,派对先生女士。你们似乎还没有注意到啊,我的精神感应已经控制了你们的脑子。用念动力伤害我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他走出了陨石坑一样的凹陷。
他的双眸中放出了强烈的光芒,然后转为了熠熠生辉的夜色,按照顺序环视着六人。
发现了自己的无力的几个人,因为原本的自信过大,这时候更加因为恐惧而蜷缩起了身体。
这个时候,他们被好像脚从地面上浮起几厘米的感觉所袭击,恐惧好像不曾存在过一样地消失,就此陷入了安心的心境之中。
黑衣的精神感应者的全身都被磷光所包围。
“如果因为这种程度的力量就满足,要变革根本就不可能吧。所谓的变革就是对旧秩序的破坏。既然想要自己成为新的秩序,那么就要具备了相应的力量和疯狂再去挑战。”
奥利维·奥斯卡休塔冷冷地扫了一眼曾经嘲笑他是走狗的男人。
美丽到会让人脊背掠过战栗的男人微笑了出来。那是温柔和冷酷的笑容。
曾经是地球系的中年男子被秩序的守护人的美貌刺激到了遥远的记忆,在陶然地等待着对方带来的死亡的意识的角落,拼命挣扎着试图想起这个感觉。
“我是承认自己需要才戴上了项圈。因为在我失去了自制的时候谁也无法控制我。你是把危险的野兽说成了是可爱的看家狗了哦。——很抱歉,因为有人来接我了,所以这个无聊的派对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伴随着缺乏抑扬顿挫的声音,六人的脑海中充满了温暖的光芒。进入他们眼中的所有东西都在闪闪发光。
眼睛、鼻子、耳朵全都流出血液的他们先后倒在了地上。
中年男子在倒下前,想起了小时候曾经在祖父的画集中看到过的画。
那是用光芒四射的长枪插入大蛇身体的天使的画像。天使嘴角那正好和现在的O2同样的微笑,让当时还是小孩子的他非常恐惧。
美丽而且冰冷。
神灵——如果存在着那种东西的话,自己的人生应该会更加幸福吧?或者说,神灵对于人类的事情,根本就一点也没有放在心上吗?
米伽勒(和神相似的什么人)。
那个杀戮者,应该就是这个名字——
奥斯卡休塔冷冷地俯视着滚落在自己脚边的六具尸体,想起了母亲说过的话。
——既然有这个力量的话,要破坏一个人类的脑袋也许都是很简单的事情。
至少,这一点已经通过自己一次杀死的六个人得到了证明。
“尝试过后的感觉才可怕吧。真是的……自己说了……做了……结果这么……麻烦……”
回身去拿放置在剧场柱子阴影处的其他枪支的他的脚步已经有些踉跄。平时总是无表情的美貌因为苦痛而扭曲了。
即使如此,走了没几步他已经跪在了地上。右半身已经因为麻痹而无法行走。
“唔……果然……一下子杀了六个人……还是相当严重啊……”
他用左手捂住了心脏的附近。
自幼就很健康的他,在心里想着冠心病的发作也许就是这种感觉吧。
不是什么忍耐、抗拒之类就可以解决的鲜明的痛楚。那是让人确信如果不拼死作战的好,绝对会死掉的剧痛。
从至今为止的经验来看,只要老实呆着的话,十分钟左右就能从痛苦中获得解放。
——如果这次也能这样就好了。毕竟是六个人……!!
O2迅速转身,在地上打了个滚后试图站起来。但是麻痹的右半身却无法如他所愿的动弹。
射入他至今为止所在场所的子弹,在坚硬的路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