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如此说的人是卡拉马。
还不到二十岁的女,凝视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收说道:
“是真的。失去了故乡的人会留下多么痛苦哀伤的回忆,最清楚的人应该就是父亲了吧?为什么不容许他返回拉斐星,其中的原因我并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父亲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想要让其他拉斐人也体会到同样的滋味……”
在茫然的卡拉马的身边,利连斯鲁闭上了眼睛,一个人轻声地嘀咕。
“无论是谁的心灵中都存在着黑暗。我不想责备舅父大人,毕竟他也很可怜吧?”
女孩对于泄露出同情的低语的男人,进行了严厉的质问。
“就算如此,就可以希望他人也和自己同样不幸吗?这难道不是父亲心灵的软弱和肤浅的表现吗?不管是谁都一样,有些事情不管怎么不情愿,也不能不去做。我也不想被杀。在被枪口指住的时候,我也会畏缩。我从小在温室长大,也知道自己远远比普通人懦弱。但是,如果只是欣然接受作为拉斐王族的特权,却不肯去完成使命的话,我无法接受这样卑鄙的自己。”
在旁边听着的洛·乔纳森,对于这位该算是“深闺的千金小姐”所表现出的意外的强韧,感到了衷心的佩服。
如果是由于高贵的身份而产生的骄傲的话,他也不会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但是这个女孩所在意的却是身为人类的骄傲。
——我喜欢这种女孩子呢?
“明白了。我会请公主成为拉斐星复活计划的象征的。”
还没等女孩为了这个回答而高兴,利连斯鲁就补充了无情的条件。
“只不过,和其他拉斐人一样,请和以前一样不要靠近我。不但绝对不能呆在同一个房间中,而去彼此的行动范围也要完全分离,延续在我们之间制造真空地带的方法。”
“为什么?怎么这样……可是,现在像这样在一起,我和卡拉马都没有什么问题啊……”
利连斯鲁对着狼狈的尤芙米亚公主做出了辛辣的回答。
“那是理所当然吧?如果感染了西坦病的话就一切都完了哦。我现在的身体上投下了平时一倍以上的病毒抑制剂。所以才能够暂且安心地乘坐同一辆车子。可是如果每天都要成倍服药的话,我的身体也会支撑不住的。”
“既然你平时都可以正常生活,那么就算是适量的药剂也不会感染吧?拜托了。如果不会给你添麻烦的话,请让我留在你的身边。如果就这样在拉斐人中受到严格保护的话,不就没有任何不同了吗?我想要多看多听,学习各种各样的事情。”
听到她的哀求,卡拉马也在旁边插嘴。
“虽然这样可能辜负了考虑到会有万一的殿下的心情,可是要说到危险的话,其他各种地方也都有可能发生。而且就算陷入了最糟糕的事态,只要有抑制剂的话,至少可以保住性命——”
白银的双模所散发出的强烈光芒,射穿了试图说服自己的青年。
“你们两个……你也好,尤芙米亚也好,就没有想过如果把西坦病传染给了同胞,我会有什么样的心情吗?有着拉斐十六亿人的死亡记忆的我,这二十年是抱着什么样的感情在和西坦病共处,你们真的以为自己可以明白吗?”
利连斯鲁激烈的怒火,无情地鞭打着因为恐怖而蜷缩起身体的几人。
在一阵沉默之后,颤抖着身体的女孩的蓝色的眼睛中淌下了泪水。
“……对不起……对不起,马里里亚多!我……居然说了……这么过分的话!对不起对不起……!”
公主用好像悲鸣一样的细细的声音一而再再而三地道歉着,然后哭泣了出来。
她的这个样子一下子解开了乔纳森身上的咒缚,让他的血一下子冲上了脑门。
“船长!我知道这不是我这个局外人应该插嘴的事情,但是请你一定要让我说。”
因为前面的座位没有回应,因为青年依然地切断了导火线。
“公主和我都没有患上西坦病,因为如果要问我们是否能明白船长的心情的话,我们确实不能完全理解。但是,将自己放在船长的立场上思考的公主,确实想要帮助一个人肩负了死亡的同胞的悲剧的船长。她认为自己不能什么也不做的心情是认真的啊。船长你也应该明白这一点吧?公主和卡拉马应该都非常害怕西坦病。想要克服本能性的恐怖,不是随随便便的意志力就能办到的。面对这样的勇气,船长你却因为害怕万分之一的可能性而不敢回应。船长你太懦弱!了人类都只有一条性命。不管再怎么小心,该死的时候就算不情愿也会死,不管再怎么乱来,如果不该死的话也会活到爷爷奶奶的年纪。重要的是死的时候不是对自己的生存方式而满足吧?公主依靠自己的意志决定了自己的人生。而且她也说了自己死亡的责任会由自己来承担。”
依然没有回应,因为看不到他的脸,所以无法从表情上推断反应,这让青年有些不安。
青年最后补充道:
“虽然我是派不上用场的胆小鬼,但是我认为会让女性哭泣的男人是最差劲的。加上最初的一次,船长已经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