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准备叫醒靠在自己肩膀上轻轻地出着细小的呼吸声的纱友。
“喂纱友,到埃利斯群岛了。”
“…唔,哥哥。让我再睡五分钟。”
说着梦话的纱友完全没有想要起来的意思。
“我们到了,现在已经是太平洋正中央了。埃利斯群岛,说不定还可以看见南十字星。”
“————!!”
纱友忽然跳起来,但是被椅子上的安全带拉住,又弹回了座位。
“嗯?我绑上了安全带?”
立夏也往自己的腰部看去,不思议的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装上的安全带。
“两人睡得非常熟。所以——”安娜在一旁说了。“我给你们系上了。”
“原来如此。”
立夏用手玩弄发尖来掩饰羞涩,然后用眼角余光注意着安娜。
安娜就像平常一样事务性地只诉说事实的表情。对于两人非常亲密的睡在一起这件事没有太多的感想——大概。立夏不知道为什么松了一口气。好像有些遗憾,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会产生这些遗憾的感情。
“好了,大家。在入国登记处进行登记,然后尽快地向着别墅移动去了哟。”
贤三一边从头上的收纳棚里面取出行李,一边对着立夏他们说。
“别墅!?”
纱友像是被吓到一样反问。“不是宾馆?”
“嘛,不是类似于别墅一样东西嘛。我没有说明吗?要再稍微与众不同的地方住。”
贤三坏笑着像是在谋划着什么的样子。
“什么啊,那个表情。”
“嘛纱友,总之先去看了再说吧。与其陪着爸爸在这干耗下去还不如实际上去看一看比较快。”
“干耗是什么意思啊,难得正想说明一下的。”
“如果是非常认真的表情的话还比较有说服力。”
“唔表情上表现得太多了啊。”
“说起来——”
突然想起什么事的样子,立夏看向自己后面的座位。
弗兰西斯卡已经早就准备好了,并且站起来拉旁边的爱法起来。爱法缩在椅子上,眼镜的后面的瞳孔渗出了泪水。
“………唔。”
爱法叹了口气,抓住了弗兰德手站了起来。
说起来以前听说过爱法对飞机很苦手的样子。立夏用手遮住快要笑出声来的嘴唇。在飞机起飞的时候都还一切正常,但是降落以后就成了这副样子。大概是害怕飞机降落时候的浮游感吧。如果让她去坐过山车的话会怎么样呢?好像会变得很有趣的样子,立夏对这个想法点点头表示赞同。
“哥哥?在想什么啊?和爸爸一样的表情。”
纱友顶了一下立夏,然后像是催促一般,从背后推着立夏。
“没什么。喂、别推。我说别推啊。”
“早点出去吧?想去看看父亲的阴谋到底是什么。而且你看,刚才哥哥不是说了吗?说不定可以看到南十字星。”
“啊啊。说的也是。但是不用急啊。星空又不会跑,别墅更是了。”
立夏一边让纱友别推了,一边让自己有些紧张的双腿往飞机的升降口移动。
从结论来说的话,星空没有看得很清楚。
通过了入国审查以后,交换了货币向着乘坐的士的场所去了。在此之间,机场的照明让窗外的星空处在雾中一样。
湿热得让人觉得粘稠的空气,让立夏感到这已经不是日本而是在外国了。明明是夜晚,却让人感到出浴时的热度,肌肤的表面已经开始出小滴的汗珠了。
在入国审查的时候大人一人和小孩五人这种组合让审查官露出了些许不可思议的表情。但是就算是如此,当贤三出示了外交官的证明时和让立夏听不懂的英语对话后审查官的态度软化了,非常正式地敬礼之后看着立夏一行人通过了。
果然外交官,哪怕是非常下端的书记官,也会受到相当正式的待遇。当立夏这样想着的时候,在的士乘坐场地里已经有一辆大型的公交车等着他们了。
从有些古典风格的公交车里面走出一位褐色肤色的青年。
从外表来看还非常年轻,大概在二十岁左右。身高不是特别高,但是从色彩极其鲜艳的短袖衫中伸出的双手非常地强壮。看起来比立夏可靠许多。
“欢迎来到埃利斯群岛。”
青年向着立夏一行人致意,然后向着贤三伸出手。
“&……&……%&#&……%!”
贤三用没有听过的独特的发音对着青年说着什么。
“¥&……!。—¥?埃利斯语说得非常好呢。贤三·山阶先生。”
“谢谢。但是还不及你说日语的程度。”
贤三和青年握手,两三次大幅度地上下摇动以后。
“非常感谢你。我的名字叫做安德鲁帕特·伊拉伊拉伊。请叫我安德鲁。”
青年展现出柔和的笑容,与褐色的肌肤相对照,牙齿如同珍珠般的白。
“我被吩咐来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