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了这个,现在会做料理了。”
“哥哥的手艺还有待提高哦。”
纱友轻轻地笑了出来。
“也许是这样。但是纱友的料理和我的不是一个级别。”
“骗你的——哥哥的料理做的不错啊。”
向着在非常坦然地认输的立夏的肩膀,纱友像一只小猫一样蹭过来。
“实际上,立夏的料理水平到了可以教人的程度啊。像是上次教阿尼娅做汤底的时候。男孩子教女孩子这种事是不太常见的。”
“呃,那个说是这样,但是……。”
将视线转向旁边的座位,安娜斯塔西亚单手拿着书本,用有些呆呆地眼神注视着立夏这一边。平常的那种威风凛凛的感觉已经松懈了,做出这种表情的安娜真少见啊,立夏一边这样想一边看着安娜,然后眼神交汇了。
注视着像小猫一样粘着立夏的纱友和就这样毫不在乎的立夏,安娜看起来像是在考虑着什么。
终于,视线错开了。安娜又专注于追逐手中书本里的印刷字体。在读什么?想问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的立夏,但不知为什么无法开口。和纱友在必要以上的身体接触,可能被这样看待了。就在这样想的时候,突然感到羞耻。
“呐,哥哥。”
纱友从下往上看着立夏的脸。
“哥哥带了什么?行李箱里面塞了好多东西,带的东西挺多的吧?”
“纱友才是带了什么?从上面压了好多次都没法关上行李箱啊。”
“替换的衣服什么的,虽然到了那边可以买,但是如果没有中意的话就麻烦了。”
“我大概也是这种感觉吧。啊,还有学校的制服也放进去了。”
“制服?”
纱友露出了非常不可思议的表情。
“嗯不知道为什么,爸爸说带上制服。我说绝对用不上的,但是他用非常认真的表情说说不管那么多带来就好了。”
“哥哥也是啊。”
“——也?难道纱友也是?”
“纱友也被说了同样的事。所以带上了夏季校服。到底是为什么呢?哥哥知道吗?”
“完全不明白。爸爸考虑的事情,有时候非常的怪啊。”
“虽然不是很奇怪。但是爸爸以他的方法考虑着什么。啊!!难道说是那种没有西服和领带就不能进入的饭店?哥哥带了领带吗?”
“嗯,我带着。原来如此,是这么一回事啊。”
“制服的话勉强算是礼服吧。结婚典礼啊,葬礼什么的哪里都可以穿着去啊。”
“说起来,我们住在哪里呢?如果不是宣传单上的旅店就好了。”
“为什么?3星酒店不是挺好的嘛。难得到一次休养地来,用的钱也是经费里面出吧?”
“经费啊………”立夏小声地感叹。“那不就是由纳税人来支付我们的旅行费用吧,有点罪恶感。”
“这样就行了。”纱友又轻轻地笑了。“我们也是交了税的啊。”
“交了吗?”
“交了啊。用消费税。偶尔也要把本赚回来。”
“嘛,也有这种想问题的方式啊。说的也是,向着没有赚钱的小孩子征收税金才是奇怪的吧。去玩回来。”
“对吧。对吧。”
纱友用脸擦着立夏的肩膀撒娇,两人的头有一点贴在一起了。
“…稍微睡一下比较好吧。到了那边以后有一堆要做的事情。而且时差的问题也不得不解决。”
“时差——嗯。说的也是,有很多事情要做啊。说回来,转换得好快!刚才都紧紧贴着窗户不放的。”
“欸?是这样?兴奋过头了?”
“也不是坏事就是了。这种机会以后可能确实没有了。赞成现在睡一觉。还有7个小时一直坐着的话也太痛苦了。能够睡着去得话是再好不过的了。“
“唔嗯。”
纱友点头同意。
立夏将头转向安娜那一边,眺望还在热衷于读书的侧脸。看着那稍长的睫毛和双眼皮之下的翡翠色的瞳孔出神了。从冷彻的玻璃质般的瞳孔中读不出任何感情,但是那个清澈的感觉让立夏的眼睛无论如何都无法离开她。
纱友起先只是轻轻地玩弄立夏的前发,但是终于,使劲地拉扯了。
“——干什么?”
立夏将视线从安娜身上移开,看着纱友。纱友什么都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用手指尖玩弄着立夏的头发。
“————————”
算了,怎么样都行。立夏想。保持被纱友玩弄头发的姿势,立夏将一部分的体重交给靠过来的纱友来支持,慢慢地闭上了眼。在十分钟不到的时间里,睡意越来越浓,沁透了头脑。
到达埃利斯群岛的时候和预定差不多是当地时间的19时。
“立夏,到了。”
立夏被安娜摇动身体是惊醒了。察觉到自己和纱友相互依偎在一起睡着了。
“嗯、谢谢,安娜。….睡了一场好觉。”
道了谢以后,摇摇已经清醒的头,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