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手的触戚。自己砍伤了人,让他受伤。鲜血啪嚏啪嚏地由杜德里手中滴下。
海伦脑中出现过去曾见过的夕阳下草原的景象。出现在自己面前,那只有金色眼眸的黑马。注视著喊著消失吧的自己的那双眼眸,带著悲伤,似乎像是在说,我的确存在著。
对不起。她自己也不知为何要道歉,最後她在心里如此低语,接著就失去了意识
「你最近好像很容易受伤哦。」
「不,我自己也讨厌疼痛的回忆……」
杜德里一边在帕尼兹的帮忙下处理伤口,一边苦笑。旁边的年轻馆员正在帮他剪绷带。他们虽然不知道刚刚发生事情的详细经过,但似乎觉得海伦是因为火烧到自己身上而陷入混乱,最後昏倒了。
「这点程度的小伤放著不管也会好。」
爱达嗤之以鼻。虽然不需要,但再怎么说杜德里也是为了保护她,好歹也该稍微担心一下,但爱达却一点担心的迹象也没有。真是不讲理呢,他一边这么想著,一边藉著帕尼兹的手绑上绷带。实际上,伤口并不深,应该很快就会愈合。
几个馆员帮忙将失去意识的海伦抬到馆长室的沙发上躺著。她倒是比较令人担心。清醒过来後,她大概又会继续吵闹吧。
「接下来,我们去看看那个男人的样子如何吧。」
看见杜德里已处理好伤口,帕尼兹起身。那个人应该是指刚刚被带到警卫室的凡克斯。杜德里也跟在後头。
警卫室是个靠近入口的小房间。虽然博物馆雇用了不少警卫,但是馆内空间过於宽广大,很难逐一注意到所有问题,因此处理凡克斯的事才会延迟。
凡克斯坐在椅子上,双手被绑住。虽然因为帕尼兹丢出的雕像而昏过去,现在却已清醒。脸上比前几天看到时长了更多胡渣,但只有眼神散发出光芒。感觉他并不只是个有点肮脏的男子,似乎有什么不寻常的东西潜伏在他的体内。
认出了帕尼兹之後,他睁大了双眼。
「那么,凡克斯,我以前应该说过,如果你不再犯的话,我就放你一马。但是你又再次犯下这种案件,我对自己之前的判断感到非常後悔。这次我要把你交给警方。」
像是印证帕尼兹的话似地,正好有几个人进到警卫室。带著金钮扣的蓝色服装加上高帽子,正是保护伦敦街道的警察的制服。似乎是刚才麦汀派去苏格兰场的馆员带回来的警官。
即便看见警官们,凡克斯的表情也没有什么变化,反而冷笑地看著。
「有什么好笑的?你未来的下场一点也不有趣。」
帕尼兹微微偏头,警宫们瞥了他一眼之後继续。
「好了,先说说你的来历。我们听说上次的事件了。马修?凡克斯,三十五岁,巴尼特法律事务所的职员。没有错吧。」
因为凡克斯一语不发,帕尼兹就代他确认了。
「那么,为什么你要犯下这种案件呢。」
「亵渎神的话语的人还有地方,全部都消失最好!」
凡克斯终於开口。虽然他被绑住,但仍喀啦喀啦地摇动著椅子比手画脚。这么说来,上次引发骚动时,他也讲过相同的话。
「神的话语是指那本圣经吗。那本圣经是伪造的……」
「没错。所以,在圣经里偷偷放入可悲的恶魔的话语的男人,已经遭到天谴了。」
凡克斯狰狞的笑著,卑劣的笑容眼天谴这种词汇一点部不相配。杜德里突然想起一件事,在一旁开口:
「莫非,前几天卡特莱德先生的命案也是……一
「没错,是我干的。他活该,他是哭著死去的!」
警官们比帕尼兹和馆员们先做出反应。那是他们正在调查中的事件,所以他们想立刻将凡克斯带回苏格兰场,却被帕尼兹制止。
「博物馆这边虽然不严重,也算是被害者。请先让我们问问他。」
还听到馆长的话後,很年轻的警宫勉强将握著警棍的手放下。
杜德里觉得快昏倒了。不久之前,他还怀疑海伦是否犯下了卡特莱德命案。不过至少没发生熟人是犯人这种最糟的情况,让他松了口气。话虽如此,还是无法不为卡特莱德的死感到哀伤。
假使卡特莱德被凡克斯杀害,理由应该就是为了那本圣经。接著,杜德里回想某件事。上次凡克斯在馆内引起骚动的时候,他对海伦喊了一些话。没错,他似乎发现她就是雷恩?亚邦斯。
「还有一件事。在米尔班克喊雷恩?亚邦斯的人是你吗?」
他提问。凡克斯并没有回答,只是嘴角微扬笑了笑。
「所以你刚刚才想杀了艾薇丝小姐。」
「半开玩笑的写下关於圣经的新闻,人们会误以为应该依循的圣经只不过是一堆谣言的纪录。所以她最好死了并且下地狱去,那女人。」
呵呵呵呵,他发出痉挛似的笑声。由於笑声过於刺耳,让杜德里别过头去。
这样就说得通了。憎恨有关排版错误圣经一切的凡克斯,为了给报导圣经的雷恩?亚邦斯打击,杀了伪造圣经的卡特莱德,接著想让保管圣经的博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