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感到有些困惑。
「我和这位小姐的哥哥是朋友。您是?」
「我是海伦?安?艾薇丝。能与自己的读者见面,我也感到非常光荣。而且我很少有机会报出自己的本名。既然这么难得,你们愿不愿意再多聊一会儿呢?还有,我们可以停止这种多礼的说话方式吗?」
说到最後,她突然改变语调。从优雅的用语变成十分粗鲁的说话方式,面对她突然的改变,杜德里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看来她的变装不仅仅限於穿上男装而已。尽管辛西雅一脸不满,但此时也不能随便抛下海伦不管。
「……好、好啊。」
杜德里仓皇失措地点点头,海伦满意地微笑起来。这么一来,她拘谨的印象也变得柔和许多,散发出较为恬静的气息。
「她的哥哥还称赞过你呢。说他最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记者。」
「实际上我可是相当劳碌奔波呢。甚至还有一些无用之辈,竟然说那些事件只不过是我在自导自演。」
海伦加上一些动作说著。先不论她的性别,那些犀利而激烈的文章似乎不是伪装出来的,而是她与生俱来的性格。杜德里只能为她的气势所慑服。
「……那可真辛苦呢。」
「很辛苦哦。那种辛苦啊,可不是就读大学的公子哥儿,或者是男爵家的千金能够明白的。」
海伦讥讽地说道,轻笑了声。她突然望向身旁的玻璃柜,杜德里和辛西雅也跟著看过去。
「上面画的足什么呢?」
「这是出现於中国古老传说中……描绘类似於神那种存在的画。」
三个人同时望著玻璃柜里头。那是方才也看过的、描绘在薄纸上的一幅图。
「不管在哪个国家,大家都会认为这是神呢。」
海伦轻声低语。
「明明没有任何人看过所谓的神,却全都擅自勾勒出根本不知是否存在的事物,并穿凿附会地加上各种想像,简直跟笨蛋没有两样。而且还因此让神职人员作威作福。从古时候开始,就有很多事件是教会引起的。」
海伦的表情赫然蒙上一层阴影。杜德里并末附和只是默不作声,但辛西雅则是明显地皱起眉头。
「唉呀,你竟然这么不虔诚。」
辛西雅愤慨不已。另一个人的反应则更为激烈。
到目前为止,爱达只是一直飘浮在杜德里的上方看著海伦,听到海伦这番说辞,气得她柳眉倒竖,脸色发红,然後飞降至海伦身边。尽管杜德里知道海伦察觉不到爱达的存在,却仍然焦急地伸出了手。
「喂……!」
爱达的气势看来像是想痛扁海伦一顿。但或许是因为她听见了杜德里的声音,啧了一声又飞到半空中。才这样想著,爱达就朝海伦的头狠狠踢了一记。爱达并非像踢杜德里时那样化为实体,所以海伦完全没有感觉,但对於看著两人的杜德里来说,那画面让他直冒冷汗。
杜德里能了解爱达发火的理由。她明明就确实存在,却被单方面地彻底否定,如此遭人轻视也难怪她会感到愤怒。但面对不知道有爱达或同类神存在的海伦,他也无法说明。
「喂,你打算让这个女人说个尽兴吗?」
爱达恶狠狠地瞪向杜德里。
在辛西雅和海伦面前他无法回答。杜德里来回地看著海伦和爱达,明明是冬天,但他额头上却不断地冒汗,两人皱著眉头注视著这样的他。
「你们是虔诚的信徒吧,我可能说了不太中听的话。」
海伦所说的内容,的确不太适合告诉初次见面的人。她客气地向对方道歉,但杜德里也无法同意。他确实是『信徒』没错——但信仰的并非海伦所想的『神』。
而身为杜德里的女神——爱达,又露出一副想对海伦吐口水的表情。看来她对於自己无法轻易实体化感到相当不甘心。
「这个什么也不懂的蠢女人。给我记住。」
再这样下去,海伦可能会在不久的将来遭到天谴,但杜德里还是什么也不能说,只能任凭视线在两个女人之问游栘。虽然情况根本截然不同,但他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劈腿被发现而遭到指摘的男人。
「……那里有什么东西吗?」
海伦似乎是察觉到杜德里一直偷偷瞥向爱达,便偏著头追循他的视线前方。她望著爱达所在之处,皱著眉眯起眼睛。
「……有什么东西吗?」
由於海伦的视线一直定在爱达身上,杜德里战战兢兢地发问。只见海伦摇了摇了摇头别开目光。
「不,没什么。」
这句话听来反倒像是在说给她自己听。
爱达露出更加愤怒的表情,但由於无法训斥海伦,她不断咕哝抱怨,再次飞近天花板。这样看来,承受她牢骚和怒气的人一定是杜德里。想像著不久的未来,他的肩膀不禁抖了一下。
杜德里也不想一直被爱达怒目瞪视,正当他苦恼著不知该如何改变话题,海伦从怀中拿出怀表,看了看表盘,「唉呀」地轻叫出声。
「我得去朋友家一趟,差不多该告辞了。」
虽然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