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提供任何协助了。所以我真的觉得很内疚。可是,经过一年后的现在,事件又再度发生了,所以至今为止一直躲藏着的我,才会慌慌张张地冲出来。」
「你一直躲着不就没事了。」
「跟我刚才说的一样,之所以在你们面前现身,全是因为我对她还有着义务。我无法视身事外地活着。包括我最后要被杀死的事情在内。」
「你这么想死的话,自己去死不就行了!」
「说得好呀。不过,遗憾的是你说的对却同时也是错误的。我这个已经失去『自我我』的空壳,无论如何都无法决定未来呢。」
「无聊的话题已经谈够了吧?」
这不是我说的话。
「……弥荣小姐。」
***
她刚才去了哪里呢?
进入仓库的弥荣小姐,其神态与刚才——无视我晕过去的时间——相比并无改变。即使只算我跟绫濑谈话的时问,大概也过了三十分钟左右。或许时间更短吧,不过感觉起来差不多就是这样。
将我们丢在这边这么久,她的表情仍然没有改变。
或许她对手铐这项优势有绝对自信吧。事实上我就是处于无法动弹的状态。一根发夹或许有可能把手铐解开,但很不巧的是,我跟这种技巧一点缘分也没有。
即使如此,先把我放在一边。至少她也要对绫濑感到有一点不安,就像绫濑或许已经解开手铐。现在只是假装被抓住的想法。
在昏暗的仓库里,如果没有仔细确认,是不可能知道这件事的。
话虽如此,弥荣小姐还是相当冷静。她明明不晓得自己不在时发生了什么事,态度却还是这么蛮不在乎。
这种精神力实在太强韧了。
她的脸上浮现着一副钢铁面具。
我在失去意识前见到的幻影,到现在仍然以这种形式残留着。
「无聊这个字眼很失礼呢。」
绫濑的声音相当轻松,就像他不了解现况似地。
这当然不是事实,他只是接受了自己的死亡。
「这种事根本不重要。」
「对你来说或许是这样吧。喂,你要小心喔。这个女人是怪物呢。走到这种境界的她,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人类有人类的极限,就算是弟弟或支仓志乃,还是那个银发女孩也一样。一旦超过这道界线,那个人就不能再称为人了。这家伙就是这种完全体。她不是犯罪者这种无聊存在,而是杀戮者喔。」
即使承受了这种暴言,弥荣小姐的心仍然没有动摇。
不是的,她只是一名复仇者。她只是心中有着凝固结块的憎恨罢了,其情感还是能以人类的角度加以理解。
是的,我是这样想的。
所以,我对她提出了问题。
我传送了语言。
「弥荣小姐,你到底想要怎样?」
「这个问题还真简单明了呢。」
「在这种状况下……的确,只要杀了绫濑,证据或许就会消失。不过。难道你连我都想杀死吗?如果你这么做的话,显然会留下不自然的状况。我想你应该知道吧,我跟你有过联络的事情,只要调查电话公司的记录就会一清二楚了喔?」
「然后呢?」
「什么然后啊!弥荣小姐会第一个遭到怀疑喔?」
「杀死你们的是绫濑慎,我发现了这件事并且射杀了他。事情就只是这样子而已。」
绫濑慎杀死我?
跟我一样被手铐铐住的他,要怎么做到这件事?
「不对不对,你搞错了喔!她所说的是结果。连续杀人犯的另一名共犯还活着。而且杀了两个知道此事的人。至于理由嘛,是什么都无所谓啦。只要葬送所有证据与证人,要怎么编就能怎么编罗。然后。在犯行中『偶然』来到现场的这名女人,会将我射杀。只要所有证人都像这样死亡的话,事件还是能以简单易懂的形式结束。」
「……怎么可能,这实在太乱来了。」
「不过,事实上就会变成这样吧。虽然我已经有了这种觉悟,不过你就不同了。你想陪在她身边,她也是如此希望。然而却……」
她,这个代名词指的是志乃。
我想起少女宣告一切已经结束时的表情。
志乃连事情会变成这样都晓得吗?
就是因为知道,所以她认为事件应该在哪边结束吗?
「你似乎有所误会呢。她其实并不特别喔。不,她的确拥有特殊的能力,但就肉体与精神层面而言,她还是普通的女孩子,只是一个『聪明绝顶的女孩』,而且也没有抵达世人口中的『天才』领域。不。她的确很天才,不过跟你想的不同。她的思考力都是源自于记忆力。她比你,比任何人都记忆得更多,她记下了所有事情。这就是她的全部,所以她一点也不异常。」
「你到底在说什么……」
「支仓志乃之所以会跟弟弟见面,也是因为她对他人的态度,比任何人都还要温柔的关系。没错,她很温柔,也很可爱。她寻求着真正的接触,所以她才会孤伶伶地一个人。然后